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夏引著眾魔到人煙稀少的地方,魔修將領(lǐng)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不過這時,朝夏突然停下,終被他們追上。
“黃毛丫頭,怎么不跑了?”魔修將領(lǐng)手一揮,眾魔全都身子一停,立在他的身后。
“跑累了,所以休息一會!”朝夏是真的累了,但是她那一絲恐懼都沒有的口氣著實令眾魔吃驚。明明朝夏看去就像一個小菜鳥,但不知為何卻給他們一種恐懼的心理。
“直接殺無赦!”魔修將領(lǐng)覺得朝夏這是故意言語戲弄自己,目色一冷就施令道。
“是!”眾魔獲得命令,全都沖著朝夏打起了火球。
“我靠!”朝夏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心也停跳。她的御水術(shù)是很不錯,但是上百四級以上魔修對她施火球,要殺死她簡直捏死一只螞蟻般容易。
在二百多個火球向自己擊來的時候,朝夏根本連還手都省了,直接飛起便逃。其實不是她怕死,而是這二百多個火球的摧毀的力量,簡直勝過百顆火箭筒炸彈。只要這火球打過的地方,將會是一場連環(huán)大爆炸。
“轟……轟……”
朝夏一路飛起經(jīng)過的工廠,都像導演們做出來的特效畫面,上演著連環(huán)大爆炸。
沖天大火瞬間照亮了半天邊。朝夏不知自己每經(jīng)過一處,會連累多少人死亡,她只知道,盡量往黔嶺的方向跑。
可是,在最后她還是被魔修將領(lǐng)擋住了,魔修將領(lǐng)早算到了她會逃跑。
“殺!”魔修將領(lǐng)已經(jīng)不再認為活捉朝夏還有什么用途,于是想直接殺了朝夏,以免以后麻煩。
魔眾很快又將朝夏層層圍住,直接將朝夏圈在中心。
“難道這次真會死在他們手里?我不服!”朝夏現(xiàn)在的處境,真的用插翅難飛去形容也不過份,沖著老天,她罵了一句。
剛罵完,火球就近距離向著她單薄的身子直直擊來。
“嘶!”
就在朝夏任命閉眼,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一聲嘶厲的鷹叫聲,再之后,她感覺自己的雙肩被一雙鐵爪似的東西夾住了,最后,她的身子一下飛了起來,甚至沖著月亮直直飛去。
“是你?”朝夏在自己身子突然飛起那刻,驚悚地瞪開眼,不料,一個仰頭,就看見自己正被一只奇大無比且丑陋無比的怪鷹抓小鳥地帶上半空,鷹脖上好整以暇姿勢坐著的男人,居然是面具男。
“你是誰?為什么救我?”朝夏想了千萬種可能,怎也料不到這面具魔修男會救自己。
面具魔修男卻不應她,而是繼續(xù)驅(qū)駛魔鷹飛上黔嶺最高的那座山。即是朝夏曾經(jīng)與司徒焰落下山崖誤食靈果的那一座。
“嘶……”魔鷹又一聲嘶叫,然后拍著翅膀,一下直沖崖底。
大約三分鐘后,朝夏被魔鷹扔在她曾經(jīng)呆過的湖邊,面具魔修男隨后也跳了下來。見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面具男手一揮,示意魔鷹飛走。
魔鷹領(lǐng)到命令,瞬間飛起,消失二人眼簾。
瞪著熟悉的環(huán)境,朝夏驚駭?shù)氐芍砬暗拿婢吣校恢婢吣械降紫胱鍪裁础?br/>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救我了吧?”近距離打量面具男,朝夏居然發(fā)現(xiàn),面具男已經(jīng)達到了魔尊,這一大發(fā)現(xiàn),讓她背脊冷汗直冒。魔修的等級劃分是魔人,魔卒,魔士,魔將,魔帥,魔王,魔君,魔尊,最后是魔神。
達到魔神再繼續(xù)修天魔,天魔又分九個境界∶由低至高計為:地魔(散魔)丶天魔丶玄魔丶真魔丶羅天真魔丶大羅真魔丶九幽玄魔丶魔皇丶魔帝。
這面具男應該進入了渡劫等級,很快就真正成為天魔。
“你是魔尊等級對嗎?”朝夏越想越害怕,她想,這面具男救她恐怕是不想她死在其他魔修手里,是想吸她的血吸她身上的靈力。
死在魔修者手里還好,眼一閉就什么都沒有,可是被面具男吸血和吸去靈力,那她就會變成魔修中的一員,成為面具男的傀儡。
“你不怕我?”面具男見朝夏雖臉色蒼白,但晶亮的眼睛依然風采動人,忽地邪肆地笑了一聲。
“我……”突聽面具男的笑聲,朝夏著實愣了一下。
“放心,我不會吸你靈力!”面具男突地又語出驚人,然后徑直邁開步子,向湖邊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走去。
“喂?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認識龍璃?”朝夏雖害怕這面具男,但她不忘記自己一直心心念念尋人這件事。
“不是警告過你,別找他嗎?”面具男的腳步突然一頓,然后目光陰森地瞪著朝夏,“你以為我上網(wǎng)警告你們,只是在開玩笑?”
“為什么不能找他?這么說你真的認識他了?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他被無天關(guān)在哪里?”朝夏聽到面具男承認自己認識龍璃,頓時亂了分寸,一連問了幾個問題,甚至一時忘形,雙手捉住面具男的雙臂。
“你找他也沒用,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他了!”面具男冷冷地推開朝夏的雙手,步子又邁開,明顯拒絕一切回答。
“什么意思?你能說清楚一些嗎?”朝夏不死心,張開手攔在面具男前面。
“你真想知道?想知道答案是要付出代價的!”面具男人低頭,看著她,仿佛也在思考要怎么處置她。
朝夏見面具男如鷹般寒氣逼人的雙目將自己的身子掃一遍,冷汗立即又冒了出來,身子閃了一個激靈,大腦冷靜下來。
她猶豫了片刻,冷道:“你說了不吸我靈力的,別想叫我做你的傀儡!”
“呵呵,我怎么舍得讓你做我傀儡,要做也是讓你做我的皇后,我正缺一個女人和我雙修,你從今往后就做我的女人吧!”面具男半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語出驚人道。
“我去你媽的!”朝夏聽到雙修這詞眼,嚇得粗口暴了出來,毫不猶豫就搖頭:“做你的春秋大夢!”
雙修她知道,以前龍璃曾經(jīng)曖昧暗示過她,要男女身體結(jié)合才能一起修煉,當時她還因為這句話失眠好幾夜。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答應的!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面具男見到朝夏立即氣紅一張臉,莫名失笑,隨后又接著說道:“其實我一個人太寂寞了,缺個說話的伴,你陪我一個月時間,表現(xiàn)得好,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龍璃在哪里?!?br/>
“此話當真?”朝夏很是訝異,半信半疑。這個面具男亦正亦邪,朝夏實在猜不透面具男心里想著什么。
“嗯!只要你哄得我開心,說不定我一大方真的告訴你了?!泵婢吣锌谖侨耘f半玩笑半認真。
——
朝夏很想拒絕面具男的無理要求的,但為了找到龍璃,不管要付出什么代價,她都甘愿。
面具男住的山洞,是另一個水月洞天的地方,取名云隱洞。朝夏剛踏進去,就著實被里面的整潔干凈的家具愣是怔了一下。
山洞里面簡直就是一個家,一點魔的影子也尋找不到。
“你到底是仙還是魔???”魔鬼的房子,不應該除了黑便是白嗎?怎么這男人的山洞里,不僅像個溫暖的居家,還能看見花花草草?
“我是魔啊,你不是發(fā)現(xiàn)我是魔尊級了嗎?”面具男突覺朝夏的問題很好笑,身子舒服地往虎皮床榻一躺,然后開始發(fā)號施令:“你去燒水,我要泡個熱水澡!本人為了救你,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
朝夏很不屑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施起御水術(shù),將山洞里清轍的地下河下的水給吸了上來,直接傳送至大木桶,等到水放滿了,她的兩掌抵至木桶上,隔板施以火球術(shù)。
十分鐘不到,一巨桶的熱水就擺在面具男的眼前。
“水燒好了,主人!”朝夏冷嘲地冒出一句:“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給我搓背!”面具男忽然黑衣一飄,赤果的身子以閃電的速度跳入桶中,出聲叫住將出洞門的朝夏。
“你還真的將我當成女仆差使了?”
前腳剛想踏出去,又立即縮了回來。朝夏不可思議轉(zhuǎn)身,瞪著面具男露在水面赤果的上身,臉騰地紅了。
“你不愿意?不愿意的話那你可以走了,但是你一旦走出這里,將永遠找不到我,更找不到龍璃?!泵婢吣芯尤蛔旖切靶?,似真非真。
“你!”朝夏很想很骨氣地扭頭走之,可最后,她賭不起,被迫的,她留了下來。
——
面具男的膚色很白,可胸口上和臂膀的上的結(jié)實肌肉卻透著健康,朝夏越給面具男撮背,越是難堪無地自容。
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搓背,居然還是給魔鬼天敵,這事要是傳出去,她也算是給修真者丟盡臉了。
“喂!問你個問題!”見面具男舒服地享受這撮背的快感,朝夏想起一事,停下動作。
“說……”
“你到底是誰?”朝夏越接近這面具男,越覺得面具男不是魔,反正像是魔和仙的合體。
“你可以叫我云隱。”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正經(jīng)。
“云隱?”叫這個名字的男人朝夏見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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