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呢..物是人非。
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偌大的房間,此時只剩下秦禾與易淮川兩個人,空氣緩慢的流動著,別墅外的蟲鳴隱約可聞。
此刻,易淮川一改平日霸道狂傲的形象,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他的眼底下少了平日里的冷漠陰沉,卻多了一絲疲憊,瘦削的臉龐微微泛著紅色。
秦禾坐在床邊,忍不住仔細(xì)打量他,她已經(jīng)多久沒好好看看他了。
五年啦吧。
他比從前瘦了許多,連頭發(fā)都剪短了些。
但那雙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分明的輪廓卻沒多大變化。
曾經(jīng)有個會看面相的人告訴秦禾,嘴唇薄的男人大多薄情,他們從來不會為女人傷神。
易淮川,如果你足夠薄情那該有多好,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秦禾低下身子,情不自禁的捧著易淮川的臉,慢慢的吻了下去,淺嘗輒止。
他的唇冰涼又柔軟,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不帶任何盔甲,只為她而留。
讓她再貪婪一次吧,就一次,明天她就走,不在與他有任何瓜葛。
秦禾想。
吻完,秦禾起身,幫易淮川脫了鞋,好不容易才將他高大的身軀擺正。
給易淮川蓋被子的時候,秦禾伸出手幫易淮川解開西裝的紐扣。
脫了衣服睡會舒服一點。
脫上衣的時候還好說,然而等到脫褲子的時候,秦禾猶豫了。
她雖然已經(jīng)是個有孩子的母親了,但除了易淮川,她沒看過一個男人的身體,更別談兩性行為了。
但就算是和易淮川,也不過只有五年前,樹林里那一次而已。
秦禾的手頓住了,白皙的臉上微微泛紅,思來想去,還是伸出了手..
他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唯一的男人。
自己連身體都交給了他,這還有什么好忌諱的呢。
何況...反正易淮川也睡著了。
他不會知道的。
秦禾伸出手,剛摸到易淮川西服的扣子時。
一雙大手突然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秦禾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被一股大力扯的整個人往床上仰去。
“??!”
身下是綿軟的大床,身上是...
“淮川”秦禾忍不住叫出聲
他醒了?。。???
怎么會!
易淮川雙手緊緊的扼住秦禾的手腕,整個龐大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緊密的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眉頭緊皺,眸子里蓄的是騰騰怒意。
“秦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給男人脫褲子這種事情你如今也做的這么順手了?。???”
秦禾的臉被他諷刺的慘無血色,“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張嘴驚慌的想要辯解。
“沒有!呵”易淮川冷笑一聲,話里沒有一絲溫度
“現(xiàn)在還想和我玩欲拒還迎的把戲?。壳匦〗?,你成功了,老子今天晚上就讓你爽!”
緊接著,粗暴的親吻如狂風(fēng)驟雨,密密麻麻落在秦禾的臉頰,脖頸,胸前。
易淮川尤然不足,他用腿強行將秦禾的兩腿分開,伸手想要去褪她的睡褲。
不能!
秦禾拼命搖頭掙扎。
“易淮川!你住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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