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燕!”齊云忪跟著催燕的腳步走到趙青如墓穴旁邊,那邊跪著的趙池峰站了起來,看到催燕,激動地想上前去,看到齊云忪,腳步卻停住了,行了個君臣禮,“下官拜見三王爺!”
“起來吧!”齊云忪手右手不動聲色地在催燕腰上放好,把她的身體往自己的懷里拉。表哥表妹的,最頭疼了,何況他們兩個小時候還不是一般的好,沒準之前有什么貓膩!本王這一輩子,還真是第一次向別人炫耀自己的物品,哼,本王的女人,別人休想染指。
“謝王爺!”趙池峰站好,看著他們兩個人表面恩愛的樣子,心里酸溜溜的,三王爺比起張佑展來,好多了,催燕終于熬出頭了,這就夠了,心中的苦楚忽略不計,展露出笑容再次施禮,“王爺,下官有些話想跟表妹說,請您允許!”真好,一個男人能陪著一個女人一起去拜祭先人,的確是讓人感動。
“嗯!”齊云忪也不是不開通的人,何況打了催燕,心里還是覺得愧疚她的,便點頭同意了,看了看催燕,催燕沖著他展露笑容,也就不計較了,獨自一個人往回走,一段距離后就停下來看著他們。
“表哥一直都有拜祭母親嗎?”催燕感激地看著趙池峰,他能有這份心,已經(jīng)很不錯了,趙家的人,唐家還風光的時候,總是會想著過來看看的,如今落魄了,什么都不比從前了,人啊,都是趕著看著別人的好戲,盡管是最親近的人都不例外。
“偶爾吧,姑姑命薄,沒能享受幾年好風光就去了,丟下你們姐弟兩個無依無靠的?!壁w池峰感嘆,“都怪表哥不好,沒能力保住你!”
“不,表哥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催燕擺手,走到趙青如墓旁邊,看著上面“愛妻趙青如”的字體,悲傷感覺流露出來,把手中提著的籃子里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跪拜在前邊,把一塊牡丹繡帕放在前邊,“表哥,娘親最喜歡的就是催燕繡的花樣子,娘親喜歡牡丹,最喜歡繡些花樣子擺在桌上看著,看到那些,便有種力量激勵著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難得你有心,姑姑在天之靈,會倍感欣慰,沒白疼你們!”趙池峰跟著跪下,遠遠的齊云忪看著他們并排在那里的郎才女貌,心中隱約不悅,最終沒有踏出一步去阻止他們,都是為了記憶先人,有什么好惱怒的?
“姑姑,你可知?催燕受盡了責難,如今終于洗盡塵埃換回幸福,您在天之靈,也該欣慰了!”一會兒無言,趙池峰跪拜著說道。催燕靜靜地看著他虔誠的樣子,表哥是個好人,唯一的缺點便是沒有足夠機遇。
“表哥,家里可還好?”催燕把香燭燒上,周圍的雜草已經(jīng)被趙池峰拔去了,他很用心,不知道趙家如何了,都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
“我娘還是那個樣子,總想著我給她找個體面的媳婦!其他一切都還好!”趙池峰苦笑,一個小小的貢生,一直都沒能得到發(fā)展,還有什么前途可言?能拿著俸祿找個簡單點的女子過上一輩子,也就不錯了,哪能美夢成真?
“舅媽沒事便好!”催燕能說的便是這個,還能說些什么?富貴時,對你好,那是有所求,落魄時對你不好,也不過是人之常情。
“催燕,這是表哥這些年背著娘親攢下來的銀錢,你拿著用吧!”趙池峰拿著一袋子的銀錢遞給催燕,“別急著拒絕,表哥沒用,不能幫你做些什么,就這點心意,難過的時候,還像以前買些小零嘴填填心吧!”
“表哥,催燕王府吃好穿好,銀子用度的,王爺也不會計較那么一點,比起你來,還算是風光的,倒是你,還要娶媳婦養(yǎng)孩子之類的,這些銀錢傍身也好!”催燕把袋子推回去,最不缺錢的估計就是她了,從小到大,還真沒被錢給為難過,“如今這年代,有點錢總是好的,你的俸祿也不多,給我了,就要挨上一段子的窮困潦倒的日子,對舅母可不能太過苛刻了!”
“哎,表哥真是沒用,幫不上你的忙!”趙池峰嘆了一口氣,知道她是個執(zhí)拗的,收回錢袋,“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表哥,蚊子雖小,還是能沾點東西?!?br/>
“謝謝表哥了!”催燕點頭,能不能幫上忙倒沒什么,有心就行了。
“既然跟著王爺,就好好地過日子吧,莫要再想些沒用的。”趙池峰也沒什么好說的,便告辭離開,走到齊云忪旁邊對他施禮,腳步蹣跚,落魄地走下山去。
“王爺,表哥老了!”催燕看著趙池峰的背影,感覺他好像蒼老了很多,經(jīng)歷了磨難的人才會這樣滄桑。
“是么?”過來的齊云忪也看著那背影,的確像個老頭子一樣沒有了生命,不知道本王臨死之前,是不是也過著那樣的日子?
“小心!”齊云忪沉思之時,催燕狠狠推開他,就在他要發(fā)怒時,看到跌倒在地上的催燕,只見她疼痛地看著還咬著她小腿的一個拳頭大的蛇,大驚失色,趕緊過去要把蛇拿開。
“等等!”催燕阻止了,“王爺退后,此蛇有毒!”
“閉嘴!”齊云忪根本就不怕有毒無毒,直接用內力震碎了那蛇,迅速跑過去,迅速掀開她的褲管,黑青的傷口并不是很大,毒氣迅速蔓延,看著催燕蒼白的樣子,于心不忍,也沒有征兆地湊上去,用嘴深深地吸那毒藥。
“王爺,你?”催燕本身是百毒不傾,本想阻止,卻看著他異常認真的神情,震動了心弦,他果然是不一樣的,他一個王爺,居然愿意屈身去救治一個沒用的人。
“多管閑事的女人!你不要命了?剛才那蛇還沒能力攻擊本王!”齊云忪撕下一塊布匹替她包扎好傷口后,冷冷地看著她,“你,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可以隨便死去。”我的女人,就連動物都不能傷害,只能由著我欺負。
“謝謝王爺!”催燕輕輕地摸著那包好的布匹,漠然的心,放佛有了流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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