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統(tǒng)帥少年將軍大敗星耀,并且生擒星耀戰(zhàn)神拓拔殘,這一消息傳回了京都。
朝堂之上,朝臣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持有各自意見,有主張趁祥瑞軍心大盛再度進軍星耀一揚國威,也有在少年將軍身份上做文章持反對,主張查清花嬈身份是否是古塞下任王位繼承者,再發(fā)密函給孤逸,挾持少年將軍回國進軍古塞。
七嘴八舌,所有朝臣似乎都忘記了,這個為他們祥瑞帶來捷報的少年將軍,他的后臺乃是傲塵王,并且還是備受絕帝關(guān)愛的王爺,還是少年將軍的師傅,一旦傲塵王不同意,誰又能動的了小將軍?
持續(xù)幾天爭議,最后絕帝大筆一揮,否決了所有朝臣的意見,只是下令讓孤逸師徒押解拓拔殘進京,關(guān)于給予什么賞賜,絕帝表示到時再議!
很快,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就傳到了瑞興城,送信的差役圣旨還沒宣,就累的兩眼一翻身體虛耗過度昏厥過去。八百里加急,顧名思義,便是負責(zé)傳送圣旨或信函的人,每天都要行至八百里。
粗略算了下,京都到瑞興城的距離,也難怪這差役一見到自己就松了口氣,徹底昏死過去了,這么趕路就是武功底子再好身體也吃不消。
花嬈眉眼彎彎,拿過差役手中的圣旨跟密函,就那么明晃晃拆開了絕帝給孤逸的密函,看的營帳中其他人嘴角狂抽,小將軍還真是目無法紀(jì),什么律法在她眼中根本如同虛設(shè)。
見狀,孤逸也沒在意,反正孤絕每次來信不是催子,就是問安曼云的胎象如何,除了廢話就是廢話,再者他也不認為有什么好隱瞞頑徒的必要。
然而,這一次孤絕的“家書”卻不同以往,十足十的帝王口吻,字里行間都是點出如何將花嬈利用的徹底,就連如何利用的步驟都十分詳細,看的花嬈直想宰了孤絕這個王八蛋!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缺德的老子?居然特么的教唆兒子上了還沒及笄之年的自己?你個老王八,就那么想抱孫子么?
很快,紙張在手中被捏的皺巴巴,孤逸察覺到花嬈小宇宙的變化,不由走來拿過信函,一看冷眸光波十分微妙,聲音淡漠:“你想太多了?!?br/>
“真的?”花嬈質(zhì)疑的揚眉,孤逸則戲謔勾唇:“不然呢?難道你還希望像父皇書信上說的,想給為師生兒育女不成?”說罷,清絕男子彎下腰,視線與頑徒持平,意味深長的道:“嬈兒確實越來越標(biāo)志了。(.la棉花糖)”
“……”這是*?還是捉弄?
定定望著面前七情不動六欲皆無,卻染上了絲絲笑意的俊容,花嬈小心臟怦怦的加快跳起來,但是思及信上孤絕所言,她壓下了那莫名的悸動,黑了臉:“你做夢!”
“這就對了,徒弟不該對師傅有妄想。”
聞言花嬈邪氣挑眉,旋即妖嬈一笑,圈住了清絕男子脖頸,“若是我偏要有妄想呢?”甭管孤逸是真心還是假意,姑奶奶先試探一下虛實再說!
“那你與為師青燈古佛一生,你看如何?”
“……”花嬈嘴角一抽,連忙撤了手,“我才不要!”抗拒的喊了一聲,就撒歡兒的跑,直直撞上了走進來風(fēng)塵仆仆的云朗,“哎喲,我說小祖宗,你到是看點路??!”
云朗被撞疼的腰,一手戳著毛躁花嬈的小腦袋,奇怪的問:“不是解了兩生花,怎么還是這副打扮?就那么喜歡當(dāng)男人?”
提起這個話茬,花嬈本來還因為見到云朗笑盈盈,轉(zhuǎn)瞬一聽立刻黑成了奔喪的臉,咬牙氣場的道:“鬼才想當(dāng)男人!你見過穿裙子的女孩子頂著光頭的嗎!”
抓狂一吼,云朗頓時笑出聲,旋即讓開路,讓身后的人進來,且笑著對花嬈道:“好啦,是師叔的錯??烨魄?,誰來了?!?br/>
“誰?。俊毙⊙凵褚幻?,隨后便是身著虎皮裙,頭上梳著小辮子的護生勇士,一個個憨憨的,身后背著一個大袋子,花嬈登時小臉煥發(fā)著迷人的笑容,當(dāng)即給首領(lǐng)勇士一個擁抱,“傻大個,倫家好想你!”
啵啵啵,一通親昵親吻,看的營帳內(nèi)其他人直抽抽,忽然眾人感覺到一股寒風(fēng)詭異刮起,看了看黑了臉的王爺,隱約明白怎么回事了!莫非王爺這是在吃醋?
兵爺們相互眼神交流,轉(zhuǎn)瞬又覺得不對勁兒?。偛磐鯛敳皇沁€說不許小將軍對他有妄想么?這……就算小將軍不顧女孩子家的臉面,賴皮賴臉的親近別人,也談不上生氣跟吃醋吧?
“王,您、您、您莊重點!”
首領(lǐng)勇士被親成一個大紅臉,打又打不得,最后只好尷尬的吼了一聲,聞言花嬈則笑的前仰后合,“莊重個屁!怎么親你一口還敢嫌,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首領(lǐng)勇士:“……”
“我看看,恩,大巫果然料事如神么,還真給我留了些種子?!被▼撇焕頃最I(lǐng)勇士的尷尬,半趴在他的身上,挑開他背上袋子看了眼里面的種子,“種子既然到位了,你們就跟我去教其他人種地,種完地我們也好回古塞?!闭Z畢,花嬈跳下他的背,朝營帳里其他人招手,就雷厲風(fēng)行的走出營帳。
“回古塞?”云朗目送花嬈離開,回頭看了眼孤逸,“大師兄,你答應(yīng)給嬈兒千日醉剩下的解藥了?”
“沒有。”盤膝而坐,雙眸一闔,手中念珠捻動。
云朗挑了挑眉,大師兄都這么說了,那小丫頭沒事放什么空話?
自打古塞“彪悍”種子到位以后,整個軍營里的士兵都虛心向勇士學(xué)習(xí)如何收割糧食和栽種,并且當(dāng)初花嬈提點過的百人兵爺,則跟著花嬈學(xué)習(xí)如何在地下挖窯洞,跟設(shè)置機關(guān)。
一晃,兩個月過去,整個瑞興城不可同日而語。
為了鞏固星耀與祥瑞交界處的鞏固,花嬈可謂是嘔心瀝血,將現(xiàn)代軍事跟能提升預(yù)防的設(shè)備跟技術(shù)統(tǒng)統(tǒng)照搬過來,并且未免城中有人見財眼開將消息走漏,又附設(shè)了一個特別小組,專門收集城中惡霸的行跡與往來之人,發(fā)現(xiàn)異心格殺勿論。
軍用戰(zhàn)壕,可用于躲避兩軍交戰(zhàn)投射過來的石塊與羽箭。窯洞臨山崖而挖,可幫助百姓在戰(zhàn)爭時避免波及,地洞跟盜洞遍布各種林林種種的機關(guān),甭管有無士兵把手,有些簡單的機關(guān)連百姓都可運用。
孤逸與云朗巡視一圈后,只得出一個結(jié)論:花嬈是個軍事天才!
這樣可攻可守的城池,還有諸多布置,若是與她為敵,就算能勝也是慘勝!
“大師兄?!?br/>
“恩?”
“你還是對嬈兒好點吧!”
“為何?”
“小丫頭雖然文不成武不就,可這腦袋太聰明了?!?br/>
聞言孤逸挑了挑眉,語聲極其霸道:“再聰明她也是我徒弟。”
“那要是她喜歡上了別的男子呢?”云朗小心的提醒了下他,花嬈畢竟是個獨立的人,不是操控在手中的木偶沒有喜怒哀樂,哪怕他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喜歡花嬈?!斑€有,就算大師兄反對,以嬈兒的性子也不會聽你的,到時嬈兒幫著其他男子反抗你,也是在情理之中?!鳖D了頓,云朗面色嚴(yán)肅的問:“這些,大師兄你想過么?”
“那又如何?小事而已。”
“……”云朗嘴角一抽,“這還叫小事?”
“本來就是小事?!惫乱荼砬椴蛔?,冷眸閃爍著極具狂妄的色彩,“就算她幫著別人反我又如何?大不了都宰了,沒了心上人,她就乖乖做我徒弟了?!?br/>
云朗風(fēng)中凌亂了,不怪花嬈說孤逸腦回溝不正常,你若是殺了花嬈的心上人,那小丫頭還不恨死你,又怎么會乖乖做你徒弟?
郁悶,極其郁悶,云朗忽然覺得師傅交給他點撥孤逸情感世界的任務(wù),想完成簡直遙遙無期……
回到營帳,花嬈此時兇巴巴捏著鏡子在生氣,負責(zé)保護她的護生勇士則一臉沮喪,拿著碗筷苦口婆心的勸說:“王,別氣了,再過些日子頭發(fā)就長出來了,您先吃點飯吧,大巫交代了您身體不好,一定按時用膳?!?br/>
“不吃!”頭都沒回,花嬈還跟鏡子置氣,拿著碗筷的勇士見勸說不動,看了眼他們的首領(lǐng),只見這一身糾結(jié)肌肉的魁梧男子,甕聲甕氣的走來,“王,吃飯吧,鏡子哪有人眼真實,我瞧您這個樣子就很可愛,都想娶您回家?!?br/>
吧嗒,鏡子摔在地上,碎了滿地。
花嬈扯著首領(lǐng)勇士的衣領(lǐng),戳著他因為違心之言漲紅的臉,“我說你不心虛么?你看著我這個大光頭,真就那么心動想把我娶回家?”
勇士:“……”
傻大個被質(zhì)問的臉色更紅,一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沒轍將碗舉到花嬈跟前,繼續(xù)甕聲甕氣扯謊:“不心虛,王,您吃飯的樣子在我們心中最美!”
噗嗤一聲,云朗實在忍不住笑著走來:“嬈兒真是魅力無邊,連那粗魯?shù)某韵喽寄馨讶嗣缘钠邥灠怂亍!笔闶拇蛉ぃ瑲獾男⊙绢^窩火,瞪著晶晶亮的美眸,咬牙切齒命令勇士:“你們給我干死他!”
“是!”
善于執(zhí)行花嬈各種五花八門命令的勇士,一個個憑著蠻力就朝云朗奔掠,這群傻大個雖然腦子轉(zhuǎn)彎慢,但是逞兇斗狠腦袋絕對轉(zhuǎn)彎快,知道云朗武功高,一伙人還知道用群海戰(zhàn)術(shù),一時間迫的云朗手忙腳亂!
笑吟吟看著云朗挨揍,花嬈心情頓時多云轉(zhuǎn)晴。少許,端著飯碗的手掌出現(xiàn)在眼前,清絕男子言簡意賅:“吃飯?!?br/>
“真煩!”哼了哼氣,花嬈聽話乖巧的用膳,直叫勇士們怒氣沖天,一身蠻力更加賣力的全部招呼到云朗身上,氣的這個俊朗男子直嚷嚷:“大師兄,不帶你這么拉仇恨的!”
孤逸眉梢微挑,涼涼道:“你惹嬈兒,關(guān)我什么事?”
云朗:“……”
打斗間,八百里加急的京都信差又來了,一進來見營帳亂了套,頓時又翻了一個白眼暈過去了。云朗見此,當(dāng)即腰身一動,搶了信函沖一臉好奇的花嬈揚了揚,“嬈兒,我可是和你有婚約,謀殺親夫差不多就行了,難不成你還想和師叔冥婚不成?”
“今兒就饒了你!”花嬈小手一揮,連忙放下碗筷,屁顛顛去抓云朗手中的信函,而云朗則注視孤逸,見其沒有反對才把信函給了小丫頭,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br/>
閱覽完畢,花嬈抬頭的瞬間,美眸閃過一縷暗芒,揚起甜美的笑容:“師傅,皇帝師公讓您回城,說是圣旨不日將會到達?!焙谛膸煿磥硎桥滤@只鴨子飛了,所以連番給兒子洗腦,拼命催促孤逸抓她種娃呢!
沒錯過那細微的變化,孤逸拿過信函看了一遍,見信紙上多出現(xiàn),娶、睡、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等同義詞,若不是這信函假不了,孤逸還以為是土匪頭子寫的!
全文通篇直白,用詞露骨,計策下乘,實在難以想象孤絕這是在傳授他如何坐擁江山的經(jīng)驗之談,反而像在傳授――論如何讓花嬈生子
孤逸捏著信紙,額角直突突,轉(zhuǎn)瞬紙張化塵……
見缺德師傅生氣了,花嬈緊繃的小心臟恢復(fù)了正常心跳,笑著過來賣萌,而孤逸溫柔攬著她,輕輕一笑:“嬈兒果然是長大了,心思也多……”
望著宛若快樂精靈嘰嘰喳喳的小家伙,老狐貍竟出餿主意,讓嬈兒給他生孩子,繼而讓他的子嗣繼承下一任古塞,來達到暗中掌控古塞?
他真的太心急了!頑徒若是沒有后招,又怎會如此毫無藏私的傳授祥瑞用兵之法?
這個小東西敏感而富有心機,想讓她信任你,怕是就算拿命來換,都不見得能她能為你掉一滴眼淚,即使對她再好,也敵不過那個“*鬼?!?br/>
再者,看著滿臉孩子氣捉弄勇士的花嬈,孤逸著實想笑,這樣稚嫩易折的嬈兒自己都是個孩子,遑論做孩子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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