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咬咬唇,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她如此,陸紹延主動詢問:“小嬸嬸,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
金蘭點點頭,神情恍然地開了口:“紹延,你真的相信鬼神之說嗎?”
陸紹延一撇嘴,違心地說:“現(xiàn)在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多詭異的事情,就算不信也得信,這世上多的是科學無法解決的難題,沒準就是祖宗們發(fā)怒了吧,而且云珊嫁進來這么久了,的確沒有為我生下一兒半女,祖宗們難免不高興,若是我離婚能讓嘉菲和小叔早點好起來也好,我愿意為了他們試試,只是要委屈云珊了,這件事我也很無奈?!?br/>
他真不想說這種話,因為他不信鬼神,更不認為自己的妻子在生育這件事上有什么問題。
哪怕洛云珊身體不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他都不會拋棄自己的妻子,因為在他眼里,還有比所謂的血脈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他們的愛情。
但面對金蘭的時候,他必須得這么說,不管這個幕后兇手是誰,他都得讓大家相信他已經(jīng)中計了,看看能不能引出這個幕后兇手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有句話說得好,驕兵必敗,若是幕后兇手看到一切都在算計之中,沒準會喜形于色而有所疏忽。
“唉……我還以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信鬼神呢?!苯鹩裾f,“畢竟年輕人都是相信科學的?!?br/>
“小嬸嬸,那你呢,你信嗎?”陸紹延盯著她,問。
金蘭眨了眨眼,說:“我當然信啊,以前我真的不信,但這次凌風的情況真的很可怕,就像是中邪了一樣,誰看了都得信啊,肯定就是被鬼嚇壞了,才得了精神病。”
“也對……”陸紹延再次違心的給出了肯定。
“那你和云珊怎么說?什么時候離婚?”金蘭問,隨即她怕他多想一般趕緊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啊,我也不是盼著你們離婚,我只是想問問你打算怎么辦……”
“我今天在微信上和云珊聊了很久,說了給她一定的經(jīng)濟補償讓她離婚的事情,她也能理解我的心情,畢竟陸家變成這樣太可怕了,大家不可不信這個邪,她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一心為我好,所以她同意了?!标懡B延說著,觀察著金蘭的神色:“她現(xiàn)在情緒有點不穩(wěn)定,等下等她午睡一會兒平靜多了我們就去婚姻登記處了,趕緊把這件事辦好?!?br/>
聽聞他們真的要離婚了,洛云珊也同意了,金蘭面露哀傷,十分為他惋惜。
不過金蘭猶豫再三還是什么都沒多說,只是讓陸紹延別太難過了,等事情好起來了大概還有轉(zhuǎn)機。
陸紹延從她的表情上分析不出太多的信息來,金蘭唯一給他的感覺就是金蘭對于他離婚的選擇還是很欣慰的,畢竟是那位大師讓洛云珊離婚的,說是不離婚陸家這事兒就好不起來了,陸凌風情況不佳的話金蘭肯定也希望他趕緊離婚讓陸凌風好起來,倒不像是在幸災樂禍,至于有沒有什么別的原因讓她深感欣慰這就難說了。
經(jīng)過這一番談話,陸紹延覺得他應該抽個空去和金玉談談了。
他還是感覺金玉有問題,沒準金玉每天說頭疼臥病在床只是裝的而已。
正想著,他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低頭點開微信,又是洛云珊給他發(fā)的。
“我們已經(jīng)到小叔就醫(yī)的醫(yī)院了,關(guān)伯提前找好了人脈調(diào)出了小叔的就診記錄和費用清單,我們看過以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嘛,金蘭自己說的,這家醫(yī)院費用很高的,入院就要兩百萬,可查了下她只是繳了五萬的押金而已。不僅如此,按理說入院要針對小叔的精神狀況做不少檢查的,但卻什么檢查都沒有,小叔只是被帶到了隔離病房接受服藥治療,這就更奇怪了?!?br/>
原本陸紹延感覺金蘭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洛云珊發(fā)來的微信讓他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沒有急著回復洛云珊的微信,因為他得試探試探金蘭了,就用陸凌風住院一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蝕骨婚情:前夫,請止步》,“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