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銷聲匿跡前將她所預見的未來都寫在了這本書上,交予我保管,并囑咐我正緣人未出現(xiàn)前不可將書中真正的內容告知他人?!毙蔷⒁曋覝匮诺卣f道,他此刻可比我第一次見他溫文爾雅多了。
“那你怎知正緣人就是我?”我問道。
“神女說正緣人出現(xiàn)時,天有異象,太子遇難,將太子殿下救回天界之人便是那位正緣人,而且先知書也會有所感應自己藏起來,等待正緣人將它找出,這不,就是仙子你找到它的?!毙蔷π?,目光又落在了我的項鏈上。
“我的項鏈有什么問題?”我抬頭注視著星君,從他帶有目的性說我項鏈時,我就明白他是知曉我身份的人之一了。
但僅憑一條項鏈就判斷出我是鮫人,未必也太離譜了,除非他星君知道這條項鏈的來歷,然而星君與神女有聯(lián)系,神女應該也是預測到我這個正緣人的身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測要么是星君自己知道這項鏈一二,要么是這條項鏈與神女有關系。
星君搖搖頭,卻似是故意知而不說,只說道:“項鏈變藍之時,靈力將會積至巔峰,到那時,你就會知道一切因果緣由了。”
“什么鬼?我還要等到項鏈變藍的時候才能知道因果,現(xiàn)在就是純屬把我當工具人了唄。”我深吸一口氣叫自己平復一下內心躁動的情緒,“究竟是什么讓你們不能現(xiàn)在告訴我?”
“未來可以窺探,但命運不可隨意插手,時機未到,言行舉止皆為禁忌?!毙蔷谷坏馈?br/>
“一個二個都這么說,合著就讓我憋著好奇心唄?!蔽颐媛恫粣偅瑪[出一副委屈的樣,柳尚青,神女,星君這三個人都神秘兮兮的,講到重點時就不講了,惹我心煩。
“仙子不必懊惱,事情會一件件發(fā)生,順其自然是最好的?!?br/>
“我當然知道?!蔽医淮еp臂無奈地嘆著氣,現(xiàn)在除了順其自然我也沒什么能做的了,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造者,沒有光環(huán)加成,我怎敢輕舉妄動,只能任憑他們和系統(tǒng)差遣。
妥妥打工人!
“還有一物我需要交給你,你把手伸出來?!?br/>
“嗯?”
我將手伸到星君面前,星君一只空手緩緩抬起落在我手掌上,顆顆金粒從他手中漫出,他松開手,我感覺到一顆圓滾滾的東西落在了我的手掌上。
星君移開手,留在我手上的是一顆像彈珠的東西。
“這是何物?”我抬高手掌,另一只手小心觸碰了下這顆彈珠——冰涼涼的。
“這個是凝靈珠,蘊含著大量塑身的靈氣,靈體服下它可以恢復原本的身體,不過依舊是靈身,不敵生前的身體。”星君解釋道。
“為什么給我這個……”我皺眉想了會兒,突然就想到了那個鬼鮫人,“莫不是讓我給那鬼鮫人服下?”
“嗯,他身前其實是靳笙的暗衛(wèi),不過他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了。”
“什么?!但你是怎么知道我身邊有個鬼鮫人?還知道他是靳笙的暗衛(wèi)……難不成又是神女?”
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神女已經(jīng)將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安排得好好的了,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她已經(jīng)預料到了的,她失蹤了也無所謂,反正事情她也都交代給其他人了的,畢竟鬼鮫人受神女的引導,星君也受神女的引導。
星君只是淺淺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我的猜想。
“他會是你的好幫手?!?br/>
“神女為什么要在我身上下這么多功夫?到底看上了我什么?命好?”
“時機到了,你自會知道?!?br/>
說罷,星君突然在我眼前一拂袖,我意識便逐漸迷糊過去,感覺身體左右搖晃,可就是倒不下去。
再睜眼時,一看到自己的手被星君摁在書面上,我一個激靈立馬清醒把手抽了回來,我眼神朝四周看了看,土地仙人在,星閣也在,看來我是從星君的意境里出來了。
“你把小安子的意識帶哪兒去了剛剛,喊了半天每一個人理老夫?!蓖恋叵扇瞬粣偟刭|問著星君。
“還請土地仙人不要見怪,有些事情只有在意境中才好說。”星君頷首,以示歉意。
“切,有什么話是老夫不能聽的……”土地仙人依舊不爽地喃喃自語道。
“為了防范于未然。”星君說道,“既然來了,還是進星閣坐坐吧,免得招人說我一介星閣星君連基本的待客之禮都不會?!?br/>
“內涵誰呢?!蓖恋叵扇怂坪跏潜恍蔷脑挻林辛藘刃南敕ǎ杏X他面子都有點快掛不住了,“行了行了,快讓老夫進去坐著喝喝茶,在這兒站了半天了,累死了?!?br/>
星君挑眉撇嘴笑笑,那賊賊地雙眼看著土地仙人似在說我可沒點名道姓,這是你自己對號入座。
星君身上那熟悉的味兒又回到了第一次見他。
看來是正經(jīng)事說完了,人就不用太正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