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江淮藥鋪一事還請大人妥善處理,都是下官的錯,這500兩銀子算是下官對他們的賠償!”陸縣丞從懷里掏出銀票,交給縣令大人,一臉慚愧。
“縣令大人,我家夫人還昏迷著,所以這些日子就麻煩大人了,陸某告辭!”陸縣丞提起陸夫人身痛欲絕的表情,讓縣令大人感同身受,想起他夫人以前病重時的樣子,他那是也跟縣丞一樣。
“唉,去吧!”
縣令大人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下。
還好最近縣衙事情不多,不然他也不敢隨意應(yīng)下。
縣丞要處理得事情也不少,他年紀大了!
“來人,去把江淮藥鋪的封條拆了,把這銀子吹鑼打鼓的給送去,再將事情的原委都解釋清楚,明白了嗎!”縣令大人招來手下的人,吩咐他們把事情辦敞亮,務(wù)必把江淮藥鋪的聲譽拉回來。
“屬下明白,大人請放心!”
……
江淮藥鋪的事情解決后,姜黎直接趕往文松書院。
這次,姜黎沒有動陸縣丞,只是處理了那個背主的藍嬤嬤。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動了陸縣丞,把蘿卜帶泥的,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
古代官場的事,她知道一些,所以暫時沒動,只是把人控制了起來,讓他不能在給她找事!
她現(xiàn)在羽翼未豐,還不能跟朝廷的人硬碰硬。
江淮藥鋪后續(xù)工作她也沒管,交給了齊掌柜,她相信他后續(xù)的工作是能做好的。
要是真做不好,她就得考慮換了他!
“秦夫人來了,小人給您帶路!”
姜黎才到文松書院山門外,就被上次的那個中年男子認了出來,快步上前,熱情的給姜黎帶路。
“我相公這幾日可還好!”姜黎走在男子身側(cè),邊走邊問道。閱寶書屋
“這個,秦公子身體并沒有出現(xiàn)不適,不過前幾日書院里有些關(guān)于他的謠言!”中年男子回想前幾日書院里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尷尬的瞥了一眼姜黎。
他知道只要姜黎出現(xiàn)在文松書院,這事兒是瞞不住的,還不如他主動說出來。
不過他也怕姜黎聽了這個謠言后發(fā)火,要是一不小心波及到他就慘了。
“什么謠言?”
姜黎眉頭一蹙,看這男人欲言又止的樣子,她明白這謠言怕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是,都謠傳秦公子有斷袖之癖……”中年男子不敢看姜黎現(xiàn)在的表情,抬頭挺胸,大步向前走,破罐子破摔的把這件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不過,秦夫人,這都是這謠言已經(jīng)澄清過來,是有小人胡說的!就是為了打擊院里學識最好的兩位秀才爺?!辈坏冉栝_口,中年男子又趕緊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
姜黎了然的說道。
她相公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她又怎會不知,不過是小人作亂罷了。
唉,誰叫她相公太耀眼,刺痛了別人的眼。
“秦夫人,到了!”
中年男人把人帶到后就匆匆離開,返回山門。
“碰碰——”
姜黎走到秦淮門外,敲了敲門。
這個時間書院已經(jīng)下課了,她在院子里看到幾個拿著書在亭子里辯論著的男人,大齡大多在二十歲以下。
“嘎吱——”
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姜黎!”
秦淮微微一愣,沒想到門外的人是他娘子,眼眸中露出些驚訝的神情。
“快進來吧!”
秦淮回過神,看著院子里其他其他書生的眼神都落在姜黎的身上,有些不滿的瞪了回去。
大有一副,在看把你們眼睛挖出來的意思。
等姜黎一進房間,秦淮就將房門給關(guān)上,隔絕了門外書生門探究的目光。
“你怎么來了!”
秦淮別扭的開口問道。
“給你送衣服來的!”
姜黎淡淡的說道。
秦淮心中一酸,娘子上次可不是這樣!
秦淮被姜黎冷淡的樣子,傷到了。
“哦!”
秦淮沉默了一會兒,不滿的說聲。
秦淮那過姜黎手里的包裹,默默的拆開,看著里面的兩套價值不菲的新衣,胸口有些悶。
還真是來送衣服的。
看衣服的做工,是他娘做的。
不過這次用的布料是不是拿錯了?
秦淮不覺得家里的情況能奢侈得用錦緞給他做外衣,還有里面的上等綢緞,這一身衣服光是布料就得花費幾十兩銀子。
他娘才舍不得給他用這么好的布料呢!
“布料是你買的嗎?”秦淮背對著姜黎,捏著衣服,聲音清脆悅耳。
“……”
姜黎眉頭一蹙,拉開一張椅子,坐上去,沒說話。
她什么時候成了個沒名沒姓的,只配一個你。
“不用給我買這么好的布料的!”
秦淮心里是歡喜的,可是他這個人太別扭,又不善言辭。
秦淮身后靜悄悄,好似是沒人一般,沒人回應(yīng)秦淮的話。
秦淮慌亂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人還在這才舒了口氣。
“姜黎,你怎么不說?”
秦淮委屈的瞅著低頭不語的姜黎。
姜黎抬頭,一雙炯炯有神的黑眸,與秦淮對視,聲音低沉:“秦淮,我對你來說是什么人!”
姜黎盯著秦淮的那一雙水眸,聲音帶著些傷感。
“你是我娘子!”秦淮一愣,不解的看著姜黎,像是在問她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
“嗯!”
姜黎只是看著秦淮,要讓他自己想明白。
既然她是他的娘子,為什么每次張口閉口都是叫的姜黎,不然就是你!
上次她沒有跟他計較,不代表她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們既然已經(jīng)決定相伴過完一生,那他們就不能在這么下去。
她知道他們這樣主要是因為兩人相處的時間過少。
但這不能成為理由,任由它發(fā)展下去。
“對不起,娘子,是我錯了!”
秦淮既然能成為書院里的第一名,那就證明他不是一個不懂變通的人。
他只是低頭思考片刻,在腦海里回憶一遍他跟姜黎成親后的所做所言,就明白了姜黎的意思。
秦淮覺得慚愧,是他一直沒有擺明他的態(tài)度。
就像之前,他娘提醒他的一樣。
姜黎是他該叫的稱呼嗎。
他的心里真的有把姜黎當作是他的妻子,娘子嗎!
秦淮自我反思!
姜黎是他親口答應(yīng)娶的!
他該拿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讓姜黎感受到他的心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