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眾人之后,夜櫻便一人獨自漫步桃林之中
“這地方可真美啊!”她由衷的感嘆,若是一輩子生活在此地,想必也是不錯的
小島面積還是挺大,走了大半個時辰,她來到了一處小亭子,那亭子之下掛著一個秋千,亭子周圍林立著一些她叫不出名的花草
她坐在秋千上,面朝著江水,眼下秋高氣爽涼風(fēng)習(xí)習(xí),午后的陽光照射在微波蕩漾的水面上,泛起萬點波光。
看著眼前如畫般的美景,夜櫻忍不住哼道:“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花,又折花枝當(dāng)酒錢……”也不知這桃花島的主人是何路仙神,竟能擁有如此圣地
就當(dāng)她沉醉入迷時,九檀貂卻從錦囊之內(nèi)跳了出來
“呵!小家伙,你舍得出來了?昨兒個姐險些駕鶴西去了”她撫摸它那柔順光亮的皮毛,柔聲細(xì)語
火兒聽說她險些死了當(dāng)下激動地嘰咕嘰咕叫
接收到它那關(guān)心的眼神,她溫婉一笑:“不過已經(jīng)沒事了,那個魔族暫時離開了”
魔族?該死的下等族類竟敢在本獸眼皮底下動手,火兒掙脫出夜櫻的手,暴跳如雷,齜牙咧嘴喊著
“咕咕~!。,,¥”
這小家伙為什么聽到魔族這么激動?莫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家伙,你這是怎么了?”
嘰咕嘰咕?。?,。
它一會兒上竄一會兒下跳,很是忙碌氣憤,只是夜櫻囧了,她,也不懂獸語啊!只好安慰它
“好了,你消消氣,下次遇到,我替你給她幾耳刮子可好?”
聞言火兒突然聳拉著腦袋,坐在夜櫻肩頭上,眼睛呆呆看著前方,主人的實力沒有恢復(fù),而它,也是偶而出來嚇一嚇百獸,其余的什么忙都幫不上,挫敗感油然而生。
這小家伙的表情怎么跟個人似的,這一副丟了媳婦兒的模樣是幾個意思,見此夜櫻忍不住逗逗它
“火兒,你有心事?”
它點點頭,眼神依舊盯著前方
“你有什么事啊?”
它搖搖頭
“……”
問了半天,這九檀貂要么搖頭要么點頭,夜櫻深感無趣,便閉上嘴巴不再出聲
等君御天到來的時候,便看到這番一人一獸一大一小并排而坐著的背景,二者并無交流,只是出神地凝視前方,那畫面美好和諧
“你來了?”
君御天微征,邁腳向她走去,并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本王見你出來許久,便尋了過來”
她側(cè)頭,正好對上他那深邃漆黑的眸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這絕色容貌的殺傷力實在太大,她被迫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
而他,依舊注視著她,今早,在聽到她與趙香香的談話之后陰郁了許久,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或許,他自己,是喜歡她的
“小天子,你再這般盯著老娘,可小心你的眼珠子了”
他輕笑一聲,那妖冶俊美的模樣險些亮瞎了夜櫻的雙眼
媽蛋!離那么近,還笑那么甜,你當(dāng)姐是什么好人?心內(nèi)當(dāng)下小鹿亂跳,縱是她定力再好,美色當(dāng)前又豈能不亂
“嗯嗯!”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挑開話題
“你既然留在了這里,那是打算繼續(xù)尋找蓮星仙草的下落嗎?”
“或許吧”
或許?這是什么答案,難道他已經(jīng)放棄了?
“那個,別灰心嘛!慢慢來,這仙草又不是那勞什子野花野草,自是不可能遍地都是,總有一天會找到的”她拍拍他肩膀安慰說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君御天最重要的不是找蓮星仙草,而是,與她相處的空間時間
“唉!坐了一天了,我們回去吧”
“好”
黃昏,一白一紅的背影在夕陽之下散發(fā)出迷人的光暈,他們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之中,飛舞的花瓣掉落在二人身上,徒添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少主”
隱風(fēng)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怎么了”夜櫻不解問
“船不見了”
“什么?”
夜櫻驚愕,好端端的怎會不見了,他們來的時候明明栓好了的
“是……”
隱風(fēng)欲言又止
“哎呀!你能不能不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了”她不耐道
“是樓珈月”
該死!夜櫻懊惱,說什么來著,鏟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樣的禍害今早就該解決了,省得三番五次在她面前蹦噠
“夜夜,沒有船怎么辦?我們怎么過江啊”趙香香擔(dān)憂,更對那樓珈月也是恨得牙癢癢
夜櫻蹙眉,怎么辦?眼下只能自己造船了
“去看看島上有沒有竹子之類的吧!”
“主子我知道,那邊有一些,我?guī)闳ァ?br/>
“好!”
是以幾人便苦哈哈地干起苦力來了,同時將那樓珈月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
“哼!跟本公主斗,簡直找死”
這邊的樓珈月一人駕著船而去,臉上盡是傲慢得意,心中暗暗想著:沒有船,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逃,就在那島上等死吧!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前方等著她的,卻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呼!終于到了,累死本公主了”
樓珈月剛走下船,頸后卻突然遭受暴擊,當(dāng)即失去了意識
當(dāng)她再次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腦袋更是隱隱作痛
“嘶!這是哪里?”
她環(huán)顧四周,自己竟身在一個山洞之內(nèi)
“公主”一個冷淡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回頭,便看到那日被自己拋下的侍從圖修,當(dāng)下皺眉:“你可真命大,竟然還活著”
“公主讓屬下等著,屬于自然得好好活著等公主回來”
樓珈月嗤鼻,丑八怪,也不知道什么命,硬是賴著不死
他自然看到了她眼中對自己的厭惡,只是他依舊沒顯露出異樣來
“那你愣著干嘛,還不快扶本公主起來”她沒好氣道
圖修沒吭聲,依舊假裝像以前一樣對她唯命是從
“??!你輕點會死??!蠢死了”
這該死的蠢貨,笨手笨腳的,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若不是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本公主又豈會留著他這條賤命
他依舊不吭聲,默默地隱忍著
“方才本公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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