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宮邊的養(yǎng)心殿中,余夢生坐在御案后,手捧書籍閱讀,桌上爐煙裊裊,檀香滿盈。
這時,素還真攜屈世途、海殤君走入養(yǎng)心殿,齊齊施禮道:“參見傲皇?!?br/>
余夢生放下書籍,說道:“諸為愛卿一同前來,必然有要事相商,無需多禮,直說正事吧?!?br/>
素還真上前一步說道:“臣等前來打擾傲皇,是因為最近武林之上除了一件大事。”
余夢生‘哦’了一聲,問道:“何事?”
屈世途答道:“誅天死了!”
余夢生淡然地點頭道:“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你們就先下去吧?!?br/>
海殤君無奈的說道:“原本我們也不想為了此事而打擾陛下,但是最近武林出現(xiàn)了一個傳言,這個傳言,和陛下有關(guān)系?!?br/>
余夢生劍眉微挑,說道:“想來是有人說是本皇殺了誅天,如果是這種事情,那就直接對外宣布,誅天不是我殺的就行了?!?br/>
素還真說道:“事情卻沒有那么簡單,陛下可知,這個傳言對您大大不利?!绷?xí)慣性地買了買關(guān)子,才接著說道:“傳言說,誅天之死,是不是與傲皇有關(guān),想要證明這件事情非常簡單。傲皇真的受了重傷,那么殺誅天的一定另有其人,傲皇詐傷,那么殺誅天的一定就是傲皇。”
余夢生搖頭笑道:“這個傳言完全是在偷換概念,放出這個傳言的人,是在針對我啊。”
素還真點頭道:“臣等擔(dān)心的就是這件事情,如果有心人以此推波助瀾,那么恐怕傲笑神州和天策王朝的大戰(zhàn),又要重啟,我們之前所的做的努力,和所得到的成果就全部白費了?!?br/>
誅天死前,曾經(jīng)和天策王朝訂立同盟,誅天之死,很有可能成為天策王朝對傲笑神州宣戰(zhàn)的導(dǎo)火索。
余夢生自然清楚這一點,卻毫不在意:“現(xiàn)在傲笑神州境內(nèi)也不平靜,欲界的白癡們四處流竄作案,至于欲界幕后是誰在搞鬼,你們恐怕也很清楚?!?br/>
素還真等人默然。他們自然知道,欲界如果沒有有心人的唆使,恐怕還不會那么快對上傲笑神州。而唆使欲界對上傲笑神州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天策真龍。
甚至放出靈佛心能救‘重傷’的余夢生的傳言,恐怕也和天策王朝脫不了關(guān)系。
余夢生接著說道:“所以說,我們和天策王朝從來都是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根本沒必要擔(dān)心什么時候又會爆發(fā)戰(zhàn)爭?!?br/>
君臣四人又討論了一下,制定一些應(yīng)對的方案。
這時,君臣四人齊齊皺起眉頭,因為不遠處的皇圖宮前,傳來了打斗聲。皇圖宮是傲笑神州的總部核心,那里傳來打斗聲,說明有人入侵亂云飛渡。
而且能穿越重重機關(guān)陣法,入侵者的實力必然不俗。
余夢生微微有些興奮其站起身,說道:“有人入侵,速速前往一觀。”
素還真連忙攔住興奮的余夢生道:“陛下不可啊,現(xiàn)在出去,要是被人知道傲皇沒有受傷的話,那麻煩就大了?!?br/>
如果連天策真龍等四名絕世高手聯(lián)手,都不能打傷余夢生,那么實力強橫的他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被人群起攻之。
雖然余夢生從來不怕這個,但是還是要聽屬下的諫言。
看著素還真離開的背影,余夢生無奈地轉(zhuǎn)頭對坐在一邊擺弄著電腦的長門有希說道:“真是懷念以前我們無拘無束,行走天涯的日子?!?br/>
長門有希抬起頭,輕輕說道:“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
“有希你又在看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蜘蛛俠?!?br/>
……………………
皇圖宮前的廣場上面,一頁書與風(fēng)之痕遙遙對峙,周圍圍滿了傲笑神州的軍士。
一頁書拂塵一擺,揚聲說道:“朋友,此處乃是傲笑神州總部,擅闖者死,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一頁書便不再追究。”
風(fēng)之痕冷然佇立,平靜的說道:“吾要見傲皇,誰也不能阻攔。”說罷,手負身后背后白色絲帶隨風(fēng)飄飛,瀟灑快意。
一頁書眼眉一凜道:“那就得罪了?!闭f罷,一頁書一揮拂塵,白色長絲纏住左手腕,然后一掌擊出:“一氣動山河!”
沛然掌勁,震天撼地,整個亂云飛渡都微微震顫起來。
面對襲身而來的驚天一掌,風(fēng)之痕也神色一凝,現(xiàn)出長劍,化為一縷清風(fēng)迎擊一頁書肉掌:“風(fēng)過留痕!”
雙方交接,一瞬間的撞擊,數(shù)十萬次的變招,化為一聲驚天炸響,隨后對撞形成的沖擊波,攪碎方圓十里的云霧。
陽光,照射在交戰(zhàn)過后的兩人身上,良久,靜止不動的兩人才一起回頭。
一頁書面露驚嘆:“好劍法。”
風(fēng)之痕神情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燒的戰(zhàn)意:“再來一戰(zhàn),或者,放風(fēng)之痕過去?!?br/>
兩雙戰(zhàn)意熊熊的眼睛對視,嘴上不說,心中卻也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決意,唯有……戰(zhàn)!
就在大戰(zhàn)再起前一瞬,一道清冷的倩影緩步而來,純白的宮裝,飄飛的絲帶,如同九天仙女下凡。
長門有希面無表情地說道:“跟我來,余君要見你?!?br/>
說完,清冷的女孩轉(zhuǎn)身飄然而去。
風(fēng)之痕微微一愣,而一頁書則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他朝著一頁書點點頭,說道:“多謝,下次有機會,在繼續(xù)今天這一戰(zhàn)?!闭f完,跟著長門有希走向養(yǎng)心殿。
一頁書握著拂塵的手一緊:“風(fēng)之痕,吾期待著這一戰(zhàn)的到來?!?br/>
穿過重重宮闈,進入了同樣金碧輝煌,上萬平方,擺著一排排書架,堆著一本本書籍的御書房。風(fēng)之痕在御書房的角落,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傲皇余夢生,他脫下了一身金甲,僅僅穿著一身素白的儒衫,手里拿著一本不知名的書籍,專心致志地低頭看著。
似乎感應(yīng)到了風(fēng)之痕的到來,余夢生提起頭,伸手打招呼道:“喲,你來了啊,風(fēng)之痕?!蹦菢幼虞p松休閑,既不像一個令武林顫栗的皇者,也不像受傷瀕死的樣子。
風(fēng)之痕開門見山道:“風(fēng)之痕需要一個解釋?!?br/>
余夢生聲音平靜卻更顯堅定:“誅天并非我所殺,至于為什么我要假裝受傷……”說到這里,他笑了一笑道:“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意思而已?!?br/>
風(fēng)之痕搖頭道:“你說謊了?!?br/>
余夢生無奈的舉起雙手:“嘛、嘛,別那么在意,你知道誅天不是我殺的就行了?!?br/>
風(fēng)之痕在次搖頭道:“你們有充足的證據(jù)證明你不是兇手,所以吾對你說的話保留意見。”
余夢生問道:“那么要拿出什么樣的證明,你才能把我從嫌疑人的名單上劃去?”
風(fēng)之痕淡淡道:“幫助吾找出兇手,你的嫌疑自然就洗脫了?!?br/>
余夢生恍如大悟地拍了一下腦袋道:“原來你是來找我,不是因為我有嫌疑,而想借助我的力量幫你忙而已?!?br/>
“吾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乃傲嬌了,不過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
“風(fēng)過留痕……”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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