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鎧輕抿著薄唇,藍(lán)眸里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周遭涌起強(qiáng)大的壓迫感:“看來今天,我有必要教你一些事情了?!?br/>
葉簡檸呆呆地望著他美好的果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擺平了身子,眼睛里泛著期待的光芒。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鎧壓下身子,挑起葉簡檸的下巴,力度不大不姿勢極其曖昧。他開口,聲音里總算帶了一點點溫度,不再那么冷冰冰:“露娜你記著一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br/>
葉簡檸:“???”
什么玩意兒?!
鎧緩緩挪開身子,把衣服重新系好,不該露的全部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他拍了拍葉簡檸的腦袋,垂下眸,不知在想些什么:“除了你以后的夫君,不要讓任何男人碰你?!?br/>
葉簡檸:“?。。 ?br/>
誰要你教這個了?她早就知道了好么!
現(xiàn)在的大好時光,難道不是該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么!
葉簡檸磨了磨牙,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拽了拽他的袖子:“哥哥,我不喜歡別的人,只喜歡你?!?br/>
月光灑落下來,鎧側(cè)頭看著葉簡檸。
她比他矮了半個腦袋,眸子被一層月光映著,眼眶濕漉漉的,像極了被丟棄的小鹿,讓人心底最深那個位置,莫名一軟。
“露娜,”鎧的眼眸黯了黯,薄唇也緊緊抿起:“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們是親兄妹?!?br/>
“我才不管呢,我就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現(xiàn)在也喜歡你,未來也只會喜歡你?!比~簡檸撲到他懷中,她有什么辦法,別說是親兄妹了,就算是人獸戀,她也得硬著頭皮上!
“露娜”鎧嘆了口氣,輕輕地?fù)е募绨?,許久,才低聲道:“要不明天我把百里守約給你綁過來吧,他性子好,長得也好看,你應(yīng)該會喜歡上他的?!?br/>
“不要不要!我只要你一個!”葉簡檸使勁抱著他,一副絕不松手的模樣。
鎧對她撒嬌的模樣還真的沒什么辦法,只能靜靜地抱著她,看她像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打打鬧鬧。
許久,等葉簡檸終于愿意松開他了,他才走到一旁,拿了個裝滿清水的盆子過來。
他把盆子放在中央,捏起葉簡檸的手指,割了一下。
一滴鮮血墜入清水中。
他又把自己的手指割了個口子,血液滴下,落進(jìn)盆子里。
“露娜,我們血脈相連,流淌的是一樣的血液,永遠(yuǎn)只能做最好的兄妹,不能成為親密的戀人。”鎧低下頭,眼眸微沉,里面摻雜了太多東西。
葉簡檸撇撇嘴,看了眼盆子,而后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看那血,不是沒有融在一起么?!”
鎧愣了愣,瞇起眸子,看向盆子里。
兩滴血還真的沒有相融,而是越飄越遠(yuǎn),就似相互排斥一樣。
鎧皺起眉,抬劍橫在葉簡檸脖子上,眸光微冷:“你不是露娜,你到底是誰?”
葉簡檸:“???”
他的正確反應(yīng),明明是該大吼一聲,不是親兄妹最好了。然后立馬把她撲倒,然后干該干的事情么!
鎧哥你的腦回路真的有點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