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急急忙忙趕回學(xué)校,額上汗都來不及擦,一眼認(rèn)出來那個長得清秀,穿著名牌卻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泻⒆印?br/>
“顧虎?你是怎么找過來的??!”
“姐,我可算找到你的學(xué)校了???,快給我錢——”顧虎眼睛頓時一亮,直接攔住她,伸出手。
“你,你又欠了多少?!”
“沒多少,就三萬塊,你快給我!”
“三萬?!上個月媽才取了定期幫你還清最后的五萬塊,怎么會又欠了這么多!”
“我沒有!”
他們家家境本就不好,父母一直不贊成她讀大學(xué),一分錢都不肯給她。
這些年她到處做兼職,省吃儉用,連一件好看的衣服都舍不得買,一樣化妝品都舍不得用,拼命攢下來那點錢,因為幫虎子全搭了進去。
現(xiàn)在連下個學(xué)期的生活費都沒著落!
“你就是顧虎的姐姐???長得確實不錯?!迸赃叺膬蓚€黃毛放肆打量著顧嬌嬌,摸了摸下巴,“弟債姐還,天經(jīng)地義,趕緊的吧?”
“不可能!”
顧嬌嬌氣得渾身發(fā)抖。
但看他們叼著煙抖著腿,渾身的混混氣,她也有點慫,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沒有三萬,就算有也不會給!”她已經(jīng)幫顧虎擦過無數(shù)次屁股,可是他非但不知悔改,現(xiàn)在更是變本加厲,上次給她下藥,設(shè)計她去酒店的人就是顧虎。
顧嬌嬌早已對他心灰意冷。
“顧嬌嬌你說什么呢?再不還錢他們要砍掉我的手,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變殘廢?”
顧虎去翻她的衣兜找銀行卡,拉扯之間扣子都掉了。
女孩瞬間猶如驚弓之鳥,用力將人推開。
“你干什么!別碰我!”
“裝什么清高?上次你不是就被個陌生人睡了嗎?我本來還說要娶……你特么非要便宜個外人!”
顧虎一碰到她,就讓顧嬌嬌想起來一些很不好的記憶,顧虎本就只比她小一點,高中的時候又一次對她動手動腳,告訴媽媽之后媽媽竟然還同意了!!
以至于她后面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回家,只有上大學(xué)之后才終于解脫。
沒想到他竟又找了過來?!
“我說過,不會再幫你還一分錢!你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跟我無關(guān)!”
“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嗎?”見她真要轉(zhuǎn)身走,顧虎也不裝了,破口大罵起來。
“顧嬌嬌,我可是顧家這一代的獨苗苗,要是我出了事,爸媽非打死你不可!”
“顧嬌嬌,爸媽怎么會養(yǎng)了你這種廢物姐姐!”
她簡直快被氣暈過去,越走越快,“我一點也不想生在那個家!”
弟弟只會要錢,爸媽更是一心想讓她嫁給隔壁村的王大爺當(dāng)續(xù)弦,就因為那筆幾十萬的嫁妝!
他們絕情到好像她不是親生的一樣。
“好啊,你無情別怪我無義……”顧虎看著她走遠的身影,眼神越發(fā)惡毒。
她本就是他的所有物,竟然敢不聽話?!便發(fā)了狠,直接沖過去抓住了她的頭發(fā)。
“?。 ?br/>
“山哥雞哥,我們帶她走,按照上次的計劃一樣操作,拍照賣錢!”
顧嬌嬌頭皮被扯,疼到眼淚都要掉下來。
她拼命掙扎,可男女之間力氣相差太大,一時間竟毫無用處!
眼看著還真要被顧虎拖上車,旁邊陡然傳來一聲尖叫,一個大巴掌揮舞過來,正落在顧虎腦袋上。
“艸!”
顧虎破口大罵,卻松了手。
“云云!”
嗚嗚,顧嬌嬌看見閨蜜出現(xiàn),心里一下子吃了定心丸,當(dāng)即接過她手里的羽毛球拍,啪啪地朝顧虎和黃毛身上打了過去。
“臭婊子,竟然敢打我?!”
“啊——”
場面一時混亂,此刻終于有人路過,見此情形也嚇了一跳。
“都3032年啦還有人在大學(xué)里打群架?報警,快報警!”
……
半小時后,顧嬌嬌看著嚴(yán)肅又有壓迫感的警察局,滿臉茫然。
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會因為打架被警察叔叔抓走,此刻只能揉著閨蜜被弄傷的手腕,眼圈紅紅地道歉。
“云云,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連累你。”
宋云是她大一認(rèn)識的好友,平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卻最是細心照顧她,這次如果不是宋云出現(xiàn),恐怕她就慘了……
“說啥呢,我們可是說好一起創(chuàng)業(yè)、做大做強的好姐妹!”
“是,我們要一起做富婆!”顧嬌嬌眼兒亮晶晶的,但也只有兩秒鐘就泄了氣。
事實上,她的小店根本沒生意,宋云投了好幾千塊,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回本。而且鬧出了今天的事,恐怕還要被處分,學(xué)校的獎金恐怕也要無。
“待會都推到我身上,云云,你別再被處分了。”
“莫慌莫慌,小事兒,不用告訴老師,我找人來撈就好了?!彼卧瞥0土讼卵劬?,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發(fā)消息。
“哥(陰暗爬行,撕心裂肺地吼叫),撈我?。。。?!”
……
與此同時,海城某處寫字樓頂樓。
男人放下文件,腦海里盡都是女孩嬌軟白皙的身軀,那一晚纏著他不肯放的腿兒~
直到手機上傳來消息,薄彥辰眉結(jié)蹙攏。
“你妹妹我挨了打,差點毀容,你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凄厲叫喊ing)”
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又又又闖了禍。
薄彥辰本不欲理會,可忽然間,看見了宋云傳來的照片。
一道熟悉的嬌軟身軀坐在旁邊,晶瑩剔透的眼眸里彌漫著水霧,嫣紅的唇瓣被她咬緊,宛如初生的小花苞,說不出的柔美嬌嫩,弱不禁風(fēng)。
是她。
剛剛跑掉的小丫頭。
“總裁,老規(guī)矩,我現(xiàn)在就帶律師過去處理?!?br/>
“不!”薄彥辰黑眸凝起,薄唇緩緩上揚起一抹弧度。
男人長身立起,幽暗的黑眸深處,泛起幾不可察的一抹笑。
“我親自走一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