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熠輝收回視線,淡聲道,”你跟郎勝男道歉?!?br/>
“……”
朱媚想要撒嬌問為什么,但視線一觸及到他的,就改口想說自己也是為了他好,”我……”
“如果你想被喂同樣的藥,可以不答應。”闞熠輝打斷她,聲音淡漠如冰。
被喂同樣的藥……
朱媚的身體顫若抖糠,趕緊道,“我愿意道歉。我會道歉的。”
她真是后悔死,剛剛不經大腦就道出了過去的事情……抬眼望向正從主持人手里接過話筒的郎勝男的眼神,滿是陰毒,再無半點的典雅之色。
臺上,郎勝男抬眼就瞧見了站在一起的闞熠輝和朱媚,下一秒就移開了視線,就好像剛剛那一眼只是湊巧掃到了他們。
而張若鑫站在不遠處注視著她,那眼神滿是侵犯性。
闞熠輝的面色冷沉,抬腳就朝臺上走去。
朱媚猶豫幾秒,隨后蹙著眉頭也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在闞熠輝的身后。
她那高跟鞋有十厘米左右,還是細跟的。
而闞熠輝的步子大而快,要跟上他,朱媚的腿連三趕四的,她感覺自己的腳后跟都要磨破了。
在闞熠輝踏上通過舞臺的樓梯時,郎勝男頓住了動作,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
張若鑫先一步走到闞熠輝面前,含笑道,“闞少,有記者在。別讓你和她出丑?!?br/>
這個“她”自然是指的是郎勝男。
闞熠輝聽得出來。
“呵,”闞熠輝冷諷道,“你算哪根蔥?”
他和郎勝男之間,沒這貨立足的份兒。
張若鑫依舊笑著,“我不算哪根蔥,但是我顧全她的面子,而你沒有。聽說,你這一周都在給她臉色看……我看,你還是死在外面比較好?!?br/>
后半句帶著明顯的激化矛盾的跡象。
“聽說……”闞熠輝雙手插進褲兜,“你是聽她說的,還是自己找私家偵探查我的?”
聽見“私家偵探”幾個字眼,張若鑫的眉頭挑動了下,回道,“闞少,覺得是她說給我聽的,還是我查的?她以前和我無話不說,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叫她親愛的……”
親愛的三個字太帶有攻擊力,幾乎是在同時,闞熠輝放在褲兜內的拳頭已經握起了。
“表演要開始了,你下去?!痹谒麖难澏祪饶贸鋈^前,郎勝男面朝他淡聲道。
臺下已經來了不少的記者,從他上臺開始就將閃光燈對準了他。
如果他一拳頭揮下去,那就是記者筆下的素材——從一個“英雄救美”的人設到“暴力傾向”只在瞬間……
她現在是在生氣,但生氣不會影響到她理智。
所以,她剛剛才那么說。
闞熠輝循聲看向她,黑眸里暗不透光。
郎勝男站在原地,“有什么事情,臺下說,不許在臺上搗亂。”
這話好像說給孩子聽的。
帶著命令的語氣。
如果對方真的是她的學生,那無可厚非。
但是現在她面對的是個成年的男人,還是把她從歹徒手里救出來的成熟男人,那這話就讓旁人聽著有點兒捉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