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宮燈高懸。
他指尖享受著滑嫩觸感,察覺出了她的些許驚顫。
“何事?”
想著敲門聲急促,必是嚇了她一跳,他將懷中那嬌軟的身子抱的愈發(fā)進了,隔著一道門詢問道。
這里本就閑人免進,喜鵲剛剛又將那些丫鬟訓(xùn)斥走了,此時有事說了也無妨。
“回稟王爺,秦國皇帝率領(lǐng)一隊人馬,帶著大批金銀珠寶來求和要人,武元帥將他的妹妹放了回去,可是沒想到那薛凌云連夜逃了?!?br/>
門外,一名將士大汗淋漓,抱拳稟報。
“知道了?!?br/>
他氣定神閑的應(yīng)了一聲,門外的將士被府上的人安排住下休息去了。
“非兒,你果真沒有看錯人,這薛凌云確實有兩下子。”
韓非煙聽言勾唇一笑,“武家軍派人層層守衛(wèi),居然沒有攔得住他,關(guān)不住他自然是他本事通天,但是此人忠心不二,要是回去就是禍患了。”
“本王今夜就派得力人手前往邊城?!?br/>
“好!”
這一天兩人早有預(yù)料,不免又合計了一番。
兩人在府上歇了七日,已經(jīng)快馬加鞭前往邊城的將士每日都會回報那里的情況,聽說秦國最近日日在深山之中練兵,并不是好兆頭。
“非兒,此番你不要去了?!?br/>
賀霆攥著信件展開手掌,至剛至陽的內(nèi)力瞬間將其化作一團灰燼。
他長睫低斂,將坐在石凳上的人兒攬入懷中。
“無妨,這樣我心里才踏實,看不見你才是真的受苦受難,飽受煎熬。”
櫻紅柔嫩的唇兒一開一合,吐出溫軟動聽的話語,賀霆合眸深吸一口氣,一身錚錚鐵骨似已經(jīng)融化在她的言語中。
“本王上輩子定是做了無數(shù)善事,今生方能遇見你?!?br/>
他低頭捧住那韻致細嫩的臉蛋,百般疼愛的貼了上去,也不知是怎么長的,她那肌膚剔透如玉,滑如凝脂,似能掐出水兒來,生怕碰一碰都要壞的。
兩人親昵了一番,賀霆便去調(diào)兵遣將了。
韓非煙剛要回房,聽說衛(wèi)郡主到了府上,還沒等見就想起她那活潑的樣子,一身的倦意頓時煙消云散了。
“嫂子,你可一定要救我!”
她勾唇笑著,耳邊驟然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抬頭一看竟然是衛(wèi)郡主。
“玲瓏,你這是怎么了?”
韓非煙立即抽出帕子替她拭淚,拉著她到了前面的亭子坐下。
衛(wèi)玲瓏緊咬下唇,攥著那帕子哭泣不停,一頭扎進她的懷中,抱住了她的腰身。
“我今日偶然聽見我爹在與姑母談?wù)撐业幕槭?,真是好日子到頭了?!?br/>
衛(wèi)玲瓏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哭的一抽一抽的,當(dāng)真惹人憐愛心疼。
“我比你還小呢,如今不是也嫁人了,京中無數(shù)男子為你魂牽夢繞,有母后做主,定會隨你心思。”
“這話不假,可是卻沒有什么中意的,這和表哥你們倆不同,你們是兩情相悅的?!?br/>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要離京了?!?br/>
兩人情深,她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大概是想拖上一些時間,找個自己中意的。
“離京?能不能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