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豬小白笑了,笑得十分陰險,因為他知道,知道娜瀟兒肯定誤會了什么,一個轉身,回了雜物間,二話沒說,將裝有機械人的大麻袋給拿了出來。
娜瀟兒還在氣頭,也是懵懵懂懂,直到豬小白將大麻袋拿出來打開放在她的眼前時,她瞬間傻眼了。
豬小白冷笑道,“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不是你說的女尸,女尸哈!”
倒在地上的娜瀟兒一臉不敢相信,“這?這是機械人?”
豬小白冷笑道,“不是機械人是什么?呵呵,還女尸呢!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的腦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
看著麻袋里的機械人,娜瀟兒竟無言以對,“我…你…你這是怎么回事?哪個假的忽悠我呢?”
豬小白無奈道,“哎呦,我的姑奶奶,還假的?我真是服了你了,特么你是聽誰說我是變態(tài)的?都說我對女尸耍猥瑣,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娜瀟兒狐疑道:“你別想騙我,看你樣子就不像什么好人,現(xiàn)在還拿一個假模型耍我,我告訴你死變態(tài),你別以為我好騙,等健兒來了,有你好受。”
豬小白十分無語,已經(jīng)不想再解釋什么了,只是不好氣的白了娜瀟兒一眼,然后將自己的大麻袋拖回了雜物間。
完事,還沒等豬小白出來時,娜健兒便尋了過來。
…
…
我跟凌楓杰他們回了駕駛艙后,沒發(fā)現(xiàn)娜瀟兒,于是就找了出去。
找了幾分鐘,我很著急,生怕她出什么事,最終,在雜物間附近找到了她,就躺在窗戶旁,她見我來了后,又哭又叫,喊著,“健兒救命,健兒救命?!?br/>
我快步走上去將她扶起,她哭著告訴我,說豬小白欺負了她,說著,豬小白就從雜物間里走了出來。
我問豬小白怎么回事,豬小白說,“你得好好管管你那娘們了,非要說我對女尸企圖不軌,我哪里對女尸企圖不軌了?再說了,女尸呢?”
我沒有說什么,也沒有表示什么,抱起娜瀟兒,轉身給豬小白道了聲,“知道了?!本o接著朝著駕駛艙走去。
在我懷里的娜瀟兒問我怎么回事,我說,“你誤會豬小白了,他不是變態(tài),你聽說的那個也是誤會,總之別去管他就好了?!?br/>
娜瀟兒不滿道,“你是不知道,他剛剛對我動手動腳,可把我嚇壞了,要是他把我玷污了,你還要我嗎?”
我問道:“怎么對你動手動腳?”
娜瀟兒說:“摔我?!?br/>
聽著她的話,我十分糾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想了想,無語道,“他也算是個老實人,不會對你耍猥瑣?!?br/>
其實,豬小白除了懶點傻點以外,也沒有別的缺點,這一切都是誤會,毋庸置疑是誤會,只是娜瀟兒想多了,除此之外也沒有太大的事情。
娜瀟兒問我豬小白的事情,我將他走私機械人的事都告訴了娜瀟兒,娜瀟兒聽了我的話后,那臉色,如同撥開云霧見太陽一般,恍然大悟。
…
回了駕駛艙,大家都在,看起來很疲倦的樣子。
我將娜瀟兒往凳子上一放,給她系好安全帶,回頭去看,可見豬小白就跟在我們的身后,臉上盡是難言之隱。
康諾見他臉色不好,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開玩笑道,“小豬崽子,怎么才回來?掉廁所去了么?臉色這么難看?難不成是尿褲子上了?”
豬小白十分嫌棄,一把甩來了康諾的手,不屑道,“滾開,要你管。”
本來康諾是跟他開玩笑,可他卻給了康諾臉色,這不由使得康諾極其不爽。
要是豬小白敢跟顧青或康諾打架,我敢肯定,不出一個回合,豬小白肯定被打得人仰馬翻,不說豬小白,估計我也一樣,畢竟顧青跟康諾是特工,精通格斗,所以才無所畏懼。
豬小白的態(tài)度康諾很不爽,康諾走上去,拍了拍康諾,冷聲道,“有話好好說,嘴巴放干凈點,都是文明人?!?br/>
豬小白聽出了他的語氣,也是不敢招惹,馬上改了態(tài)度,閉嘴不言。
我走上去,把豬小白拉到一旁,朝船長看去,目的是分散大家的注意。
我問,“船長,現(xiàn)在在哪里?”
船長臉色如同見鬼一般,難以置信的說,“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艘船向前傾斜,緊接著就飛了起來,現(xiàn)在在半空中,跟飛機一樣,船的下面是云?!?br/>
“果然是被丟了出去?!绷?,楓杰喃喃自語。
話音一落,豬小白就跑到了窗邊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還果真如此。
在天上飛的船,我還是第一次體驗,其他人也是,豬小白那表情,跟中彩票一樣,不敢相信。
我說,“大家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安全離開,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輪船墜落,放心,肯定會墜到水里。”
其實,我也誰挺虛的,因為之前發(fā)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現(xiàn)在看來,我的話,最多也只能起到安慰人的作用,說白了,就是定心丸,是真的沒事還是假的沒事,我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聽了我說的話。
顧青道,“我還想問呢!我們現(xiàn)在飛在天上,是什么原理?要是摔下去了,會不會全摔成肉泥,看這飛行的速度,很均穩(wěn),不像是被丟出去的一樣,反而像飛機在天空中行駛。”
我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說話,大家都抓著實體,生怕輪船墜落下去后撞死。
就在這個時候,駕駛艙的大門忽然被人敲響,嚇了我們一跳,大家朝著大門望去,都默不作聲。
語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這是誰在敲門啊?要進來為什么不直接進來?”
凌冬櫻說,“可能是游客!畢竟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船里還有別的游客,能不慌才怪?!?br/>
不等她說完,我立馬朝著大門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可當我來到大門口時,大門猛然炸開,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將我推了出去,我直接撞在了桌子邊邊。
當我反應過來時,只聽大伙兒驚呼道,“有毒氣有毒氣?!?br/>
我抬頭一看,可見大門外一片綠煙,這片綠煙以緩慢的速度彌漫進來,不用去猜,一看就知道,這煙肯定有毒。
先是敲門聲,然后又是毒煙,現(xiàn)在搞得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靈異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大家都跑到了角落,紛紛亂亂的搶防毒面具,我趕緊站起,奔上去搶了兩個,先給自己帶上,然后給娜瀟兒帶。
凌楓杰奔去關門,卻被毒煙腐蝕了衣服,這情況,看來毒煙是想逼死我們。
康諾跑到窗口,打開窗戶,一陣烈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嘩啦啦的將毒煙吹退開來。
船長很著急,問我怎么辦。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因為這情況不在我意料之內(nèi)。
躲在墻角的顧青說,“我們這一定是演場悲劇,等到殺青時,估計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br/>
擠在我身旁的語文焦急道,“這到底是地獄還是天堂?。∧冉?,你不是說沒有事的嗎?那這又是什么?見鬼了!什么事情都有?!?br/>
我扶著娜瀟兒,娜瀟兒死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咬著櫻桃小嘴,悶聲悶聲的喊,“健兒我怕,健兒我怕?!?br/>
我摸了摸口袋,將巫墨拿了出來,還剩一點點,最多只能再用兩次,雖說我體內(nèi)有詛咒,肉體壞了不會死,但卻無法保證其他人的生命安危。
尤其是娜瀟兒,我活著的一切都是為了娜瀟兒,我沒有朋友,也只有娜瀟兒是真正的懂我。
我現(xiàn)在很擔憂,因為我不想失去她,更不能不管她,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召喚巫獸,保護大家。
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巫獸,能保護大家的巫獸,除了風暴女神之外,就別無他人了。
此刻,綠色的毒煙,在強烈的大風下,壓出了大門外。
如果沒有打開窗戶,估計我們都得被毒死,語文小心翼翼的趕上去,將大門關上。
船長不耐煩的問我,“大兄弟,接下來怎么辦?”
我沒有理會船長,閉口不言。
豬小白傻傻的喊道,“娘親的!什么靈異事件,又是死人又是毒煙,大不了就是幾十條人命。”
他說的這么輕巧,幾十條人命。
我不想死,大家都不想死。
康諾罵道,“呸呸呸,死肥豬,你可別烏鴉嘴了,到時候要是我們都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r/>
豬小白道,“要死就死,最怕的是,半死不活,我都不怕死,你們怕個球?。?????”
康諾罵了,大家都異口同聲的跟著罵。
我蹲在地上,拿出毛筆,花了幾分鐘,將召喚陣畫出來,我站起身,走到在召喚陣的中間,咬破嘴唇,往召喚陣上滴上一滴血,內(nèi)心默念巫咒。
下一秒,召喚陣散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芒,在駕駛艙內(nèi)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畢竟光芒太炫,我都被驚艷到了。
不久,召喚陣里出來一個全身白色繃帶的女巫妖,她就是「風暴女神」,個頭比正常的人類大出兩三倍,我站在她的面前,還不到她的腰間。
她很漂亮,凌厲的眼神十分明麗,還透露著難以察覺的殺意,白皙如玉的皮膚散發(fā)著使人神清氣爽的香味,使得駕駛艙里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她的個頭很大很大,白色的頭發(fā)很長很長,柔滑如絲,飄在半空中,她手握寶典,脖帶銀環(huán),頭上還有兩只像兔子一樣豎起來的耳朵,看起來很萌。
很明顯,狹小的駕駛艙內(nèi)裝不下她,她的個頭很大,要彎著腰,不然腦袋就頂?shù)教旎ò辶恕?br/>
站在她的面前,我只感覺一陣愜意的冷風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她叫「風暴女神」,是古雅典的自然之神,因違抗了宙斯的命令幫助了人類,而被貶為了石像。
在她變成石像后,巫師們得知了她的事情,于是便跟她契下了生死約定,眾巫師聯(lián)手,用強大的巫術,將她從石像里釋放了出來,之后便成了巫獸。
之前,我召喚過一次「風暴女神」,后來因船長的愚蠢行為,導致了風暴女神的消失。
此刻,風暴女神見了我后,鄭重的向我道了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