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諾言,略有些小尷尬的碰了一下諶安,沙黎一個眼神殺過來,又趕緊縮回手。
我Q,要不要這么醋,不就碰了她一下嘛。
見她回過頭看他,干笑道:“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諶安:???
他嘆出一口氣,朝對面的沙黎叫了一聲,“諾言,你快過來吧。”
沙黎版諾言從對面走到了已經(jīng)愣住了的諶安面前,一臉無奈的摸上她的頭發(fā)。
“傻瓜,人都沒認清呢,就這么帶走了。”
諶安現(xiàn)在羞愧的面紅耳赤,“我....我下次不會了?!?br/>
“對了,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祭祀,所以才要和我分開?”
諾言看了一眼還在諶安身后的沙黎,眼神一厲,嚇得他趕緊從諶安身后出來。
趕緊出來討好的給諶安解釋道:“其實說到底,這事兒還得從多年前說起。
那件事諾言應該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吧,那么我就直接進入正題了?!鄙忱璧谋砬閲烂C認真了起來。
“當年,雖然我們逃到了現(xiàn)在的死亡深淵之中定居,然而其實還有一部分人沒有出來,他們依舊是生活在西山之中,只是居住點變得更加的隱蔽。
而那部分留下的獸人之中,還有一部分原先族長的遠親,因此就自稱他們的部落是嫡系的,而我們現(xiàn)在的部落則是他們的分支。
從而每隔三年,我們部落就要給他們上交一位獸人,用來喂養(yǎng)他們部落外的變異植物,而這也就被他們稱為祭祀。”
諶安眉間微蹙,面露不解,“你們部落難道打不過他們嗎?而且獸人去喂養(yǎng)那些變異植物......”思及此,她的眉間越發(fā)緊皺。
諾言絲毫沒有對此趕到生氣,摸了摸她的頭發(fā)道:“因為我們部落外種植的植物就是從那株植物上掉落的種子。
這么說吧,我們帶走的種子,其實是西山那些植物的子子孫孫。
你說如果那些祖輩們失控了,我們下邊的植物還能完好么?”
諶安有些難以開口,“所以,不讓他們失控就只能...投喂獸人?”
諾言怕諶安以為他心狠手辣,便解釋道:“嗯,不過我們交出去的獸人都是即將獸元耗盡的獸人,或是剛死不久的獸人?!?br/>
然而,這一解釋,反而讓諶安都差點落淚了。
“那你....你?”
諾言看到她眼眶泛紅,心口一揪。
他上前一把抱住她,道:“乖~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
“怎么就沒事了!”
諶安生氣的撅起嘴巴,見諾言還一臉不在乎自己有事沒事,心底更氣。
“你不是說了,只有獸元即將耗盡的獸人才會.....”
諾言聽了她的話,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我沒事,真的沒事。
只是這次部落之中沒有即將獸元耗盡的獸人,我和沙黎兩人才想著,趁此機會,正好將那些植物盜走。
然而,還沒實施就....”
諶安聽完臉上一片燥紅,“對不起,是我打亂了你們的計劃?!?br/>
“沒事,我已經(jīng)將其中一株帶出來了?!?br/>
“!?。 ?br/>
在一旁被秀的昏昏欲睡的沙黎一聽這話,立馬就清醒了。
“你不會是把門口那株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