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被封鎖了武功的杜凌山被楚雨曼是訓(xùn)的服服帖帖的,雖說他的暫時失憶讓曼兒身邊的人有些不太適應(yīng),可是眾人見他和之前相比,略有改變,倒也算是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存在。
再說杜凌山的手下們,雖然心中倍感疑惑和擔(dān)心,可是卻沒人敢妄動,誰不知道門主對門主夫人有多癡情,即便失憶了,二人還是癡纏在一起,夫人口口聲聲的喊著妻主,而門主也沒有反對,雖然偶有吵鬧,保不準(zhǔn)那天又恢復(fù)了記憶,到時候吃苦的還不是他們嗎?門主不是沒忘了他們嗎?這肯定就是暫時性的,那兒想起了一切,那他們……
“喂,你這女人,把我的武功還給我!”好不容易逮住了眼前的女子,杜凌山急急忙忙的就追了上去,臉色一陣的紅白相交,讓他帥氣的臉,更增添了一份別樣的情緒。
楚雨曼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杜凌山,溫柔的沖其笑道:“咦,怎么了,凌山?”楚雨曼故作不知的開口問道。
杜陵山瞥了一眼楚雨曼身邊的葉云寧,這女人,身邊男人入云,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妻主!可盡管如此,杜凌山卻絲毫討厭不起來,他只是氣憤,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
她不但以生病為名不讓自己離開此地,竟然生生讓人封了他的武功,該死的女人,她怎么可以這么對自己,倘若她真是他的妻主,那她也不該如此對自己?。∠氲竭@里杜凌山的內(nèi)心就很是不爽,可每次,當(dāng)他看到那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之后,他內(nèi)心的所有不滿,又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了大半。
“杜兄弟,曼兒和我正在籌備咱們的婚事,你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嗎?我和曼兒會盡量滿足你的!”葉云寧嘴角溢出了一抹輕笑,他一臉誠懇的看著杜陵山,絲毫不悅可都沒有。
楚雨曼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直勾勾的看著杜凌山的反應(yīng)。
杜陵山是大吃一驚,成……成親嗎?
他,他要成親了?他,他……
“怎么了?凌山?我記得你以前可是說過,要把天煞門作為陪嫁過戶到我的頭上的?!背曷旖俏P,輕笑了起來。
杜凌山神色一凜,詫異的看向了楚雨曼,那絕美的臉龐,惑人至極,甚至于,在她喊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杜凌山竟然絲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道:“好??!”
可很快的他就覺察到不對勁,聲音一沉道:“哦,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見杜凌山慌亂的解釋著什么,楚雨曼和葉云寧便也相視一笑。
葉云寧首先說道:“杜兄弟,雖然你是暫時失去了記憶,不過你對曼兒的愛卻是絲毫沒有改變!”
“凌山,武功的事稍后再說,等我覺得合適了,自然會為你恢復(fù)武功,不過,你現(xiàn)在,就乖乖的做我的夫君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出去處理,讓云寧陪你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吧!”楚雨曼神色柔和道,雖然現(xiàn)在的杜陵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囂張跋扈還是有那么點,楚雨曼決定還是包容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之間的記憶就會慢慢的想起,至于其他的東西,就讓時間去慢慢的改變吧!
她準(zhǔn)備把婚期提前,七日后,正好是一個黃道吉日,她就選在那天,將她的這些美男,全都打包娶回家來。
娶進(jìn)門之前,要好好的開一次會,開會的主要目的就是分清大小,定好家庭規(guī)矩,要不然的話,就是每天晚上在哪兒睡覺,恐怕也得讓這幫男人,爭的是頭破血流。這可不是楚雨曼她想要的生活。
杜凌山聽楚雨曼要走,心里一急,雖然他的身體還有劍傷和內(nèi)傷,可卻也沒怎么影響他的行走?!盀楹我粝聛?,你想談,為何不親自和我談!”杜凌山本能的有點討厭身邊的這個男人,也沒給葉云寧什么好的臉色。
楚雨曼卻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一樣,邪魅一笑道:“呵呵,凌山倒是迫不及待了,無妨,等成親之后,為妻會好紅啊的疼愛你的!”楚雨曼說到這里,身體一閃,這就移動到了杜凌山的身邊,伸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杜凌山心中一驚,身體也跟著僵硬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身體往旁邊一閃,人就離楚雨曼有幾步遠(yuǎn)了。
“你,你……”
“好了,云寧,你和凌山聊一聊,我出去忙了!”楚雨曼見狀心情大好,和二人一陣笑鬧之后,便不再多留,獨自離開了。
杜凌山急著要追上前去,可是被身邊的幾個侍衛(wèi)給攔了下來。杜凌山生氣的喊著什么,但很快就被隨后的葉云寧給安撫住了!
……
離開了杜陵山之后,楚雨曼又去看了白成修,白成修恢復(fù)的很穩(wěn)定,肖靖代替鬼醫(yī)老者為白成修繼續(xù)治療,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恢復(fù)的比之前要快上了許多。這也讓楚雨曼倍感安慰,白成修也在這段時間能夠慢慢的起來行走了,相信,等到成親的時候,他就會完全的恢復(fù)了。
至于凌松和夏子狂,他們二人是最讓楚雨曼省心的,但她告誡自己,不要因為人家省心你就不去在意,這可不是什么好的習(xí)慣。
楚雨曼把打算提前成親之事告訴了他們之后,眾人都表現(xiàn)的十分高興,苦等了這么久,終于有了結(jié)果,任誰都會喜不勝收的,楚雨曼自然也不例外,終于可以和處女之身揮手拜拜了。
到時候他也可以學(xué)韋小寶,一夜御七男……
然后,累癱在床上。
七男?還是算了吧,一夜一男正好,兩個還行,三個還算可以,以上的話,楚雨曼估計自己絕對得累死了。不過,這樣累死也值得了。
自己的后宮終于一切恢復(fù)正常,楚雨曼也終于能夠安下心來做別的事情了。
依照慣例,楚雨曼隔幾天就會巡視一番自己的店鋪,化妝品的制作,這幾日有些停滯,但玉器寶石戒指等手工藝品倒是日漸的紅火,至于化妝品的開發(fā)什么的,楚雨曼現(xiàn)在也并急于一時,反正一輩子長的很,有的是時間?,F(xiàn)在重要的可是她和諸位美男的婚禮!
婚禮她打算辦兩個類型,一個西式的,另一個中式的。中式就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西式嘛,可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了,婚紗是必不可少的。這已經(jīng)擺脫了和她合作的張家公子,就是那個有女人恐懼癥的帥哥。自己和他沒見過幾次,每一次見面,見他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就覺得十分的好笑,好像自己會吃了他一樣。
鑒于以前自己制作的服裝,他都成功并且很好的按照要求完成了,相信他們的婚紗,也會如期的做好。婚紗,戒指,蛋糕,可都是結(jié)婚必須的三間東西!奶油蛋糕好做,古代的面點師傅一個個可都是神人,只要稍加指點,就能做出你完全想象不到的好東西來。
至于最重要的結(jié)婚戒指,她也有了準(zhǔn)備。
不過,可惜的是,鉆石這個時代還沒出現(xiàn),想了想,真金不怕火煉,最后還是選了黃金。拿黃金作結(jié)婚戒指,雖然土氣了點,但在中國,金子永遠(yuǎn)都是人們追求的東西,不是嗎?
從娛樂城出來之后,楚雨曼便策馬趕往了自己的玉器店,店鋪沒有開在金國京都最繁華的那條街道上,卻開在一條人流稍微次之的街道之上,但店里的生意卻并沒有因此就消沉下來,反倒是很受歡迎,如今想買現(xiàn)成的,在她的店里可是行不通的,你最起碼要提前半個月來預(yù)定才行。除了她自己想的一些主意之外,其中居功甚偉的要數(shù)司徒易了,他的手藝是真的好?。?br/>
司徒易和他的女兒蘭兒自然是住在楚府的,雖然住在楚府,但平時自己很忙,也一直沒怎么和他們交流,只是偶熱在吃飯的時候,會遇見。今日來到玉器店之后,楚雨曼才覺得自己因該好好和她的干女兒聚一聚了。
剛跨進(jìn)玉器店,楚雨曼便看到七八個在玉器店定做戒指的客人。
見到有人進(jìn)來,大家紛紛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剛剛進(jìn)門的楚雨曼。掌管的,也急忙將目光望了過去,一看是他們的女老板,掌柜的臉都笑開花了,迫不及待的就趕忙迎了過去。
店內(nèi)有男客也有女客,女客也就罷了,男客們在看到楚雨曼之后,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老板,您有空來了!”掌柜的喜笑顏開道,其實掌柜的也不大,看起來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是個干凈精明的男子。
楚雨曼點點頭,微笑的問道:“司徒公子在嗎?”
“在呢,老板,在后堂的制作間!”掌柜的老實回答道。
楚雨曼點點頭,朝著望著她的那些客人露出一抹微笑之后,人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后堂。
而那些的男客人見狀,卻早已迫不及待的將那掌柜拉過來,出聲詢問起了剛剛那女子的狀況。
一聽,竟然是本店的主人,全都紛紛露出了一抹驚訝的表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