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風(fēng)情姜絲絲
這就算是胸毛哥手下的最高級場所,再大的老板和賭徒,已經(jīng)不是胸毛哥這個級別的人物可以拉到的。
俗話說物以類聚,胸毛哥自己也就幾百萬的身價,和他玩的也就是大概這個水平的小老板。
眾人看見胸毛哥進(jìn)來,也都沒什么反應(yīng),有人叫了聲胸毛哥,繼續(xù)在那里玩。
“這邊是紙牌,那邊是麻將,紙牌玩的是詐雞(詐金花),麻將玩的是‘童子功’,紳哥,你想玩那一種?”胸毛哥一邊說,一邊看姜紳的身上。
姜紳沒拿包,卻說帶了五十萬。
雖然冬天穿著羽絨服,可怎么看,姜紳這羽絨服里會放著五十萬。
姜紳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隨手伸懷里裝腔作勢的一摸,再出來時,手上已經(jīng)多了兩疊錢。
一疊就是一萬,兩萬塊已經(jīng)拿在手上。
“就玩紙牌吧,童子功我不會,詐雞簡單一點。”
華國這年頭,詐雞盛行,而且規(guī)則簡單一樣,全國各省各地都是同一規(guī)則,是個人都會。
“來來,讓開,肥刀,我給你介紹一位少年英雄,紳哥?!毙孛绾俸僖恍?,帶著姜紳擠到了詐雞那桌。
詐雞這桌有五個人,四男一女。
那女的,大概三十多歲,沒有徐麗漂亮,但是有點妖饒風(fēng)騷,濃妝艷抹,尤其一雙鳳目顧盼生姿,一看就是個風(fēng)情萬種的小婦人。
“喲,小毛啊,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小帥哥――”少婦面前高高疊起差不多有五十萬的華幣,看到姜紳時,一雙眼睛都可以擠出水來了,不停的翻著眼睛,向姜紳放電。
“胸毛哥,這是你親戚還是兄弟?!蹦莻€肥刀,四十多歲頭上不停的冒著汗,回頭看了下胸毛哥,問了一句。
他這話的意思,其實是問胸毛哥,姜紳是過來送錢的肥羊,還是沒有探到底的新人。
“是我兄弟?!毙孛缧π?,告訴肥刀,這是新人,而且沒探過底,不知道是高手還是水貨。
“哦?!狈实堆劬ξ⑽⒉[了下,然后打量了姜紳一眼:“坐,坐,紳哥是吧,胸毛哥的兄弟,就是我肥刀的兄弟,坐下。”
詐雞這東西,四到五個人玩是最好,加上姜紳就有了六個人,眾人移了移位置,給姜紳騰了個位置出來,正好就坐在那少婦的邊上。
姜紳一坐下,撲面而來,全是那少婦身上的濃濃的香水味,嗆的他差點就咳嗽出來。
眼光一掃,草,大冬天的,這少婦竟然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絲襪。
看見姜紳坐下,少婦還故意動了動屁股,往姜紳邊上又移了移,朝姜紳拋了一個媚眼笑道:“阿紳是吧,我叫姜絲絲,這里的人,都叫我絲絲,或絲姐?!?br/>
“絲姐好,姜紳。”姜紳不動聲色回應(yīng)了她,又裝腔作勢的從懷里連著摸出幾疊錢來。
三萬,五萬,十萬,姜紳一口氣摸出十萬,加上前面手上拿的,桌子上有了十二萬。
嗎的,他是袋鼠還是機(jī)器貓啊,胸毛哥看的目瞪口呆,怎么跟女人一樣,從懷里掏錢出來。
“呵呵,還是本家?!苯z絲笑的很夸張,毛線衫都遮擋不住她的大胸脯在上下顫動。
她這一笑,肥刀眼光就看到了姜絲絲的胸上,猛的咽了一口口水,也笑道:“紳哥放心好了,絲姐最喜歡照顧小帥哥,你若輸了,讓絲姐替你墊上?!?br/>
“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咯咯?!苯z絲再次嬌笑,笑著笑著,突然伸出腳來,在桌底輕輕踩下。
姜紳馬上就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不由暗罵,嗎的,真是老浪貨,老妖精。
姜紳不動聲色,不過,他更不會相信這姜絲絲就是看上自己,賭桌之上,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姜絲絲也許就是用這一招來迷惑其他賭徒。
“來,來,開始啦?!狈实断蚪澖榻B:“每人輪流放一次底,每次一千塊,然后必蒙三圈,蒙牌五百起,一千封頂,開牌二千,蒙牌不限次數(shù),大家都蒙的話,臺上夠五萬開牌?!?br/>
“嗯?!苯濣c點頭,這種蒙牌不限次數(shù),比的就是錢多,一般人到這里,五個人蒙你一個,蒙到五萬才開牌,再大的牌也要被逼的扔掉。
不過,他今天來不僅僅是為了贏錢:“胸毛哥,不陪我玩玩?”姜紳看著胸毛哥笑笑。
“拷,原來想和我玩?”胸毛哥本來是不玩的,被姜紳挑釁的眼神一看,加上幾個小弟又在,冷笑道:“當(dāng)然,主隨客便,紳哥叫我玩,當(dāng)然要玩,黑鬼,去外面替我拿點錢來?!?br/>
加上胸毛哥,七個人就有點多了,肥刀趕走了一個,然后介紹了一下。
場上現(xiàn)在六個人玩詐雞,姜紳,肥刀,胸毛哥,姜絲絲,還有兩個,一個都叫慶哥,一個都叫馬老板。
六人坐好,肥刀拿牌,正要發(fā)牌,姜紳一揮手:“等下?!?br/>
又怎么了?眾人都看著姜紳。
“我們家鄉(xiāng),一場牌局,錢輸光了,才可以走,我今天就帶了五十萬,輸光了,能不能走?”
“當(dāng)然能走。”肥刀笑吟吟的:“若是絲姐肯借你,你也可以繼續(xù)?!?br/>
“那就行,你們輸光了,才能走?!苯澙淅涞牡?。
我們輸光了,哈哈哈,那五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別看他們之前斗的你死我活,姜紳這樣的新人一到,他們馬上就要先連成一氣,對付姜紳,這是他們這里多年形成的規(guī)矩。
我們五個人,還詐不過你一個人?
“發(fā)牌了。”肥刀拿起牌,遞給邊上的慶哥,慶哥切了下,然后就見肥刀,刷刷刷,手法熟練,飛快的替每個人發(fā)了三張牌。
因為要必蒙三圈,所以沒有人去動桌上的牌。
“我蒙五百?!睉c哥第一個發(fā)話。
“跟五百?!瘪R老板笑吟吟的。
“跟”胸毛哥也跟。
輪到姜紳了,姜紳也毫不猶豫扔了五百。
“你們幾個大男人,五百怎么好意思,我蒙一千?!苯z絲第一抬價,抬價的同時,桌子底下的腳可沒停。
浪貨,姜紳也不客氣,索性往姜絲絲邊上坐了坐,兩人肩膀貼著肩膀。
“小兔崽子?!苯z絲貝齒暗咬,宜喜宜嗔的掃了姜紳一眼,不停的扔出手中的錢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再蒙一千,蒙一千?!?br/>
“再蒙一千?!?br/>
“跟”
牌桌上所有人都在蒙,沒有人看牌。
姜紳也跟著蒙,反正六個人,五萬開牌,蒙到五萬,也只要幾千多一個人。
“五萬了,開牌吧?!弊詈筮€是姜紳自己忍不住了,行,你們有種,五人和伙,還要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