第三十九章:如此心疼
今天再次謝謝*孽小三い親親的慷慨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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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柳落雁懷著愉快的心情,第一次與晏次一同動身前往兼職的那家咖啡屋。為什么就算是天天見面,也不會覺得膩煩。就算他就在眼前,心里還是會想他?
一到咖啡屋,柳落雁少不了又是那副我跟你不熟的表情,徑自去員工換衣間換好衣服,才去找官經(jīng)理,提出辭呈。
官經(jīng)理沉默著看了她好一會,話語里不無惋惜之意,“你是我見過兼職人員里最踏實肯干的小姑娘,不能繼續(xù)與你共事真是遺憾?!?br/>
柳落雁心里更添愧疚,又不得不厚起臉皮扯謊,說是學(xué)業(yè)加重,為了避免期末考試掛紅燈,所以不得不辭職。
官經(jīng)理雖是猶豫,卻沒有為難她,“按理說根據(jù)員工的規(guī)章制度,是要提前一個月提出辭呈的。但考慮到你只是兼職人員,那就半個月好啦,給我們時間招聘到人員替補(bǔ)你的空缺?!?br/>
柳落雁完全沒有理由拒絕,正好浪漫滿屋也還要半個月才開業(yè)。再說了,她很想親眼看看替補(bǔ)她的那個人員,代替她與晏次共處一室的人,肯定不能太漂亮啦。最好,是個男孩子!
嗯,一定要是個男孩子!
可是,怎么與晏次開口啦?一定會被他笑話自己是個醋壇子!
這種事,當(dāng)然只能是想想而已。愚蠢的女人才會把自己的男人防狼般,禁止他與一切雌性動物接觸。嗯,要對他有信心!
下午休息的時候,柳落雁為避免被同仁撞見風(fēng)言風(fēng)語,仍是不肯與他一同去那間私人休息室午睡。孤男寡女,又確定了男女關(guān)系,更是容易?齷鴰a?
于是,兩人又在他們定情之處的空中花園,耳鬢廝磨了整個休息時間。
見他午間沒休息,接著又是高強(qiáng)度的勞作一直到夜里八、九點,柳落雁難免會心疼。這也更加確定了辭職的想法,就讓他,安心踏實地干好自己的工作吧。
晚上還不到七點,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令咖啡屋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等到了八點半,雨不小反有越加瓢潑之勢,這難得一遇的暴雨,令咖啡屋這個時間段更是沒有客人上門。官經(jīng)理無奈之下,提前放所有人下班。
上午還陽光燦爛,所以沒有幾人隨身攜帶了雨具,柳落雁自然也是沒帶。幸好晏次在他的休息室里一直擱了把傘,才免去二人冒雨奔跑去坐車的狼狽。不過,當(dāng)他倆同撐一把傘離開,還是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傘雖然不小,但雨太大,他倆身上不一會就被狂風(fēng)夾雜著暴雨淋了個透濕。在站臺等許久,半天沒輛公交車,連的士也沒有。
柳落雁連打了幾個噴嚏,小聲地抱怨這鬼天氣。
晏次鼓起勇氣,終于下定決心,湊近她耳旁,“今晚去我那住吧?”
“你家?”他家在市區(qū)?那有幾次下完夜班,他怎么不回家,反倒與她坐車一同回學(xué)校?
柳落雁頓時窘迫,去他那難免要見他父母,她根本沒準(zhǔn)備好。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她淋得跟落湯雞差不多,沒點形象。
晏次摸了把她漸冰涼的手,不由分說,攬著仍處于猶豫之中的她轉(zhuǎn)身拐上另一條道。
他家就是離咖啡屋不遠(yuǎn)處的一棟比較新的公寓樓里,按了電梯,上到12層。他沒有按門鈴,直接掏出鑰匙開的門。
“快進(jìn)去吧?!眱扇藴喩矶纪碌沃?,晏次推了她一把,反身關(guān)上門,才按開墻壁上的開關(guān)。
燈光一亮,柳落雁微瞇了眼,這是一個兩居室的房子,裝修簡單卻是整潔的一塵不染。這也令柳落雁更加確信,他是與父母住在一起的。
“我去給你找身干衣服,先洗個熱水澡吧?!标檀伟谚€匙隨手往茶幾上一放,便往里走。
“哎,等等?!绷溲阌樣樀亟凶∷澳惆謰屧诩覇??”
“我爸媽?”他的后背忽然一僵,良久,終是淡淡地道:“他們,在天國。”
“對不起,我”柳落雁簡直是如被雷擊中,全然未料到他會有如此凄慘的身世。心臟猛然一陣窒息般的疼痛,無比的心疼他
晏次勉強(qiáng)一笑,“先去洗澡吧,別凍著了。”
柳落雁渾渾噩噩地被他推進(jìn)浴室,他把浴巾干衣物擱在托架上就出去了,還很君子地給她關(guān)上浴室的門。
那天,他說,“小落,你嘮叨的樣子,真像我媽媽?!?br/>
原來,他不是厭煩媽嘮叨,而是,心里澎湃著一種怎樣如大海般的深情,壓抑著對媽媽多么深刻的思念。原來,他是這么想念媽關(guān)心,那么渴望親情與溫暖
晏次他的眉尖,是否因此而常蹙著?
濃濃的苦澀,從心底慢慢蕩漾開來
柳落雁用浴巾擦干了身體,才發(fā)現(xiàn)托架上是套男人的運動服,照那巨大的尺碼,是晏次的衣服無疑。臉埋在他的衣物里,深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這輩子都要讓他開心起來,讓他每天都感覺很幸福。
柳落雁出了浴室,見他一身濕衣,雕像般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心又是一揪一揪的疼。
“快洗澡去?!彼挥煞终f把他往浴室方向推。
“我先去拿換洗衣服?!标檀伍W身進(jìn)房里,再出來時,人總算是正常了些,見她這副打扮,更是促狹一笑,眼里閃著異樣的光彩,“小落,你穿這衣服,真好玩。”
柳落雁白了他一眼,把他推進(jìn)浴室。還好意思笑她,他那件運動衫,可以給她當(dāng)裙子穿了,袖子得挽幾圈,褲腰也可以提到胸口了。這副尊容,當(dāng)然是滑稽至極。
趁他洗澡的當(dāng)兒,柳落雁打量了下客廳的大概。一進(jìn)門便是略呈長方形的客廳,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沙發(fā)茶幾電視柜,盡頭是一道拱形的玻璃門,外面是空蕩蕩的陽臺。左手側(cè)是個小餐廳,只擺了張長方形的西式餐桌,配著四把高背椅,緊鄰著浴室與廚房。
電視機(jī)柜旁立了個相框,她忍不住好奇地湊上前去細(xì)看,那是一個幸福三口之家,中間的那個男孩子,還是童年的晏次,不過十歲左右。而他的兩側(cè),是不到中年的一對男女,眉眼間盡是笑意與溫暖的幸福。男的豐神俊朗,女的美麗嫻靜,這是晏次已過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