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御雷手不能給魔刀帶來損傷,魔刀也無法傷害陳夭。
“夠了!”魔刀怒吼。
“孽障!”御雷手冷笑,依舊以第六天碑拍擊。
哪怕此時面臨危險,陳夭也感覺有些怪異。
突然,本該回來的魔刀久久不見,卻有一片浩大的陣圖鋪展開來,宛如無數(shù)血河在虛空縱橫交匯,擾亂心智的力量朝著大宇宙各處蔓延。
封星普通的村莊里,正在笑語的普通人收斂笑容,一股莫名的暴躁充斥內(nèi)心,眼前關(guān)系極好的友人似乎成了仇人,幾句喝罵之后就扭打在一起。
別天道宮神驢山神驢洞中,正在打坐的野驢道人睜開眼:“劫數(shù),終究是來了?!?br/>
“師父,我們該怎么辦?可有應(yīng)對良策?”段天章匆匆到來,一臉憂慮。
野驢道人搖頭道:“無能為力。”
天梯世界最后一城,眾修士還沒有從兩樣神器的震驚中回過神,猛然就感受到彌漫虛空的秘力。
易云道:“這力量我們可以抵御,但低境界修士就難了。”
“完全蘇醒的神器出手,天下幾人可擋,當(dāng)年就是這件神器給古道兩族帶來巨大威脅?!绷_少君道。
方廣夏道:“這只是開始,秘力還會越來越強,若是再過一些時日連我們都要受到影響,且不可坐以待斃?!?br/>
此刻,陳夭不在封神城,方廣夏儼然就是眾人領(lǐng)袖,在他的帶領(lǐng)下,眾人迅速布置,即便不能化解魔刀的陣法秘力,但必要的抵御還是可以做到。
一道道陣法、秘術(shù)傳遞開來,從最后一城不斷向下傳遞。
與此同時,各個城主府也開啟古老的陣法。
“前賢早已算出此劫,卻不知此劫該如何化解,我等身在劫中,只能努力求生?!钡拦澜绺魈幜α坎ㄊ?,一片屏障將世界守護(hù)。
幾乎在同一刻,大小世界都是如此,整個大宇宙都在抵御。
源頭世界,元星神域,塵光殿氣氛嚴(yán)肅。
“沒有邁不過的坎,塵光氏繼續(xù)萬古,為的就是防備這么一天?!绷_盛光道。
眾老祖點頭,高懸塵光殿的永恒國度垂落下來,落在羅盛光手中。
“該是我們償還的時候了!”秋山城深處,易不屈與眾位老祖請出神器愿望凈土。
“落月氏從來都不落后于人?!鄙吹貜纳侨饺缴稹?br/>
陳夭看著星空,哪怕各地都在抵御,仍有越來越強的混亂從宇宙各處傳來。
當(dāng)年在封星,魔刀動的時候引發(fā)大混亂,而那只是封星,如今卻是整個宇宙,且每一部分比當(dāng)時的封星還要嚴(yán)重。
“我名為魔刀,以魔鑄道,在混亂中獲得真正的力量?!蹦У稓w來,刀身血色越加濃郁,不斷有絲絲縷縷的混亂之氣從虛空涌來。
它的氣勢越來越強,竟讓虛空顫抖。
不知多少大道顯化出來,屬于它的混亂之道越來越強,仿佛一個王者,要讓所有天地大道都臣服。
雷霆是天地間最強的力量,秉承雷霆之道的御雷手在神器之中稱最,可在此時,御雷手顫抖了,它的道被魔刀壓制。
它的本質(zhì)強于魔刀,只因為重傷一直沒有修復(fù),這一刻竟沒有足夠的力量維護(hù)自身之道。
“道如見解,沒有足夠的力量豈能讓人認(rèn)同,哪怕是對的也要埋沒,你的道沉寂了,你還有什么力量使用第六天碑?!蹦У睹偷?fù)]來,被壓制的御雷手再次以第六天碑拍擊,卻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將魔刀擊飛。
無聲無息中,第六天碑倒飛,不知沖出去多遠(yuǎn)。
攔在魔刀前的阻礙沒有了,它勢不可擋的劈落下來。
肉身劇痛,元神劇痛,就連境界都波動起來,這一刀還沒有落下,陳夭就感覺屬于他的存在要被一刀兩斷,哪怕御雷手都無法阻攔。
在這危急時刻,永恒國度降臨,像是一個牢不可破的壁壘將陳夭守護(hù)起來。
“魔刀,當(dāng)年將你擊退卻不思悔過,如今又要作亂,不得不將你毀滅了?!痹竿麅敉恋絹?,其中愿望之門飛出,如板磚一樣朝著魔刀拍擊。
“小輩們,就憑這些重創(chuàng)的神器嗎?它們連復(fù)蘇都難以做到?!蹦У独湫Α?br/>
“一直以來,我們都太在意自身的得失,早將祖先守護(hù)大宇宙的愿望拋之腦后,無數(shù)年了,我們做錯了很多,是該好好悔過和贖罪了。”生命源地出現(xiàn),化出兩到碧綠洪流注入永恒國度與愿望凈土。
“居然要自損根基!”魔刀驚呼。
“都到這一步,若還不奮力一站有何顏面立足于世?!绷_盛光大吼。
“以我之血,喚醒祖器!”一個又一個塵光氏老祖高呼,紛紛以匕首直刺心臟。
大片晶亮的心血揮灑,都被永恒國度吸收。
幾乎在同一可,秋山氏眾人也已心血澆灌愿望凈土。
兩道龐大的意志迅速蘇醒,神明之氣浩浩蕩蕩,籠罩大宇宙的魔刀大陣出現(xiàn)波動。
“我感覺到族人的呼喚,是有大禍出現(xiàn)嗎?”永恒國度道。
“多少年了,究竟沉睡了多久……又是老對手啊?!痹竿麅敉恋?。
“重傷未復(fù)就被喚醒,你們不久將傷上加傷?!蹦У缎Φ?。
“我們是守護(hù)族人,守護(hù)大宇宙的利器,何懼傷損?”永恒國度道。
愿望凈土道:“若能最終殺敵,舍我之身又如何?”
“只怕你們蘇醒也堅持不了多久。”魔刀道。
“未必吧!”一片吼聲響起,生命源地上竟有數(shù)十個老祖化作血霧,這可不僅是灑出心血,而是獻(xiàn)出自己的肉身、元神與生命,將一切都灑向祖器。
生命源地震顫,哪怕先前損失諸多神器精粹,此刻仍然蘇醒過來。
“竟到了這等地步,果然這一劫不好應(yīng)對?!鄙吹爻谅暤馈?br/>
“這一劫,你們過不去了?!蹦サ独浜?,仿佛有一只鬼魅的手握著,在三件神器之間來來去去。
初時,它顯得有些不敵,但隨著虛空傳來的混亂之氣越來越多,它的力量也在增強,竟能時而朝著陳夭出擊,給三件神器帶來不小的麻煩。
“這廝當(dāng)年對付邪神時沖在最前,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庇资謳е愗惨惶釉偬?,早已遠(yuǎn)離戰(zhàn)場,可不時還有猩紅的刀光從宇宙深處劃來。
御雷手驚險的躲避著,趁著魔刀被牽扯默默的化解壓制。
猛然間,天地震動,巨大的魔刀顯現(xiàn)在每一個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