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傅靖城見她怔愣,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她的心思明顯沒在傅靖城剛才的問話上,猛地回神像受了驚嚇:“啊,什么?”
傅靖城無奈瞧著她迷糊地小模樣:“小傻晚餐想吃什么?讓廚房做?!?br/>
“隨便都行,叔叔吃什么我跟著吃什么?!眴虗圻@才聽清,干咳了一聲。
她在學(xué)校沒錢的時候都是水煮青菜,不挑的。
傅靖城大概也想到之前自己家小太太過得那種生活。
男人黑眸深邃,瞧著喬愛。
小傻的烏黑的頭發(fā)有些亂,幾根呆毛翹著,圓潤潤的小臉不知怎么的有些紅,像可口的蘋果。
誘人得讓人想咬一口。
身上穿的衣服遮不住脖子,白嫩嫩的一截細嫩脖頸,上面還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傅靖城的眼底有了變化,帶著一點兒灼熱,長腿一邁,上前一步,黑老大叔叔精壯的手臂勾住小傻纖細的腰身。
低下頭,一言不發(fā)。
吻,毫無征兆,就落在喬愛柔潤潤澤的唇上。
喬愛被傅靖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漂亮的杏眸瞪大了。
壞叔叔這是做什么?
傅靖城的這個吻,淺嘗輒止,干燥的唇紋在她嬌嫩的櫻唇上摩挲了兩下,又狎昵地親了親她的臉蛋。
最后落在喬愛漂亮的眼睛上。
以為眼睛要被親吻,喬愛下意識地闔上了漂亮的眼眸。
傅靖城黑眸深邃如大海,瞧著她這么乖巧又有些稚氣緊張的小模樣,矜薄的唇,忍不住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溫熱的氣息淡淡噴在喬愛的眼睫上,像一根羽毛輕柔的掃過她的眼瞼,輕輕地,柔柔地。
黑老大叔叔并沒有吻上她的眼睛,他低低地笑,笑聲像從他的胸膛發(fā)出,低沉又有磁性:“小傻,讓我選的話,我比較想吃你。”
喬愛狐疑地抬起頭,猝不及防,直接對上他湛黑的眸。
在客廳的燈光下,黑老大叔叔的黑眸黑不見底,視線灼熱看著他,目光像織了一道有溫度的網(wǎng),密密麻麻把她籠罩著。
喬愛被他這樣的視線,看得有些臉紅,周圍還有傭人在看,叔叔怎么能這樣。
喬愛推拒著傅靖城:“叔叔,別……別這樣,有人?”
傅靖城低笑:“都是有眼力勁的,不該看的他們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說?!?br/>
喬愛眼角余光看到剛才還在客廳的幾個傭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客廳了。
但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在客廳就有這樣的行為。
臉漲得通紅,急著說:“就算沒人,也不能在這里啊,叔叔……你放開我!”
“不喜歡?”
黑老大叔叔忽然開口,欺身上前,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從她粉色的居家服衣擺下方探進去,肆虐。
他呼吸微重,帶了點危險的意思,“昨天晚上,看來我伺候小傻不夠賣力?沒讓你喜歡上那滋味?!?br/>
喬愛一愣,男人的大掌在她的皮膚上游移,很敏感。
那里還隱隱作痛,她不敢再來一回。
喬愛要拍開黑老大叔叔肆無忌憚的大手,但,拍不掉。
身體,還逐漸有些發(fā)軟。
“你……你干什么?手,快松開?!?br/>
她要做出什么強硬的樣子,板著小臉孔教訓(xùn)他,“傅靖城,你,你放手?!?br/>
可是沒用,男性自尊不容挑戰(zhàn)。
剛才被傷了男性自尊的黑老大叔叔,這會兒不扳回一成,怎么對得起小傻說他老?
男人低低的笑,沒聽,小女孩兒的皮膚溫香軟膩,觸手柔軟。
身體的邪火,有些被勾起來了。
咕嚕咕?!?br/>
正當喬愛又羞又惱的時候,她的小肚皮發(fā)出一陣咕嚕聲。
傅靖城聽了停下手里動作,皺眉:“餓了?!?br/>
“餓了?!眴虗蹫榱艘与x魔爪,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很餓。
黑老大叔叔只能遺憾地收回手:“那先吃飯?!?br/>
這一餐飯救了小傻一時。
但到了晚上的時候,壞叔叔和傻太太睡了同一間房,還是沒能逃脫魔爪。
只是這一次壞?叔叔體諒傻太太要上課,沒有要的太狠,也沒有在脖子能看到的地方留下曖昧的吻痕。
……
第二天。
傅靖城去公司,要送喬愛去學(xué)校。
喬愛連連推拒。
要是被叔叔送到學(xué)校,多少人看到,不好。
“小傻,不讓我送,我下次,直接在你們學(xué)校門口吻你?!?br/>
高大英俊的男人倚靠在車門邊,低笑說。
喬愛心里一怵。
以她對黑老大叔叔的了解,黑老大叔叔絕對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啦。
喬愛癟了癟嘴,最終認慫,上了車。
傅靖城還算考慮到喬愛的擔憂。
把喬愛送到離校門口兩百米遠的地方,停了車。
這樣不引人注目。
喬愛要下車,被傅靖城叫住了:
“小傻,今天下課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br/>
喬愛:“……”
她能拒絕嗎?喬愛要開口說話,傅靖城薄唇覆上來,在她粉嫩紅唇上親了親:“去上課吧?!?br/>
“哦?!眴虗墼野稍野勺欤铝塑?,“叔叔再見?!?br/>
喬愛跟傅靖城揮了揮手,往學(xué)校大門口走去。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快到學(xué)校門口,一道冷魅的聲音夾雜冷意和痛苦,響了起來:“喬愛!”
喬愛沒有想到這時會突然有人叫她,嚇了一跳,看過去,松了一口氣:“西爵哥!”
“別叫我西爵哥?!?br/>
景西爵怒吼道。
他在學(xué)校門口等了喬愛兩天。
昨天,她沒有來學(xué)校。
今天,她來了。
但卻看見讓他無比痛苦的一幕。
剛才,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他看到二叔吻了喬愛,而她得臉上,都是羞澀的表情。
喬愛被景西爵突如起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她想了想,大概明白景西爵看到剛才黑老大叔叔親吻她的場景了。
西爵哥之前跟她表白過,他說他想和她交往。
原本以為是在開玩笑,原來是認真的嗎?
咬了咬唇,喬愛要說什么,景西爵卻先一步打斷了她,說道:“喬愛,你跟你表白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已經(jīng)跟我二叔結(jié)婚了,你為什么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玩弄我,覺得很有意思嗎?”
他漂亮的眼睛有些充血,盯著喬愛俏麗的面龐,字字句句仿佛都溢著寒意。
喬愛懵了,她完全不懂景西爵在說什么。
什么她和他二叔結(jié)婚了。
“我和你二叔結(jié)婚了?”她是結(jié)了婚沒錯,可是她都不知道她的結(jié)婚對象是誰,西爵哥說是他二叔……
“西爵哥,你二叔,是誰?”
“喬愛,你還裝?”景西爵大手掐住喬愛細細的手腕,用力之大,捏得喬愛都痛了:
“你不知道我二叔是誰?他剛剛不是才送你過來嗎?你跟他結(jié)婚一年多,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景西爵真是瞎了眼,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真心以待,就被這樣糟蹋,真是可笑?!?br/>
他說著說著當真笑了起來。
笑得有些癲狂,俊美邪肆的五官扭曲,看起來竟有些駭人。
可是喬愛無暇去注意景西爵的表情。
她只注意到景西爵說的話。
她的結(jié)婚對象是西爵哥的二叔。
剛才送她來上學(xué)的黑老大叔叔就是西爵哥的二叔。
所以黑老大叔叔,是她那個中年發(fā)福變態(tài)又有戀童癖的老公?
喬愛腦子暈懵懵的,一下子轉(zhuǎn)不過彎來。
叔叔,怎么會是她老公呢?
她神色茫然,看著景西爵喃喃地說:“西爵哥,我……我不知道叔叔是我老公,我也沒有要騙你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叔叔是我老公……他怎么會是我老公?”
景西爵見她惶然的樣子,他的演技很好,自然也看得出來喬愛的神情不是作假。
手上力道稍微緩和了一下,他低聲問:“喬愛,你真不知道我二叔是你老公?”
喬愛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景西爵長長吁了口氣。
他松開喬愛地手腕,俊秀的大手改為撫摸喬愛的腦袋,語氣抱歉地說:“剛才,對不起?!?br/>
“對不起,什么?”喬愛問。
景西爵苦笑,淺褐色的眸子一絲黯然:“我沒有資格這樣質(zhì)問你。”
雖然他向喬愛表白,但是她從頭到尾并沒有答應(yīng)他。
他憤怒的,只是喬愛跟他二叔結(jié)婚還隱瞞。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資格,對她發(fā)火呢?
喬愛低垂著臉兒,半響,輕聲說:“也是我不好,雖然我不知道我結(jié)婚的對象是誰,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上一次,應(yīng)該跟你說的。”
景西爵輕嘆:“這不怪你?!?br/>
頓了頓,他又說:“喬愛,你既然不知道你結(jié)婚的對象是我二叔,那其他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不知道了?!?br/>
“其他……”喬愛疑惑,“什么事?”
景西爵本來是不想說這些事的,但是喬愛算是他的初戀,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他不想她一無所知,最后被傷害。
“喬愛,我二叔他,以前結(jié)過婚,他跟他的前妻有個兒子,他的前妻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出車禍成了個植物人。二叔以前很喜歡他前妻,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不是想要詆毀二叔,只是希望,在你剛剛知道二叔是你老公的時候,有個心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