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來給他診脈,他原本清秀的臉,一到診脈的時候就會皺起眉頭,看上去頓時老了十歲,我不知為何,不由自主地用手摸摸他額頭上的那個川字,他被我嚇了一跳,朝后退了一步,我被自己這個舉動嚇到了,但見他眼中那抹抹不去疑惑,只能假裝鎮(zhèn)定,白了他一眼:“別那么驚訝,我只是想看看這個時光機(jī)。(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時光機(jī)?”他又皺起了眉頭。
“是啊?!蔽尹c(diǎn)頭,“每次你的額頭上出現(xiàn)這個東西,你的年齡都會倒退十年。你可別誤會啊,我沒有喜歡的人的!喂,說話啊,你不會真的誤會了吧……”
他沒有回答我這句話,而是將把脈的手收入袖中,又?jǐn)[出了那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你的脈象沒事,無中毒現(xiàn)象?!?br/>
“不?!蔽覔u頭,“我兩樣都吃了?!?br/>
“你沒有吃?!被卮鹞业牟皇遣芴t(yī),而是那個正假裝睡覺的蕭藤墨,他的聲音聽起來極度虛弱,但也不乏言語中那種與生俱來的不可否定之氣:“你沒有喝苦丁茶。”
“我喝了?!蔽乙琅f堅持著我的立場,我喝的茶確確實實是從剛才摔碎的茶壺中倒出來的,他所食用的東西我都食用過。(讀看網(wǎng))
“雖然苦丁茶有很濃的苦味,但是也掩蓋不了維生素C的那種酸,我嘗了出來?!彼麙暝饋?,我看著心里不是很舒服,猶豫片刻,還是過去幫了他,他緩緩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吃!”我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語氣中帶著些責(zé)備,“你明知道會砒霜中毒的!”
“為了你這句話,中毒也值得。”他像是個的了糖果的小孩,有些洋洋得意,“我沒有吃很多,控制在了那個毒性的范圍內(nèi),況且我已經(jīng)抑制了毒性的擴(kuò)散?!?br/>
“說得輕巧!”我罵道,“砒霜是會死人的!”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問:“死了你會傷心么?”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或是說,不想知道我自己心目中最終的答案。
正當(dāng)我們尷尬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秋妃姑娘,國后請你去鳳翔宮?!?br/>
一炷香后……
“藤墨好一點(diǎn)了沒?”她沒有看我,而是專心繡著手上的刺繡。
“回國后,好些了?!?br/>
“是么?”她將手上的活停下來,目光犀利地望著我,“感覺如何?”
我實在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感覺如何?她難道認(rèn)為蕭藤墨中毒我應(yīng)該開心嗎?對,我是該開心!你猜得沒錯!但是連我自己也不懂,為什么到了那種狀態(tài)下,我并未感覺到高興,而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
“回國后,秋妃不知自己是什么感覺。”我如實回答道,因為我知道,在此等對手面前撒謊,那絕對是不明智的行為。
“不知?”她笑了笑,“這個回答很好。”
她將刺繡放在手旁的桌子上,慢慢走下來:“你準(zhǔn)備去嗎?”
我這次是真的不懂她說的什么。
“不知道么?”她一下就看出了我的迷茫,低下頭玩弄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來藤墨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北巡十日的事情啊,這次國主、本宮以及太子會去蒙古一帶秘密北巡。”
北巡?!好啊好??!都走光了最好??!
不知她是未察覺到我的喜形于色還是懶得和我爭吵,依舊是自個兒說自個兒的:“我們這次除開去北巡,也會去那里騎馬狩獵……”
我不禁暗自嘲笑,我勒個去,他們傻了么?冰天雪地的去狩獵?!
“最關(guān)鍵的是……”她拖長了語調(diào),“本宮決定你和那個叫玥兒的宮女作為藤墨的貼身宮女一同前去。”
我原本為了掩住笑意低下的頭,猛然抬了起來,驚愕地望著她那張勝券在握的臉,我就知道她找我沒好事,要我當(dāng)蕭藤墨的貼身宮女?她還沒有試探夠么!這副身子從小就生活在南方,這么冷的天還要去北巡?她這錯誤犯得夠湊巧的啊!
我委婉地拒絕道,“玥兒她……”
“玥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彼驍辔业脑?,隨意地擺擺手,顯出勞累的模樣,“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你不必再說些什么了,回去和玥兒兩個人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明天就動身去北邊?!?br/>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