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癲狂的聲音響徹在四周,令那幾十名混混下意識的呆愣了片刻,隨即明白過來后,便分為兩批人,一部分人繼續(xù)追趕黑西裝的人,另一部分則向鐘望圍去。
在聽到秦浩那聲咆哮時,鐘望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可笑他自己一開始還以為秦浩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看來狗始終改不了吃屎。
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鐘望嘴角不禁感到有些苦澀,以自己現在的狀態(tài),怕是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到吧。
二十多名混混很快便是將鐘望圍了起來,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收拾鐘望,因為誰都能看的出鐘望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們在等待秦浩親自來收拾鐘望。
秦浩一瘸一拐的慢慢走進混混的包圍圈,看到鐘望狼狽的樣子,秦浩忍不住一陣暢快的想笑,卻扯動臉上的傷口,令他一陣齜牙咧嘴。
“小子,我神醫(yī)的威名不是浪得虛名的,現在我大發(fā)慈悲,給你一條活路,只要你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一馬!”即便秦浩心中此刻很想將鐘望大卸八塊,但他依舊想在此之前完成剛才未裝成功的B,他要狠狠羞辱一頓鐘望,再讓人將鐘望帶到沒人的地方搞死。
“磕頭?”鐘望笑了,這一刻他笑的很燦爛,他身上還有一個保命底牌沒有用出,他會這么輕易認輸嗎?更何況,鐘望生來便是孤兒,這輩子,還沒有誰夠資格讓他磕頭。
眼看鐘望死到臨頭還敢笑的出來,秦浩心中有些惱火,當即開口道:“你們給我把他腿打斷,將他帶到我面前給我下跪!”
嘖,不肯跪,勞資有的是辦法讓你跪下!
秦浩心中有些得意的想著,眼神卻始終盯在鐘望身上,他想看看鐘望究竟還能反抗多久,竟然還敢笑。
眼看兩名混混脫離隊伍向自己走來,鐘望從身上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在冥界交流群里發(fā)送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救我。
在鐘望看來,既然自己被他們稱為冥界的代言人,那自己對他們來說就有利用的價值,他們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才上任兩天的代言人被人家干掉。
消息發(fā)出去了之后,很快便有了反應,鐘望只覺得視線如同前兩次一樣開始變的模糊,這讓鐘望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變得燦爛。
不知為何,看到鐘望臉上的笑容,秦浩心里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鐘望還有什么辦法能夠逃脫。
“一定是他故意裝出來的!”秦浩心中不斷對自己說著。
但是下一刻,秦浩便是目瞪口呆,因為鐘望的身影消失了!
秦浩不敢置信的閉上眼再睜開,閉上眼再睜開,即便他這樣重復很多次,卻依舊沒有看到鐘望的身影。
和秦浩同樣震驚的還有那些混混,他們已經將這片地方圍的水泄不通,心中有些迷茫鐘望是如何不見的。
而正準備上前捉住鐘望的兩名混混已經徹底呆愣在原地,甚至忘記了呼吸。因為害怕鐘望?;ㄕ?,這兩名混混是一直緊盯在鐘望身上的,他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們親眼看到,鐘望的身影就那樣憑空消失,仿佛如同電視里的神仙一般,莫名其妙的消失!
“你們他么都愣著干什么!”秦浩依舊不敢相信鐘望逃掉了,他認為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轉頭對著周圍的混混咆哮道:“快上去抓住他?。∵€愣著干什么?”
沒有人移動腳步,在確認鐘望的確是消失后,那些混混此刻內心開始涌現一股恐懼,這他么不是人吧?這是鬼吧?
相比于外面人的震驚與恐慌,鐘望顯得很是平靜,扶著有些陳舊的柜子,勉強讓自己的身形站穩(wěn)。
“多謝華前輩出手相救!”看著面前有些熟悉的老者,鐘望真誠的開口道。
“哎呀,小家伙不用這么客氣,即便老夫不出手,也有其他鬼會救你的,更何況老夫養(yǎng)的狗把你心給吃了,老頭子我可是一直很愧疚??!”華佗說話時,從身上掏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彈射到了鐘望嘴里。
鐘望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吞下了肚,隨后有些疑惑的問道:“華前輩不是已經幫我把心臟弄回來了嗎?”
“嘿,已經被吃了的心臟你以為弄的回來嗎?你現在身上的心是從另一個人身上移植過去的?!毖劭寸娡韵铝怂幫?,華佗一邊搗鼓著桌子上雜七雜八的草藥,一邊隨意的說著。
聽到華佗說自己的心是從別人身上移植過來的,鐘望臉色瞬間狂變不已,良久才重新平復下來,雖然自己現在的心不是原裝的,但只要自己還活著,這便足夠了。
晃了晃腦袋,不再考慮原裝不原裝的事,鐘望有些好奇的問道:“那華前輩,我現在身上的這顆心臟是誰的?”
鐘望知道華佗出不了冥界,而冥界又不可能還有其他活人存在,即便華佗以前弄了些尸體,但這么久了,應該早就腐爛了,那自己這顆心,又是哪里來的?
“說起這個,你小子真是好福氣喲,身邊能有。。。”說到這,華佗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停住,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見華佗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鐘望更加好奇,忍不住繼續(xù)追問道:“我身邊有什么?”
“嘿,老夫答應過那個人,不能將那件事說出來,小家伙,你身體已經恢復了吧,該回去了?!比A佗沒有回答鐘望的詢問,反而朝著鐘望揮了下袖子。
鐘望本來還想繼續(xù)追問,眼神卻是開始變的模糊,只是剎那,又再次變的清晰,但周圍的場景卻已經回到了之前所在的那條街道。
“不說就不說,也沒必要這么急著趕我走吧?!辩娡行┎粯芬獾泥洁斓溃S即目光開始打量四周。
四周,此刻那些依舊圍在那里的混混還沒有離去,愕然看到鐘望的身影又莫名其妙的出現,頓時嚇了一大跳。
“他。。他是鬼還是人?”
“這他么。。是鬼吧?”
混混們忍不住開始四下議論,有些驚恐的開始慢慢向后挪動。
然而,與那些混混的驚慌不同,秦浩看到鐘望再次出現,臉上當即洋溢著興奮,指著鐘望的身子,連忙對身旁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說道:“莫姐,就是這小子,幫我弄死他!”
秦浩對鐘望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他全然忽略了鐘望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現的事,此刻他只想著要將鐘望碎尸萬段。
聽到秦浩的話,鐘望這才發(fā)現在秦浩身旁,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女人,當看清這個女人的面容時,鐘望臉色不禁有些古怪。
這不是之前纏著自己的莫紅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