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疼”
雙眼依舊帶著朦朧,看著面前有些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感受著身下的柔軟床鋪,夏爾突然有種喜極而泣的沖動
“果然果然,一切都只是做夢而已!是我游戲玩太多了!”
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夏爾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有哪不太對勁
這一排人是干嘛來的?!
他們誰???
在我家想干嘛?
“等等”
大量了一下這個房間,淡灰色石磚墻壁、木質地板、手工玻璃燈、足有兩米長寬的窗戶、還有這估摸著有五六十平的房間
這好像不是自己家吧?
“主人,您醒了?!?br/>
一旁的艾娜蒂亞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女仆站姿,前凸后翹的身材在一件黑白色的女仆裝下顯得更為誘人了起來,臉上依舊保持微笑,只是一雙長耳朵卻不住的抖著,耳朵尖端還有點發(fā)紅
“誒?艾娜蒂亞你的衣服怎么”
看到艾娜蒂亞一身黑白女仆裝,夏爾好像反應過來了什么,低頭看了一眼
一件上好質地的黑色綢衣,正常,不過下身為什么有點難受?
悄悄掀開被子
夏爾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誰給穿的褲子,能不能先給條褲頭?直接套上褲子弄的老二總是空蕩蕩的
“那個主人”
艾娜蒂亞的耳朵紅的更厲害了,白嫩的小手伸了出來,手中是一條被揉成了一團的黑色絲綢內褲
夏爾當場懵逼,只聽艾娜蒂亞磕磕絆絆道
“鎮(zhèn)長大人送了這些衣物過來,說讓我?guī)椭魅舜┥?,可是在給下面穿的時候下面下面總是立著,里褲套不進去”
艾娜蒂亞差點哭出聲來
只見夏爾一臉尷尬,一把將褲頭搶了過來,在被窩里自己套上了
穿完夏爾才感覺深深松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了什么,僵硬的轉過頭來,看著床前圍著的一群人,有鎮(zhèn)長老迪爾、有守備官柏瑞爾,有老痔瘡莫里斯,還有那個很兇的學徒小姐姐黛安娜
幾人看到夏爾把頭轉過來,要么轉頭、要么吹哨一個個都不敢和夏爾對視
看的夏爾尷尬癥都快犯了
“咳咳”
最終還是夏爾先挑起了話頭,他要不發(fā)話他都覺得老痔瘡能在這吹一天的口哨
“那個大家有什么事嗎?”
話剛出口,夏爾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里居然有好幾個自己不認識的,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動還沒事一動差點給他疼出屎來
“嘶!”
夏爾感覺自己的肩膀都快裂開了
莫里斯看了這反應也不吹哨了,一陣小跑著過來把夏爾的姿勢扶正
這老爺子的痔瘡自從被夏爾治好之后就一直對夏爾抱著一種感激的態(tài)度,雖然當時被夏爾狠狠地嘲諷了一通,但夏爾的醫(yī)術卻著實引起了他的興趣,居然只是施了三針就把自己的痔瘡治好了,簡直不可思議!
所以這次聽說小神醫(yī)受傷了,跑的最勤的就是這個小老頭
“夏爾,你現(xiàn)在還不能動彈,你的肌肉受損很嚴重,需要靜養(yǎng)?!?br/>
雖說抱有敬意,但莫里斯在干正事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現(xiàn)在看到夏爾掙扎著想起身,立刻把他攔住了,一把將他按在床上,疼得他直咧嘴
輕輕揭開上身的黑色綢衣,怪不得剛剛那么熱,感情衣服下面全是一層又一層的繃帶,看來傷的確實是挺嚴重
夏爾自己倒也清楚怎么回事
雖然他的技能確實升到頂階了,可這并不代表他的身體素質達到了足以支撐他使用頂階技能的程度,頂階技能一般至少需要達到五十級以上才能自如的運用起來
而像夏爾這樣玩了命似的將全部經驗投入到一個技能中,并且將這個技能當作大招用出來的,估計全世界也就夏爾一個
因為這個世界也只有夏爾有信心把自己救回來
“那那啥,莫里斯大叔,你的藥箱帶了沒?”
雖然有些尷尬,但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果然還是解決掉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口,不然連起來噓噓都得要別人扶著走,那可就太蛋疼了
點開了系統(tǒng)模板,看著自己的生命值一丟丟一丟丟的增加,夏爾也是有點無奈
他們的這個藥劑恢復速度也太慢了
莫里斯顯然也是清楚夏爾的配藥技術,隨意在夏爾面前一點,紫光閃過,一個小小的平板桌從兩側升起,架在了夏爾面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平臺,藥箱立刻放下
“帶來了,克萊爾半葉草、莫德爾根莖、貝蒂尼珠朵,還有你上次說過的拉米亞水晶和娜莎葉瓣都帶來了?!?br/>
莫里斯雖然魔法天賦不咋地,但是在制藥學方面在始終是風暴王國首屈一指的大家
可現(xiàn)在倒好,一個年齡還沒他一半的小伙子居然在制藥方面完全超越了他這個所謂的‘首屈一指’的大家,而且方法極為簡單,甚至連魔藥學最為基礎的魔法都沒有用上,只是用最基礎的揉、捻、搓、混合一類的方法將不同的藥材以不同的順序混雜起來從而形成一種種效用極強的藥劑,而且這種藥劑往往只是激發(fā)藥材本身的生命能力,并非像大部分魔藥一般只能治表,無法治根。
這種方法若是公布出去,整個魔藥界都會產生一場巨大的變動,魔藥的制作將會簡單無數個步驟,魔藥再也不需要魔法,任何人只要掌握了技術就都可以將這種藥劑制作出來,不需要魔法天賦、不需要篩選、更不需要昂貴的價格,可以說是一種能夠造福全世界的技術,不過夏爾這家伙并沒有將其公布出來的意思,所以莫里斯學習的極為勤奮,就連黛安娜都開始跟著看了起來
雖然夏爾懶得造福全世界,但他也不會阻擋他人造福全世界,完全沒有阻攔他們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制作藥劑
手法美輪美奐,藥物與手指的交錯好像帶著一種無以言喻的魔力,莫里斯能看出來,那是只有千錘百煉才鍛煉出來的熟練手法,不知這個到底是多么嚴格的藥品制作考核才能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年輕有為的制藥師
莫里斯不由在心中感嘆
“多么熟練的手法”
殊不知雖然夏爾在游戲中做過無數遍這種藥劑,可在現(xiàn)實中他真的是第一次制作,手法的熟練也只是系統(tǒng)帶來的便利而已,此時看到莫里斯如此感嘆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而站在一旁的艾娜蒂亞則是美眸微亮,沒想到自己這個主人居然還有這么深厚的藥劑制作功力,腦中不知思索著什么
沒有多想,做完藥劑連處理一下的想法都沒有,夏爾一口就把剛剛做好的固血丹塞進了嘴里,全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
靜靜等待了半個小時,藥力完全發(fā)散了開來,夏爾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一點點開始發(fā)癢,那是愈合帶來的正常感覺,不一會兒癢感便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新生皮膚與掉落血咖的摩擦感覺,微微有些粗糙
沒多久夏爾就能自由行動了
在莫里斯驚愕的眼神中,夏爾隨意掀開了身上的黑色綢衣,一把就將里面的紗布撕了下來,看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過等莫里斯他們看到里面已經開始脫落的暗紅色血痂之后,便只剩下了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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