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你屬狗的,弄得人家癢西西的?!彼贿叧猿缘匦?,一邊抵擋。
可是她的身體一點也不經撩撥,一寸寸地軟了下去,于是,那抵擋聊勝于無,反倒給人半推半就的感覺,無異于另類的挑逗。
“哪里癢,我給你治?!蹦腥隧庳W砸恍保驒M抱起她。
剛走到床邊,外面咣當一聲,接著是一道驚呼。
噢,my_god!
裴小伍從心底發(fā)出一聲哀嚎。
“我去看看。”遲睿將她放在床上,匆忙丟下一句,邁開修長的腿就往外走。
她接著跟了出去。
對面房間的門口,走廊的地板上,玻璃碎了一地。
“對不起,我泡了一杯牛奶,走到門口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真是抱歉!”葉傾城表情很無措,雙眼布滿惶恐,頻頻地道著歉。
別說遲睿了,就連裴小伍都不忍心責備。
“以后要喝牛奶,讓睿哥哥幫你?!边t睿說著便往樓梯口走。
一抹歡喜浮上眉梢,女人顛顛地跟了上去。
不是吧,她是臉受了傷,又不是手也不是腳,不至于泡杯牛奶也要人幫忙吧!
一縷酸泡泡從胃里翻涌上來,又被裴小伍給強行壓了下去,她是病人,對于一個愛美又天生麗質的女孩來說,毀容比讓她死還難以承受,所以,小伍,你要大度。
“不吃醋,不吃醋,不吃醋......”一邊念著這三個字,一邊也下了樓,這地上的殘局總得人收拾吧。
剛走到樓梯口,樓下大廳的一幕令她雙眼環(huán)張。
“睿哥哥沖的牛奶好好喝,你也喝一口。”女人將喝過的杯口轉向他,遞到他唇邊。
遲睿下意識地往后一讓,“睿哥哥不喝,傾城乖,自己喝。”
“不嘛,喝一口,就喝一口。”葉傾城挑著一根玉蔥一樣的指頭,簡直是連誘帶撒嬌的架勢。
男人似乎被她纏得沒法,低下頭去。
“不許?!?br/>
隨著一聲嬌呼,一團小身影從樓上飛奔而下,奪去了杯子。
別的她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可是喝她喝過的杯子,那不是變相接吻嗎?
不許,不許,就是不許!
遲睿似乎松了一口氣,正要勸解,葉傾城悶悶地站了起來,“我突然不想喝了,睡覺去?!边呎f邊轉身往樓梯方向走。
倒是裴小伍,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小伍,你思想又不純潔了?!边t睿從她手里接過杯子,擱在茶幾上,戲謔道。
被他看穿了心思,她氣急敗壞地嚷了起來:“我就是思想不純潔了,怎么樣?反正你是我老公,憑她是誰也甭想打你的主意?!?br/>
含嗔帶怨,惹人憐愛。
“小伍,你放心,沒人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庇么笳瓢∷碾p手,他輕聲,表白。
這邊的臉瞬間放晴,一雙水漾的眸子斜睨向他,“這可是你說的,拉勾!”尾指豎起,歪著頭,活脫脫的俏皮小娘子。
遲睿不禁菀爾,緩緩伸出小指,與她勾緊,聽她快活地唱:“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怎么夠?”他不依起來,“我還要訂下下輩子,下下輩子呢!”
聽得她,捂著嘴巴,笑得那叫一個幸福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