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考試素來都是帶著臨時抱佛腳的勁兒,期末考試的校園內(nèi)硝煙彌漫,教室、圖書館、學校內(nèi)的咖啡店都上演著搶座大戰(zhàn),敗下陣來的我和陶子只能蝸居宿舍復習。
向來學霸的陶子現(xiàn)在更是不要命的啃書,吃飯竟也忘的干干凈凈,饑腸轆轆的我只得自己去食堂扒點飯回來,抓起錢包要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阮馨,天海居3號包間,速度,有驚喜?!蔽鞴项^樂呵呵的命令著。
“好,馬上過去?!?br/>
心里狐疑著這“驚喜”不會變成驚嚇吧!
趕到3號包間時,西瓜頭身邊坐了位一襲黑色大衣、中分長發(fā)微卷、膚如雪脂、粗眉成弧、性感桃紅小唇,對我嫣然施笑的美女,驀的一驚,西瓜頭選女朋友的品味是越來越高了,原來這就是驚喜???只是,怎么總感覺這個女孩我在哪里見過,好熟悉的感覺。
癡想了半天竟忘了打招呼,意識過來后,才用眼神示意西瓜頭介紹下,燦燦的對美女回了個笑。
“阮馨,你不會吧,連我都不認識了,這才半年時間而已,你怎么這么沒良心?”西瓜頭在一旁捧腹壞笑,一只手還指著我,這怎么是豆蕊的聲音?可是眼前的這個美女明顯不是那個胖乎乎、總是扎著個馬尾額頭布滿青春痘的豆蕊???
這怎么回事?
“豆蕊,你是豆蕊?”我還是張著個0型不敢相信的征問道,一旁的西瓜頭笑的更帶勁了,“我說阮馨見了你肯定認不出來,你還不相信,這下信了吧?!?br/>
“阮馨,我真想掐死你,太讓我失望了。”豆蕊撇過臉,雙手抱臂,氣鼓鼓的說。
“該掐死的人是你自己吧,才半年時間,直接從正方形變成柱形不說,連臉都整了,你對自己夠下得了手的啊?!?br/>
“你倒是說說老娘我哪里整了哪里整了,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
“全身上下整了個遍,哪里都整了,全都整了。”
……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我只要和豆蕊在聚一起,我們的大戲要唱個三天三夜都不帶停的。
豆蕊在韓國讀的大學,學校放假早,趁著回家的空檔瞞著豆叔特地繞道煙臺來看我和西瓜頭,整個晚上的嬉笑怒罵將我們?nèi)龓Щ亓诉^去的歲月,好久沒這么隨心所欲的擠兌人,暢快淋漓的玩樂了。
“阮馨,談戀愛了沒?”豆蕊托腮雙眼迷離的問我。
和連森的關系是漸漸好起來了,但是也從青島回來后沒再見面,他也沒向我明確表示過他的心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談還是沒談。
“沒…..?!?br/>
“阮馨,說謊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記得你一直是好孩子的哦?!倍谷?,搖著手里的酒杯,瞇著眼笑笑的說。
“沒有就是沒有,哪那么多廢話?!闭f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攏了攏額前的劉海。
“兩位姑奶奶,都這個點了,咱撤吧,先把這個醉婆娘送酒店去吧?!闭f著托起癱坐在椅子上的豆蕊,往外走。
在我收拾豆蕊落下的圍巾時,聽到外面豆蕊醉洶洶的喊叫聲,急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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