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竟然和?;ǔ闪碎|蜜,而阮啟蒙時不時還會打量羅超一眼,心里更加的好奇,也不知道這個叫羅超的男的,和藍雅是什么關(guān)系,藍雅怎么把他給拉來了。
“占飛,還沒到么?”阮啟蒙臉色有些發(fā)白,看樣子是受不了這崎嶇的山路了,有些暈車,他對開車子的男生說道。
那位叫葉兵的眼鏡男看了看手機導(dǎo)航,說道:“馬上就應(yīng)該到了,你可別吐在車上了,堅持一下吧?!?br/>
“誰說我要吐了,”阮啟蒙兇巴巴的說道:“要吐我也要吐你一身!”
葉兵扶了扶眼鏡,接著是翻了翻白眼:“你要是有這本事吐過來,你盡管吐,我接著。”
“好了,你們別鬧了,”藍雅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馬上要到了,我們做好準(zhǔn)備吧,也不知道這神農(nóng)架的自然保護區(qū)有沒有野人出沒?!?br/>
野人?羅超傻了眼一般,愕然道:“藍雅同志,你不是考古的嗎,怎么跑來考古野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羅超,這位仁兄仿佛是與自己格格不入,從聚集在一起到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才說一句話,而這句話頗為的讓人聽的不舒服。
“這人怎么跟個2b一樣?”葉兵在占飛耳邊小聲說道。
占飛點了點頭:“的確夠2的?!?br/>
“我說大哥,誰規(guī)定考古的不能去研究野人了,指不定這野人已經(jīng)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阮啟蒙給了羅超一個衛(wèi)生眼。
藍雅說他非常厲害,而阮啟蒙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一點的厲害之處,只是長得帥一點罷了,腦子怕是都有些不好使。
羅超有些無奈,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是掉進了一個大坑里,還以為去發(fā)掘什么古代墓穴或者遺址,卻沒想到竟然去考古野人。
藍雅氣呼呼道:“羅超,你肯定沒關(guān)注過最近的新聞,來神農(nóng)架的很多驢友都說是看到了野人**的腳印,而且還有幾個驢友消失了,據(jù)說是被野人給吃了!”
因為這個消息,所以神農(nóng)架的保護區(qū)暫時性的關(guān)閉,不準(zhǔn)驢友的進入,而藍雅一干人,卻是選擇了從危險的山路上繞進去。
“希望別是個裸奔在山林的神經(jīng)病就好,”羅超無語的說道,然而藍雅口中所說的驢友消失,讓他心里涌起了一絲不安的感覺,難不成真的有野人?
羅超闖南闖北好幾年,什么危險的沒去過?非洲的亞馬遜森林,那里可真是有著吃人的人類種族,而且非常厲害,羅超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華夏國會有野人,那可就有些夸夸其詞了。
現(xiàn)在的新聞報導(dǎo)可真是誤導(dǎo)人,發(fā)現(xiàn)了赤腳腳印,就覺得是野人,也許是哪個驢友不喜歡穿鞋子呢?不過似乎沒有這么一個奇葩的驢友吧.
神農(nóng)架的山脈里到底有沒有野人,羅超也不能做百分之百的肯定,畢竟華夏國地域遼闊,這片自然保護區(qū)都是數(shù)百萬平方米的范圍。
“噗嗤,”所有人都笑噴了,藍雅又好氣又好笑的打了他一下:“羅超,你不說話你會死啊,神經(jīng)病要是在這片山林,早被野獸給吃了?!?br/>
羅超砸吧著嘴道:“但愿如此吧,不然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br/>
這次的考古活動,是占飛這位大帥哥組織的,而阮啟蒙看樣子似乎很喜歡他,在他的鼓動之下,把藍雅給拉來了,想必占飛是有些愛慕?;ǖ?。
羅超再說這風(fēng)涼話,讓考古系的同學(xué)們有些不開心了,這次的探索行動還沒開始,羅超就開始潑冷水了,占飛要不是看在藍雅的面子上,早就把羅超給趕下車子了。
“你看,前面有個村子,”葉兵指著前面說道,順著他的指向看去,那山腰處赫然有著十幾戶的小村莊,那片村莊紅磚破瓦的,似乎有些年限了。
與世隔絕的小村落顯然是落后的很,而如今已是快日落黃昏了,正好可以找一戶人家借宿一晚,好好的睡上一個美覺,到真正的進入了山脈里,那可是提心吊膽的露營了。
車子緩慢的行駛著,又開了十分鐘后,車子進入了小村莊,而剛開到小村子的村口,看到幾個老太太和老爺爺正坐在小板凳上,好奇的看著車子慢慢過來。
一位年紀(jì)快60歲的大媽步履蹣跚的朝著車子走了過來,車子上的人還以為她是要來上前詢問什么,然而她走到的前頭,根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占飛趕緊一個剎車,穩(wěn)穩(wěn)的將車子停住了,然而大媽大聲的慘叫一聲:“哎喲!”她發(fā)出痛苦的尖叫聲,接著是緩緩倒地
倒在車頭下的大媽,藍雅一干人等是看不到她了,然而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車子根本就沒有碰到她!
碰瓷!所有人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心里是苦笑不跌,這個窮山僻壤的地方還能碰到碰瓷,真是見了鬼了。
而且這位大媽的表演是如此的拙劣與不堪,葉飛吹頭發(fā)瞪眼的探出了腦袋來,看著倒地呻吟的大媽道:“大嬸,你演戲也要演的像一點嘛!”
“哎喲,哎喲”大媽不停的慘叫著:“你撞到我了,賠錢,賠錢!”
專業(yè)的術(shù)語,無恥的態(tài)度,這簡直是電視里才能看到的,羅超一陣眼暈,這么一個山上的村莊肯定是沒有電視的,難不成這大媽是自學(xué)成才的?也是夠牛的了。
而不遠處的老太太和老大爺門正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巴,咯咯笑著,笑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羅超感覺這件事可沒有這么好擺平。
車上的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了,葉兵來到了大媽的邊上,翻著白眼道:“大嬸,我們有行車記錄儀,你就別裝了!”
“什么行車記錄儀,俺聽不懂!”大媽趴在地上,依舊是痛苦的呻吟著:“你們撞了我,就得賠錢!”
阮啟蒙饒有興趣的說道:“你說賠多少?”
“賠我1萬塊就算了,”大媽眼睛露出貪婪之意,大聲說道。
藍雅一干人愣住了,還以為她只會坑個幾百塊,打算著給她幾百塊打發(fā)了算了,畢竟這里這么窮人,生活也聽不容易的,然而這1萬塊讓藍雅生氣了,紅著小臉道:“你干脆去搶銀行得了,這錢來的更快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