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那天頂多是蓋著棉被純聊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好嗎?
被李白小哥哥追著負(fù)責(zé),這種感覺……
哈哈哈,真是爽啊。
安喬搖身一變又成了一個眉目含情的佳人,斜躺在李白懷中,畫面妖嬈艷麗。
桃花眼一眨一眨,一汪春水,讓人心動。
“白白是在暗示我要懂得負(fù)責(zé)嗎?”安喬是個順桿往上爬的人,這不,稱呼就從師父變成了白白。
“白白,我沒有不辭而別,就是怕你生氣?!卑矄炭粗畎椎难劬?,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道。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李白。
有人說,這樣的角度看一個人的臉很是刁鉆,說不定看到的除了鼻孔還是鼻孔。
但是,李白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威風(fēng)吹過,李白發(fā)絲飄亂,落在安喬的面頰上癢癢的。
兩年時間,李白的頭發(fā)長了很多,也比之前柔順了不少。
“我生氣的就是你的不辭而別?!?br/>
李白移開視線,美人計(jì)他不接受,甜言蜜語他不聽。
哼哼哼╭(╯^╰)╮
白白,你這么傲嬌迷妹們知道嗎?
安喬的溫柔小意僅僅持續(xù)了幾秒鐘,看著李白通紅的耳尖,故作正經(jīng)的面龐
安喬的惡趣味就泛了。
“白白,明明是你離開要離開小城去長安都不通知我,我那至多是出去玩樂散心,你這才叫離家出走?!?br/>
離家出走?
不知為何,此刻安喬覺得離家出走這四個字有些暖心。
首先得是家,所以才有離家出走這個詞。
不過,白白想要拋下她去長安這件事情不能原諒。
安喬把李白的長發(fā)握在手心里,一圈一圈打著轉(zhuǎn)轉(zhuǎn),怎么辦,長發(fā)的白白好像比初見時更好看了。
曖昧的姿態(tài),氣氛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
李白不自在的動了動腿,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好像著火一般,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必須得承認(rèn),明月是此生他最親近之人,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白白,你說對不對”安喬直起身子,雙手圈著李白的脖子,溫?zé)岬臍庀姙⒃诙H,讓李白的羞澀再也止不住。
安喬愉悅的笑了起來,誰能肆意風(fēng)流,灑脫不羈的李白還有這樣簡單純情的一面。
李白輕咳一聲,布滿紅霞的面頰有些僵硬,手卻不由自主的環(huán)著安喬的身子,以防安喬摔下去。
“若是在下不想你知道,你覺得可能有這種流言傳出去嗎?”
“明月,你的腦子呢?”
“果然,不能對你抱太大期望。”
李白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是又故作坦然。
只是遇上安喬這么一個死皮賴臉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李白兇多吉少。
“原來,白白是在專門等我回來啊?!?br/>
“白白,你方才是不是在夸我長得漂亮,又胸大呢?”
聞言,李白一怔,幾日不見,怎么感覺他的明月越發(fā)豪爽了呢?還是說花魁娘子把他的明月帶歪了呢。
呵呵噠,白白,你太小瞧你的明月了。
或許這句話你應(yīng)該換個方式說,那就是你的明月把花魁娘子調(diào)教的更歪了。
“這兩者可有必然關(guān)系?”李白隱晦的睨了一眼安喬胸口的位置,大嗎?還好,一掌可握。
呸,他這是在想什么。
李白的臉又紅又燙,他雖生性灑脫,狂放自傲,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其實(shí)就是個小白。
明月是第一個這般親近他的人,也是他第一個親近的女子。
“白白,難道你沒聽過胸大無腦這個詞嗎?”桃花眼微微一勾,波光瀲滟,顧盼多情。
明明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白眼,但是看起來確實(shí)勾人的很。
再加上明月天生軟糯可愛,甜美呆萌的嗓音,讓這一句輕嘲化為了撒嬌,甚至是情人間的呢喃。
“……”李白覺得自家明月的臉皮越來越厚,連他都甘拜下風(fēng)。
“依在下看,明月自戀的程度確實(shí)不小。”
安喬覺得坐懷不亂的白白好玩極了,真是讓她止都止不住呢。
說到此處,安喬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心,白白沒有扔下她,也沒有生她氣,是不是說在白白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她的位置呢。
想到這種情況,安喬帶著微微粉暈的眼角更加的魅惑,像極了極致盛開的桃花。
“白白,你不需要書童,真的,如果你需要人跟你飲酒談心,詩話古今,笑談山川,我也可以的?!?br/>
長安啊,真正的富貴風(fēng)雅之地,大家閨秀,才子文人,遍地都是。
愛才,愛酒,灑脫隨性,一切皆看心意的李白心中還會有她的存在嗎?
兩年的相處,她把李白看的透徹。
李白無悲無怨無恨,大江南北的秀麗山川,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劍招的高超絕妙以及未知前路的自由歡喜,使得他的心很滿很滿。
金銀,權(quán)勢,美人兒,江山,在李白眼中甚至不及驚鴻一瞥的美景,一句文采斐然雄奇飄逸的詩句。
他的心中沒有陰霾,沒有秘密,只有詩劍前方和未來。
安喬是個俗人,這一點(diǎn)她自己知道,甚至當(dāng)初被李白留下都是走了狗屎運(yùn)。
她知道,明月二字就是她被留下的原因。
在那個繁星點(diǎn)點(diǎn),明月皎潔的夜晚,她的某個地方,或是某個神情讓他想到了明月。
所以,一直以來明月二字讓她受寵若驚,但也讓她分外排斥。
“飲酒?你確定?”
李白想到了明月醉酒后的情形,嘴角的笑意慢慢溢出,眼睛之中流光溢彩。
“……”安喬淚目,她也想喝酒,可是奈何身體不允許。
“白白,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我看著你喝就好。”
“除了飲酒,至于詩詞,你想聽什么類型的,沉郁頓挫的,還是雄起偉岸,亦或者是婉約雅致的,我都可以?!?br/>
說起來,詩詞歌賦她并不喜歡,她也不想盜用那些人的成果。
可若是白白真的喜歡那樣的女子呢?
李白注視著安喬的眼睛,發(fā)現(xiàn)了眼底深處的委屈不安甚至是勉強(qiáng)。
“乖,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劍法招式有我就好?!崩畎咨焓指采习矄痰难劬Γ齑捷p輕掃過安喬的嘴角,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