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提速趕往北邊,她已經(jīng)出來五天了,偶爾買東西,偶爾停下來體驗風土人情,又過了三日,霍瑤終于到達北境的一座叫北里的鎮(zhèn)子,也如愿的買到了辣椒,還吃到了烤全羊,坐在客棧院子的一角,喝著馬奶酒,看著他們載歌載舞,霍瑤覺得自己能來這里真是幸運。
霍瑤喝的有點多,搖搖晃晃上了客棧的二樓,經(jīng)過一個房間時,聽到里面的人說什么大夏太子,立刻酒醒一半,叫出小混蛋進去打探消息,自己悄悄回到屋子。
“十三爺,那倆人一個是北邊的探子,一個是朝中大臣的親信,因該是太子的舅舅,想要聯(lián)合北邊的助太子奪位?!?br/>
“還說上次抓了在民間游玩的太上皇,也是太子的舅舅透露的信息,可惜被錦衣衛(wèi)救走了,后來又丟失了什么信件?!?br/>
“明日我們就離開?!被衄幵缭缢?。
霍瑤起了大早,買了一輛馬車,拉著一整車的辣椒,又買了一些皮毛和馬奶酒,買了幾頭羊放在空間里。
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月啟昨晚聽到的,她沒有證據(jù),而且這是關(guān)系到皇親國戚的大事她不能如此冒失,便決定暫時不說了。
走了半天,看到路上沒有路人,就將整個馬車收進了空間,家里的房子應(yīng)該還沒有蓋好,自己回去也沒什么事,就往山林里走看看,可以能碰到什么好東西。
鎮(zhèn)上賈家紅紅火火一片熱鬧,今天是賈秀蘭成婚的日子,霍老爺子和廖氏,以及霍老大一家都來了鎮(zhèn)子上。
“蘭兒,外婆也不說你什么了,你要成親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廖氏看著又胖了一圈的外孫女,嘆了一口氣,又看著賈秀蘭的肚子,皺著眉頭,“自己求來的,好自為之!”
霍大鳳在邊上聽著,頓時明白了自己娘什么都知道了,在邊上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鳳,你以后自己多操心孩子們的事吧,孩子們都大了,別到時候后悔,我們老了,有些事我和你爹也管不了了。”廖氏也懶得管自家大姑娘家的事情了。
“娘,瞧您說的,咱家還是您二老做主才行,我們小輩還小呢,許多事都指著您給拿主意呢?!被舸篪P本來還想打聽霍瑤那死丫頭的師傅的事情呢,可現(xiàn)在那好意思開口向她娘問呀。
“外婆,表妹今日沒有來?是去他師傅那里了嗎?”賈秀蘭臉皮厚的問著。
“是的,她的師傅是個大能耐的人,不然家里也沒錢蓋屋子?!?br/>
“呵呵,是呀,外婆以后享福了?!辟Z秀蘭氣的指甲掐破了手指,憑什么她霍瑤都這樣了還是如此好命,憑什么!
“我是享上孫女的福了,不像自己的兒女,不來跟前氣我就謝天謝地了,蘭兒,不久你也就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好好過日子吧?!笨戳艘谎刍舸篪P。
婚事除了柳文才來接親時,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以外還算是順當。
霍老爺子和廖氏也沒待多久,趕著馬車拉著霍老大就回村子了,霍老祖還在他們家呢,村里蓋房子有老一輩的人在家坐鎮(zhèn),能夠諸事順當,大吉大利,霍老祖的身子骨自從霍瑤給他吃了蘋果泥就變得硬朗起來,沒事就打村里溜達一圈,這把霍氏族人和老里正高興壞了,老一輩人不僅是家族的鎮(zhèn)宅之寶,還是村里的鎮(zhèn)村之寶。
霍瑤打北邊一路回來搜羅了不少好東西,有狍子、鹿、還有一只老虎霍瑤打算回去給老爺子泡酒呢,還有不少藥材,她都種在空間里了。
這日經(jīng)過清河縣,便想起陷害霍晨的瘦猴來,抹黑進了城,進了福滿樓,來到后院那間她來接霍晨的屋子,進去一看,里邊的人都在睡覺,就那瘦猴不在,霍瑤出了福滿樓,這個點兒,能去的地方只有賭坊和青樓了,想起那日見到瘦猴的情景,“小混蛋縣城里的青樓在哪個方向?”
不一會兒霍瑤出現(xiàn)在縣里的青樓一條街,大大小小開了三四家,霍瑤郁悶了,這得一家一家找,多麻煩,就在這時,一個較大的青樓里出來幾個人,中間還就有那只瘦猴,嘿,得來全不費工夫阿。
霍瑤故意露出驚慌的表情,讓這幾人看到,然后跑了起來,幾人看見了相視一笑,追了過去。
張暉在青樓上突然瞄見了霍瑤,心想這姑娘這個時間怎么在這里,緊跟著又瞄見幾個鬼祟之人跟著霍瑤,眉頭一皺,與屋內(nèi)的什么人說了一句,縱身而出,踏著屋頂跟了過去。
霍瑤引著幾人進了一處巷子,就停在那兒等著。
“小姑娘,你跑什么,哥哥們追的都累了?!币粋€尖嘴猴腮男的開口。
“累了,就躺下歇歇。”瞬間敲暈了幾人,只剩下那只瘦猴。
那瘦猴看著兄弟幾個都倒了,這才清醒過來,看著霍瑤覺得眼熟,“是你!霍晨的堂妹?!?br/>
“急性不錯嘛,還記得我?!被衄巵淼绞莺锩媲?,“你為了一個位置,居然找人打折我哥的腿!”
“姑娘,不是我,我只是讓他們教訓一下霍晨,沒想到他們幾個居然把腿給打折了,姑娘不是我的錯呀。”瘦猴指著暈倒的幾人跪地求饒。
“放心,我這個人很公平公正的,你打折了我哥一條腿,我不多要,雙倍就好?!闭f完霍瑤瞬間捏碎了瘦猴兩條腿的腿骨,整個巷子都是瘦猴慘痛的嚎叫聲,“賤人!你不得好死!”
“沒關(guān)系,我死不死的,得有能力實現(xiàn)才行?!?br/>
轉(zhuǎn)頭看向暈倒的幾人,挨個的過去一人一腳,踢碎了他們的小腿骨,疼的幾人嚎叫著醒來。
在屋頂看著整個過程的張暉,額前也冒出了冷汗,這姑娘不是個善茬呀。
霍瑤走出巷子,一個閃身站到了張暉的身后,“原來是暉哥呀,我當是誰呢。”霍瑤一直覺得一人在看著這邊,可不知道是誰。
“霍姑娘,你是什么時候到的縣里,可有需要幫忙的?”張暉一驚,這姑娘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
“無事,去了趟北邊,經(jīng)過縣里來解決一點舊事?!?br/>
“那姑娘有事,記得到胡同找我?!?br/>
“好,謝過暉哥,那我舊事已了,就不打擾了?!闭f完提速走了。
張暉看著不見了的霍瑤,擦了擦額間的汗,這事還是和上邊知會一聲吧,這姑娘本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