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強(qiáng)男弱的婚姻能維持多久?
更別提顧如墨的品性那是人盡皆知的不怎么樣。
估計很快他的狐貍尾巴就會露出來,到時候他還要陪在傾心身邊,撫慰她受傷的心靈,傅離雪這么一想,就覺得也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而顧如墨跟夏傾心一起上了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
夏傾心故意不去看他,只扭頭望著車窗外,留給他一個側(cè)影。
顧如墨都怕她一直這么扭著,把脖子扭壞了:“我本來想去你公司接你,聽他們說你去了傅家,我才來這邊接你?!?br/>
夏傾心哦了一聲,也沒打算搭理他。
顧如墨默了默,到底有些不自在的開口:“你讓我去你醫(yī)院做司機(jī)那件事,我覺得……”
夏傾心驀地轉(zhuǎn)過頭來:“你要是沒想好怎么應(yīng)付我,就別編理由了,沒意思?!?br/>
一句話就把顧如墨梗在那里,繼續(xù)說也不是,閉嘴也不是。
沒錯,他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既能拒絕夏傾心,又能讓她心里沒有芥蒂。
夏傾心見他不說話了,心里更不是滋味,覺得顧如墨連敷衍她都沒有誠意。
她想讓他去她醫(yī)院上班,那明明是一片好意。
他就是不愿意,也可以把不愿意的理由說出來,偏偏欲言又止,不是嫌棄她又是什么。
怪她自以為是,廟小怎么能供下人家那尊大佛。
顧如墨察言觀色,見夏傾心還是在生他的氣,他輕咳一聲,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我跟傅離雪好幾年沒見了,之前他還是小不點,才到我肩膀。”
剛剛看到傅離雪對著夏傾心笑的色瞇瞇的,他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這會兒提起傅離雪,就是想試探一下夏傾心的態(tài)度。
結(jié)果夏傾心立馬哈哈兩聲:“人家傅少很尊重我的工作,還夸我醫(yī)術(shù)特別好,說是我要是治好了他爺爺,必有重謝,一點架子也沒有,人也長得特別帥?!?br/>
顧如墨不肯給自己打工,說到底不還是覺得自己的醫(yī)院不正規(guī)么,自己給他的不是一份拿得出手的工作。
夏傾心就不明白了,怎么去她的醫(yī)院當(dāng)司機(jī),還不如出去跑滴滴有前途?
傅離雪就不一樣了,人家一口一個她醫(yī)術(shù)好,對她又尊重又欣賞。
比顧如墨那個狗男人強(qiáng)多了。
顧如墨一聽,頓時兩道長眉蹙起:“你不是覺得他長得一般么?”
上次說起來的時候,她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說比自己“差遠(yuǎn)了。”
那小子帥在哪里?
夏傾心哼了一聲:“當(dāng)時我沒仔細(xì)看,現(xiàn)在仔細(xì)看看,覺得簡直無人可及,而且關(guān)鍵人家年輕啊,小鮮肉一枚,比一把年紀(jì)還無所事事的強(qiáng)多了?!?br/>
顧如墨表情復(fù)雜的抿了抿唇,明白夏傾心是在還生他的氣沒錯。
可是一把年紀(jì)無所事事是幾個意思?
是不是也過于殘忍了一些。
“其實我不是不想給你工作,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鳖櫲缒X得自己應(yīng)該解釋一下。
但他才開口,夏傾心就扭頭問他:“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是開滴滴嗎?哦,你是不是覺得在我手下工作很丟臉?”
其實顧如墨也是有點奇怪,明明當(dāng)時是顧家的家主,留過學(xué),學(xué)歷還很高,但是偏偏回到江城卻開什么滴滴。
除了不求上進(jìn),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解釋。
要是徹底躺平,那為什么不去她的醫(yī)院躺平?
她又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變成什么卷王,可是他那種死活不肯跟她沾邊的模樣,實在是很讓人生氣。
夏傾心一股腦說完,深吸一口氣:“算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釋,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不好,我不該提的,我又不是你真的妻子,有什么資格要求你干這個干那個,你喜歡做什么工作是你的自由?!?br/>
道理她都懂,但每次她覺得他們可能不止于契約夫妻的時候,現(xiàn)實又讓她立馬清醒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你早晚會明白我的苦衷的?!币凰查g顧如墨差點想把一切都告訴她。
但他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次回來也不是沒有危險,顧家的事情一團(tuán)亂麻,夏傾心知道的太多,只會給她帶來更多的煩惱。
一想到她會置身于危險之中,他就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般。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也沒多久,這樣的感覺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欲言又止,伸手想要握住她的小手:“除了這個要求,其他的都好說……”
夏傾心卻是飛快的把自己的手抬起來,指著前面:“給我在那邊停下,我要去看看北貝,你把我放下就行。”
她現(xiàn)在不想回家,回家就只有他們兩個,想想都尷尬死了。
顧如墨一頓:“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吧?!?br/>
車子在路邊停下,夏傾心推開車門:“不用了,北貝才受了打擊,現(xiàn)在估計對男人過敏。”
說完她快步向著前方的酒店走去,沒有回頭。
顧如墨深深吸口氣,隨即一拳打在方向盤上,眼底眸色變得越發(fā)幽深起來。
他遇到過很多難題,很多各種各樣的困難,但都沒有像是現(xiàn)在一樣束手無策。
這女人還真是難纏。
夏傾心踩著憤怒的小碎步來到了洛北貝的住處,敲了敲門。
房門開了一條縫,洛北貝露出一雙眼角微紅的眼睛,見是她來了,這才松了口氣:“是你呀傾心,快進(jìn)來?!?br/>
“你這是在躲著葉南星嗎?他來找過你了?”夏傾心走進(jìn)去,見酒店里的條件雖然算不上簡陋,但跟家里肯定也是沒法比。
洛北貝穿的整整齊齊,看上去神色倒是沒有那天晚上那么憔悴了。
“葉南星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在哪里,給我打過電話,讓我趕緊回去,還用大寶來威脅我。”洛北貝想起這些,聲音就有些哽咽。
孕期離婚是不被支持的,所以葉南星現(xiàn)在逼她提出離婚,又想要她凈身出戶,孩子都不想給她。
她怎么可能同意,現(xiàn)在只能一邊拖著一邊想辦法。
夏傾心一眼看到桌上床上灑落的招聘啟事:“你還準(zhǔn)備找工作?你現(xiàn)在懷著孕,怎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