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不愧是莊主,一眼就看出來了?!弊餆o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說道。
“放心吧,青絲蠱沒事?!惫窍f著攤開手掌,將青絲蠱變了出來說道,“拿去吧。”
“謝謝莊主。”罪無心接過骨汐手里的青絲蠱說道。
“好了,師父,你將那營養(yǎng)液也一并給他吧?!惫窍戳艘谎圩谝慌缘馁磙日f道。
“這營養(yǎng)液可不好煉,小子你省著點用,要是有剩的記得還給我?!辟磙葟氖中渲腥〕鰻I養(yǎng)液依依不舍地遞給罪無心說著。
“知道了,前輩?!弊餆o心將裝有青絲蠱的盒子收進(jìn)胸口的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接過夙奕手中的營養(yǎng)液。
骨汐看著罪無心將營養(yǎng)液也塞進(jìn)了胸口的衣服里,于是皺了皺眉問道:“無心,你把東西都放在胸口哪里,不硌的慌嘛?”
“沒事沒事?!弊餆o心抖了抖身子說。
“青鳶沒有告訴你靈戒有儲物功能嗎?”骨汐看著一臉茫然的罪無心問道。
“啊……”罪無心急著來找骨汐,關(guān)于靈戒還沒來的及向青鳶細(xì)問,于是有些疑惑。
“你將你胸前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手上,催動靈力,東西就自動收到靈戒里面去了?!惫窍粗苫蟮淖餆o心說道。
聽到骨汐說的話,罪無心趕緊將衣服里面的東西掏了出來放在掌心,催動靈力,瞬間手中的東西便消失不見,罪無心再次催動靈力東西又重新出現(xiàn)。
“太神奇了……”罪無心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般,瞪大了眼睛說道。
“噗……”正在喝水的夙奕聽到罪無心的話,一口水噴在坐在對面的骨汐的臉上。
“師……父……”骨汐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茶水,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師父。
“徒兒對不起,對不起,這小子太逗了,哈哈哈?!辟磙日f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哈哈哈地笑著。
“我看你兩都挺逗的?!惫窍行琅乜戳藘扇艘谎郾阆г诹嗽亍?br/>
罪無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夙奕在一旁傻笑也跟著夙奕笑了起來。
誰知道罪無心一笑,夙奕笑的更加厲害了。
翌日清晨
夙奕生怕自己這個徒兒跑了,于是頭一天晚上便向各大家族發(fā)出去了帖子,邀請他們來參加骨汐的拜師禮。
而此時的骨汐正躲在被子里睡覺,根本不知道夙奕居然請了這么多人來。
“徒兒,徒兒……”夙奕敲著骨汐的房門激動地叫著里面的人。
“怎么了?”骨汐在被窩里翻了一個身對著外面的人喊道。
“徒兒,趕緊起來梳妝打扮準(zhǔn)備拜師禮了?!辟磙乳_心地眼珠子都快掉了,興奮地說道。
“拜師禮,隨便拜拜就行了,干啥還梳妝打扮?”這時骨汐已經(jīng)從床上起身打開房門便看見了穿得極其夸張的夙奕。
只見夙奕穿了一件深紅色的衣服,腰間佩戴著一塊精致的玉佩,有些泛白的頭發(fā)梳了一個發(fā)髻,用簪子固定起來,顯得格外的精神,腳上穿了一雙畫有金色花紋的短靴。
“師父,你這是要去相親嗎?”骨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似乎不太相信眼前這個人是自己認(rèn)識的北山之主。
“相什么親?你趕緊收拾收拾,今天來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別丟了你師父的臉?!辟磙刃χf道,說完還不忘拍了拍骨汐的腦袋。
“師父你請人了?”骨汐有些無語,不是說好隨便拜拜就好了嘛。
“當(dāng)然要請啊,這可是大事,哈哈哈,你別磨蹭了,我去叫青鳶丫頭來幫你?!辟磙日f著便消失在了門外。
“我滴個親娘耶?!惫窍鲱~嘆息了一聲回到房間梳起了頭發(fā)。
“汐姐姐,汐姐姐……”不多時,青鳶便來到了骨汐的房間,嘴里高興地叫著汐姐姐。
骨汐回頭看了一眼朝自己走來的青鳶,只見青鳶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面是一件衣服和一個頭冠。
青鳶來到骨汐的身邊。“這是什么?”骨汐伸手摸了摸托盤里面的衣服,極致的觸感讓骨汐稍微的愣了愣,這質(zhì)感就連她空吟莊都很少有。
“這是奕叔給我的,說是讓你穿著這個去參加拜師禮?!鼻帏S說著放下托盤,搶過骨汐手里的梳子替骨汐梳頭。
“沒想到這老頭好東西還不少?!惫窍锌藘删浔闳杂芍帏S為自己妝扮。
北山之巔的大殿之中已經(jīng)擺上了酒席,地上鋪了一層金色的毛茸茸的毯子,大殿的上方吊著制作精致的宮燈,每一個宮燈上面都雕刻著不同的圖案。
此時的夙然和罪無心正在北山之巔的大門處接待著來自各大家族的人。
“這拜師禮怎么搞得這么隆重,那老頭還真舍得下血本?!辟砣挥行┎惶珮芬獾卣f道。
“前輩很看重莊主?!弊餆o心聽到夙然的聲音,接了一句。
“我覺得我不是我爹親生的?!辟砣粷M臉悲傷的看向罪無心可憐巴巴地說著。
“有可能?!弊餆o心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人向著北山之巔的大殿走去,只聽見其中有人說道:“也不知道這北山之主收了個什么徒弟,居然這么大的陣仗?!?br/>
“拜師禮開始?!北鄙街畮p的大長老朝著大殿之外叫了一聲。
只見骨汐穿著一身水墨色的長裙朝著眾人緩緩走來,長裙上的水墨圖案隨著骨汐的移動變化著,高山流水好不美妙。
“這裙子是潑墨山水裙?”席間有人看著骨汐身上的裙子驚呼出聲。
“還真是,天啊,北山之主居然將自家的鎮(zhèn)山之寶拿了出來,要知道這潑墨山水裙不僅穿上去渾身舒適,而且刀槍不如。”其中一個人聽到有人說潑墨山水裙也附和起來。
夙奕坐在大殿正中聽到下面人的談話很是得意,挑了挑眉端坐在椅子上。
骨汐走到大殿正中停下了腳步。今天的她化著精致的妝容,一雙美眸望了望席間的眾人,潑墨山水裙在她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好看。
夙然呆呆地望著骨汐,隨即搖了搖頭,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時,席間已經(jīng)有人認(rèn)出了骨汐?!斑祝@不是骨汐公主嗎?北山之主收的徒弟是骨汐公主?”有人驚訝地開口。
“難怪北山之主這么大的陣仗。”有人應(yīng)和道。
“哪又怎么樣,當(dāng)初骨汐公主因為自己的夫君不惜頂撞天君天后,還被逐出了紫荊宮?!毕g之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只見骨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夠了?!备惺艿阶约彝降懿桓吲d的樣子,夙奕趕緊開口制止了下面人的討論。
“今天是我夙奕收徒的大好日子,有些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若是有人掃了我的興致我夙奕可不答應(yīng)?!辟磙日f著用手拍了拍桌子。
夙奕回過頭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邊上的大長老,大老長看著夙奕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好了,拜師禮正式開始?!?br/>
“跪……”大老長朝著骨汐的方向望去大喊了一聲跪。
骨汐提了提裙子準(zhǔn)備跪下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屏松子的聲音:“等等。”
“師父?”骨汐有些驚訝地喊了一聲回過頭便看見了自己的師父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外。
只見一個身穿墨色長袍的男子站在大殿之外,仙風(fēng)道骨讓人有些不敢靠近,此人正是骨汐的師父屏松子。
骨汐激動地跑向屏松子,伸出手抱了抱自己的師父。“師父,你怎么來了?”骨汐松開抱著屏松子的手問道。
“我若再不來,只怕自家徒兒就被拐跑了?!逼了勺忧昧饲霉窍哪X袋有些不悅地說道。
“哎呀,師父,疼……”骨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委屈地叫著疼。自家?guī)煾高@力道可是不輕。
“知道疼還亂來?!逼了勺拥闪斯窍谎弁蟮钭呷ァ?br/>
“你這老匹夫,趁著我不在,就想打劫我的徒兒?真是好不厲害啊?!逼了勺涌粗诖蟮钪系娜酥S刺道。
“厲不厲害試試不就知道了。”夙奕說著突然從大殿之上飛身下來,催動靈力向著屏松子打去。
“哼,我還沒找你算賬,你自己便動起了手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逼了勺涌粗蜃约捍騺淼馁砣焕浜吡艘宦曇矂悠鹗謥?。
“我滴個親娘耶,就知道這兩位祖宗見面就得打起來?!惫窍f著趕緊跑回大殿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
“兩位師父你們能不能不要打了?”骨汐沖著夙奕和屏松子喊道。
“不能?!辟磙群推了勺赢惪谕暤卣f了一句便從殿內(nèi)打到了殿外。
骨汐扶額長嘆?!霸趺戳??”此時夙然和罪無心也跑到了骨汐身邊詢問情況。
“打起來了唄?!惫窍行╊^疼的望著外面打架的兩人說道。
“那怎么辦?他兩要打起來這得打到什么時候?。俊辟砣灰灿行╊^疼地望著骨汐。
“我裝暈試試?!惫窍f著就靠在夙然身上順勢倒了下去。
“我去?!辟砣挥行┾Р患胺赖慕辛艘宦暎蝗婚g回過神來朝著殿外的兩個人喊道?!皠e打了……丫頭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