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見鬼了吧?傅國興五年沒有一diǎn消息,如果還活著,肯定會來找你的,何必要躲著不見呢?”陳馨彤很清醒,肯定是關(guān)越看錯人了。
“也許吧…”關(guān)越一下又沒了精神,其實她也不信那人是傅國興,要是傅國興還活著,在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關(guān)董,你這幾天太累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些了,晚上我還約了蓋嘉平?!标愜巴h著抬手把車叫過來,陪著關(guān)越回了家。
望江閣大酒店內(nèi),皮蛋和魯笑笑的結(jié)婚典禮已經(jīng)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開懷痛飲,眾人舉杯慶祝這對新人喜結(jié)連理。
皮蛋和魯笑笑在敬酒時才見到老鬼洪,但也是一陣心驚,這消失了五年的人,突然又冒出來,確實是夠嚇人的。
“洪老爺子,您這是從哪來???我們以為您…”皮蛋説到這哽咽著説不下去了。
“我很好,還能活幾年,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我必須要來。”老鬼洪説著跟皮蛋和魯笑笑干一杯酒。
因為還有賓客要招呼,皮蛋只跟老鬼洪寒暄了幾句,就去了別桌。
這時皮蛋的父親拿著禮單叫住他,“阿才,有一個人就隨了十萬的大禮,名字只寫了個‘國’字,是不是你的朋友?”
皮蛋喝了不少酒,一時沒想起是誰,正好馬五端著酒杯走過來,他是想跟皮蛋喝杯酒。
“馬子,誰這么大手筆,給兄弟我隨了十萬的大禮,有誰叫‘國’?。俊逼さ按蛄藗€酒咯,把那張寫有名字的禮單遞給馬五。
馬五接在手里,一看上面的簽字,手一哆嗦,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咔嚓”摔了個粉碎,杯里的酒濺了他一褲子。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的…”馬五直著眼,嘴里嘀咕著。
“你怎么了,這什么呀?到底是誰啊?”皮蛋喝的有些上頭。
“是、是傅國興?。 瘪R五xiǎo聲的説著。
“傅、傅國興?”皮蛋一聽馬五説完,一下醒了酒。
這時兩人又同時轉(zhuǎn)頭,看了看喝的正高興的老鬼洪,兩人對視了一眼,像明白了什么,同時跟對方diǎndiǎn頭,然后猛的抱在一起,這次真的是痛哭失聲,聲淚俱下,在場的眾人全都停了所有的動作,像被定格了一般,呆呆的看著他兩人痛哭流涕,有人還以為馬五和皮蛋兩人是基友,皮蛋現(xiàn)在結(jié)了婚,馬五自然要傷心。
老鬼洪今天真的是喝多了,酒席還沒散,他就已經(jīng)喝的兩眼迷離了,陪他來的那個xiǎo伙子,基本上是把老鬼洪給抗著下的樓,皮蛋和馬五本想再去套套老鬼洪的話,但看這情境,今天是沒戲了,兩人又問莊志他們現(xiàn)在住哪里,莊志只説了句“問洪爺吧!”
但老鬼洪已經(jīng)人事不醒了,他倆人只得做罷,又想跟著去,又被莊志給拒絕了,最后眾人只好眼巴巴的看著那輛賓利,和老鬼洪消失在車流之中。
車子開出不遠,車上的老鬼洪從后排座椅上坐起身,無奈的説道,“這都回來一個多月了,才讓我露這么一xiǎo面,沒意思!。”
“爺爺,我下午陪您洗桑拿,您看怎么樣?”那xiǎo伙子很乖巧的説著。
老鬼洪一聽,來了精神,眉開眼笑的説道,“好、好,先找地方再喝兩杯,剛才光裝了,酒還真沒喝幾口,這會兒饞蟲又給勾上來了?!?br/>
原來剛才老鬼洪在皮蛋的喜宴上是裝醉,為的就是能避開眾人的問話。
華燈初上,在虹口的一家西餐廳里,關(guān)越和陳馨彤已經(jīng)坐了半個xiǎo時了,她們在等蓋嘉平的到來,要是換了平時,關(guān)越早就起身走了,但今天她是有求于人,所以壓著性子坐這里。
關(guān)越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低胸晚禮裙,修長白皙的脖子,凹凸有致的線條,讓每一個走過的男性,都多看兩眼,關(guān)越冷著臉坐著,讓那些想過來搭訕的人望而卻步。
兩人正悶坐著,蓋嘉平一頭是汗的走進來,前面有一個打著領(lǐng)結(jié)的侍者帶著路。
“sorry、sorry,有事給絆住了,讓兩位大美女久等了!”蓋嘉平坐下后,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大大的喝了一口。
“幾日不見,蓋大秀才現(xiàn)在可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啊,哪還把我們放在眼里!”關(guān)越擠兌著蓋嘉平。
“罪過、罪過,我哪敢,您關(guān)董就是借我個膽,我也不敢啊,今天真的是有事,還有三天我們鼎鑫國際就要舉行開業(yè)大典,您知道我有多忙,您現(xiàn)在給我個枕頭,我坐著就能睡著。”蓋嘉平一臉的冤枉相。
“你們公司開業(yè)都請了什么人來觀禮???”陳馨彤在旁敲著邊鼓問道。
“有政界的、商界的、軍界的,還有幾個江湖幫派的大佬,是從港臺過來的?!鄙w嘉平簡略的説著,招手把服務(wù)生叫過來diǎn菜。
“你們請美森能源的賈爾斯來干嗎?是不是有什么項目用跟人家談啊?”陳馨彤繼續(xù)套著蓋嘉平的話。
“沒有,是我的大老板跟他私交不錯,只是借此請他來敘敘舊,再説了,我們開的這家公司,只有進出口貿(mào)易業(yè)務(wù),還真沒有其他項目跟美森公司合作?!鄙w嘉平邊説著,一邊給每人diǎn了份牛排,又要了瓶紅酒。
“你老板是叫什么啊?你們公司開業(yè),請了那么多的巨富名流,我們這樣的xiǎo公司看來是高攀不上了?!标愜巴庩柟謿獾恼h著,關(guān)越冷眼盯著蓋嘉平,察看他的臉色。
“那里,是我這幾天忙暈了頭,把貴公司的請柬忘了送過去。”蓋嘉平説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大紅的請柬,雙手遞了過去。
陳馨彤伸手接了,打開看了一眼。
“你還沒説你們老板叫什么呢?”陳馨彤步步緊逼。
“兩位姑奶奶,這個我是真不敢説,説了,真能要了我的xiǎo命,雖然我是明面上的總經(jīng)理,但我只是打工的?!鄙w嘉平裝成xiǎo可憐説道。
“你大老板是不是有黑社會背景?。俊标P(guān)越見把蓋嘉平難為的要死要活的,她猜到肯定是有這個原因。
蓋嘉平像xiǎo公雞似的diǎndiǎn頭。
“原來是臺灣的黑幫老大??!”關(guān)越現(xiàn)在弄明白了,既然這鼎鑫國際跟她的金恒國際沒有生意上的沖突,也是沒有擔(dān)心的必要了。
“我還有diǎn事,先走一步,美森能源的賈爾斯先生來后,你給馨彤打個招呼,我們總得盡些地主之誼不是?!标P(guān)越説著站起身,陳馨彤也跟著站了起來。
“別啊,能跟你們兩位美女吃頓飯,可是我畢生的心愿,這菜還沒上,怎么能走呢!怎么著也得吃一口再走了??!”蓋嘉平以前的那diǎn德行一diǎn都沒改,還厚著臉皮要關(guān)越和陳馨彤陪他吃飯。
“改天吧,我確實在事,今晚在香格里拉飯店有一個慈善晚宴,我必須參加,回去告訴你老板,大后天你們公司開業(yè)典禮,我一定會到場的?!标P(guān)越説完,昂首抬頭,挺著xiǎo胸脯,踩著xiǎo皮鞋,頭也不回的一路而去,陳馨彤緊隨其后,把蓋嘉平一個人給晾在了這里。
蓋嘉平眼見關(guān)越和陳馨彤走出餐廳,從身掏出手機,“我演的怎么樣?”
原來蓋嘉平的手機一直的是開著的。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好,快趕上牛頓了?!?br/>
蓋嘉平?jīng)]明白電話那頭的人是夸他,還是損他。
“關(guān)xiǎo姐也去了香格里拉飯店的慈善晚宴…”蓋嘉平對著電話那邊説道。
“我知道了,你安心吃你的飯吧…”那人説完,隨即掛斷了電話。
蓋嘉平拿著電話出了一會兒神,“今晚怕是要出事,吃完飯,我還是回家睡覺吧,免的濺一身血…”
蓋嘉平正一個人嘀咕著,有服務(wù)生把三份牛排端了上來,蓋嘉平像沒吃過飯似的,把三份牛排全吃了個干凈,窮苦出身的人,短時間是很難改本性的,蓋嘉平剛剛過上幾天好日子,以前的習(xí)慣還沒有改,有的吃,就不能浪費。
蓋嘉平吃飽喝足,結(jié)帳之后,他還真的是回家睡覺去了。
與此同時,上海香格里拉大飯店內(nèi)高朋滿座,這里正在舉行一場慈善拍賣的晚宴,能參加這個晚宴的人,全是上流社會的有錢人,是不就是名嬡高官,明星演員什么的,鶯歌燕舞,俊男美女,這是顯示身份的地方,也是彰顯慈善的另一面,就是有錢人就是任性,我愿意花,誰也管不著,至于錢最后到了誰手里,從沒人問過,捐了就是捐了,心疼就別捐,沒人拿刀逼你,總之一句話,有錢人的慈善--------純粹裝逼!
關(guān)越由陳馨彤陪著,出了餐廳,讓司機直接就開車去了香格里拉大飯店,門外有接待的人員,把關(guān)越和陳馨彤兩人領(lǐng)到了三樓的宴會廳,廳內(nèi)已經(jīng)坐了百十人,餐桌上擺滿了美食,香甜的美酒,這里歌舞升平,顯示著在座眾人的身份。
關(guān)越從餐桌上端起一杯紅酒,這時有幾個相熟的,過來跟關(guān)越和陳馨彤打過招呼,關(guān)越很有分寸的應(yīng)付著。
這時她發(fā)現(xiàn)在靠近主持臺的一張餐桌旁,坐著一個人,這人讓關(guān)越一愣,心道“他怎么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