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你發(fā)什么呆?。俊睏钣雍秃鋈唤形?。
我收回視線看著他,“沒有啊,看到你房東花枝招展地出去了而已…你怎么下來了?”
楊佑和悠閑地甩著車鑰匙,“反正上午也沒事,帶你去個好地方,別說你沒興趣啊~”
我一陣疑惑,他一個剛從美國來的異鄉(xiāng)人,能找到什么好地方。我不屑地說,“說來聽聽是什么地方,不好的話我寧愿回家睡覺?!?br/>
他搭上我的肩膀推著我走向路虎車,“去啦去啦,保證不會令你失望?!?br/>
“好吧,那我就勉強(qiáng)去去嘍~”
原來,楊佑和口中的好地方就是萬象城。
杭州萬象城是以萬象城大型購物中心為核心,集商貿(mào)、金融、信息、文化及辦公于一體的大型都市標(biāo)志性建筑群,擁有大型時尚百貨超級市場、高品質(zhì)多廳影城、符合國際奧林匹克標(biāo)準(zhǔn)的真冰溜冰場,以及眾多國際一線奢侈品牌。
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么多,除了它確實存在的高知名度外,最重要的是,季莫在這里上班,據(jù)我所知,他是萬象物業(yè)的辦公室主任,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總經(jīng)理了。
這里我還是第一次來,到處都是眼花繚亂的,我都分不清東南西北。
萬象城的名聲響徹國際,楊佑和知道也不奇怪,但令我驚訝的是,他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到這里來,站在萬花筒似的建筑群里,他熟門熟路地拉著我直朝冰場走。
“嗨,Lucas,今天怎么有空來?”柜臺的迎賓小姐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是啊,帶朋友來玩玩,有場地嗎?”他掏出一張金卡遞給她。
“有啊,我馬上幫你安排…”迎賓小姐朝我看了看,“什么朋友???”
“同事,同事!”我立刻解釋。
楊佑和瞪了我一眼,我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瞧他那四處放電的內(nèi)雙眼,電力很足么,我有些悶悶不樂,本能地把手抽回來。正所謂最毒婦人心,我是女人我了解,我才不想憑白無故遭人嫉恨。
只聽到“滴”的一聲,迎賓小姐嘴角一揚(yáng),將金卡交還給楊佑和,“大左和劉少他們在7號冰場,你正好去搓搓他們的銳氣?!?br/>
楊佑和拿回卡,自信地一笑,“OK~”
進(jìn)去才知道,所謂的“7號冰場”正是冰上曲棍球的比賽場地,我眼前一亮,難不成他說他會打冰球還是真的?
有紅白兩隊人馬正在打曲棍球,十幾個身強(qiáng)體壯的年輕人在這片冰場上揮灑著激.情和熱血。
楊佑和躍躍欲試,他朝冰場中心大喊一聲,“Comeon!”
比賽忽然暫停,其中紅隊的兩個人摘下防護(hù)帽,興奮地滑過來,“Lucas,你終于來了,咱們決一生死?!?br/>
“Lucas,今天要是贏不了你...老規(guī)矩,你知道的!”
除了義正言辭的挑戰(zhàn),我全然聽不懂他們在講什么。楊佑和讓我坐在一邊看著,自己則跑去更衣室換裝備。
我隨意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因為是冰場,這里十分陰涼,我不禁抓了抓衣袖。
再次看到楊佑和的時候,他穿著白色防護(hù)衫,戴著防護(hù)帽,腳上踩著冰刀,手里拿著球拍,像一陣風(fēng)一樣滑來,樣子帥極了。
如果不是他朝我扔了一件衣服過來,我還真認(rèn)不出是他呢。
“蘇影,好好看著,讓你開開眼界。”
沒等我回話,他一溜就滑去中央了。我披上衣服,這是他剛剛換下的運(yùn)動衣,還帶著他余留的體溫和淡淡的男人味。
我深吸一口,嗯,很好聞的男人味。
冰場上的楊佑和仿佛變了個人一般,渾身充滿了野性和力量,追逐、扣球、發(fā)力、射門,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
他猶如戰(zhàn)場上的沖鋒隊,每一次對決都沖在最前面,他是最英勇的武士,每一次進(jìn)攻都能破門。
我對冰上曲棍球一竅不通,但因為楊佑和,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些入迷。
最后,白隊奪得了勝利,楊佑和無疑成了最大的功臣。
慶賀完畢,他將防護(hù)帽扛在腰間,愜意地朝我滑來,“我表現(xiàn)怎么樣?”
我佩服地說,“開眼界了,你就別得瑟了好吧?!”
“好~~”他雙手朝我伸來,“要不要下來試試?”
“我?算了吧,我天生平衡感不好,況且我…”我指指自己的小腹。
他理解地點點頭,“好吧,我去換衣服,你在外面出口等我一下?!?br/>
“嗯!”
我來到門口,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時尚雜志看起來。不一會兒,他穿著自己的衣服出來了,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就是早上那件。
我脫下衣服還給他,逗趣著說,“謝謝你的外套,趕緊穿上吧,不然會招來色狼,雌性的更加狂野?!?br/>
他笑著接過衣服,本著身高優(yōu)勢,輕輕松松地摸了摸我的腦袋,“那你是不是?來,狂野一下給哥瞧瞧。”
“切,我才不是!”我打開他煩人的手。
他身后走來兩個身形跟他差不多的男人,就是在冰場上叫囂卻輸?shù)煤軕K的那兩位,他笑著說,“來,我給你介紹,大左,劉少,我最好的冰球拍檔…這位小姐叫蘇影,我的…”他頓了頓,“我的同事。”
大左,劉少…不就是剛才迎賓小姐說的名字么…
“你們好,剛才你們好棒~”我學(xué)他們做了一個滑冰揮桿的動作。
劉少搖著頭,搭著楊佑和的肩膀,說,“唉,為什么每次都輸給你?!在美國的時候我是水土不服才會輸,回國之后勤奮練習(xí),哪知道還是輸…”
“我技高一籌嘍~”楊佑和得意地說。
大左又湊上來,“愿賭服輸,說吧,要什么類型的?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一定照辦?!?br/>
“咳咳咳…”楊佑和用手肘打向大左的胸膛,示意他閉嘴,然后看了看我,干笑著說,“這個算了吧,呵呵,我下午還要上班呢…”
莫名其妙,肯定有鬼!我暗想。
“哦,了,了~”大左摸著胸膛,壞笑著說,“那就下次吧,記著就行,你需要了隨時喊我?!?br/>
楊佑和瞪了他一眼,“滾,喊你老母!去去去,你們一邊玩去~”
“哈哈哈,好,我們走,你們玩得愉快~~”
大左和劉少就這樣被楊佑和趕走了,他們之間說著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暗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