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只金線軸之間特殊屬『性』關(guān)系,季驚風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大作榮手中南方離火金線軸,往懷里一揣,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情況之下就回到了驛館之中,當時所有人都睡熟了,即便有人看到他,由于他已經(jīng)脫掉了夜行衣,也不會懷疑有別。
第二天一大清早,季驚風就去見武承嗣,一上來就說:“太子殿下,本帥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兵力,所有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隨時可以起程,請?zhí)拥钕铝⒓催M宮向大作榮辭行,然后大軍開始南返?!?br/>
武承嗣巴不得身上『插』翅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很生氣說道:“自從我們大周朝使者來到這里,大作榮多次無理取鬧,至今我們也沒能夠和他見上一面,這簡直就是對我們大周朝侮辱,既然人家不給面子咱們又何必跟人家講什么禮數(shù),依我看只需要派人通知丞相呼必出一聲,就可以自行離去,不必知會大作榮陛下了?!?br/>
季驚風寶貝到手生恐有什么閃失,武承嗣話合他心意,當即點頭:“太子殿下說很對,咱們是天朝大國,渤海只不過是偏僻小邦,居然也敢藐視我們,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跟他們也確是沒有必要講什么禮數(shù)了。本帥這就去安排,太子屋內(nèi)安坐,我去去就來!”
武承嗣喊道:“多派些人手來保護我!”
季驚風從武承嗣房間里出來,先是來到了毗伽公主房間里,薩滿和榮谷那臺骨利還有曲楚律等人全都這里,仿佛也有收拾東西走人意思。見季驚風來了,一起都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不舍得神『色』。
季驚風說道:“看各位這副急匆匆樣子,難道也是想要離開這里了!”
毗伽公主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圈有些紅了,一汪清淚似乎就要流出來。
薩滿和榮谷那臺分別從左右抱著季驚風說道:“兄弟,雖然我們今天就要分離,但終究會有再見日子,等我們?nèi)蘸笤僖娒?,一定要把酒言歡喝他個三天三夜?!?br/>
榮谷那臺說道:“如果你有時間,一定要到我們蒙古部落來做客,我們那里有甘甜馬『奶』酒等著你!還有你好朋友好兄弟!”
季驚風也是很激動握住兩人手久久不能分開,不過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到了該走時候,還是一定要走。臨走時候,季驚風和回紇人室韋人蒙古人訂立了兄弟盟約,發(fā)誓永不互侵,共抗突厥。這本來也是利益關(guān)系所決定,并不是全憑一時義氣,所以絕對可信。
將近一個時辰之后,季驚風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準備帶著武承嗣返回洛陽,而那位渤海國宰相呼必出,就像武承嗣說那樣,對待他們依然非常冷淡,既沒有反對他們離去,也沒有宣布大作榮要召見,就好像是窮親戚上門了一樣,氣武承嗣三尸暴跳七魂出竅,只是沒有辦法。
離開渤海國之后,季驚風立即派人給洛陽方面送信,說明太子已經(jīng)開始安全返回,并且吩咐各地督撫,安排接待工作。不過這一回武承嗣卻不敢四處逗留看風景了,加沒有到處搜刮民脂民膏勒索朝廷百官,反而一個勁兒催促季驚風兼程趕路。
季驚風心里也想,這個王八太子遠赴渤海這一趟上,惹了這么多禍,也不知道回到了京城之后武則天會對他怎么樣,當然,這個時候季驚風還不知道京城之中出現(xiàn)了刺殺皇帝事情,由于消息封鎖非常成功,就連武承嗣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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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大軍中途,武則天于勤政殿看奏章,忽然豆盧欽望和李昭德以及狄仁杰來俊臣張柬之等人來到宮門外候旨,武則天立刻宣布請進。
李昭德當即呈上奏章,跪地伏拜:“啟稟皇上,今天收到天下兵馬大元帥季驚風奏折,宣稱將保護太子,不日返回都城,臣等來請問皇上,關(guān)于太子宮作『亂』事情,皇上您到底打算如何處置!”
武則天忽然把鳳目圓睜,對狄仁杰和來俊臣說道:“兩位愛卿,前者朕命你們偵辦太子宮太子洗馬劉全安和副總管李三謀反一案,你們偵辦如何了?!”
狄仁杰正要說話,來俊臣卻搶先說道:“啟稟皇上,太子宮謀反一案,內(nèi)中頗多曲折,經(jīng)過微臣一番仔細推敲,發(fā)現(xiàn)疑點重重,牽連甚廣,其中有很多兇險之處,所以還不能結(jié)案,請皇上再給微臣一些時間?!?br/>
武則天嗔怒道:“聽你意思,這件案子之中莫非還牽扯到許多許多人?!”
來俊臣嘆道:“皇上明察,謀殺皇上夜闖紫宸殿,像這樣大事又豈是一個人兩個人可以做得來呢,肯定事先早已經(jīng)廣結(jié)黨羽,籌謀良久,牽扯人自然不會少數(shù),皇上心中好是提前有個準備。”
武則天并不糊涂,他知道來俊臣辦案一向狠辣,一些無辜人也往往會被他牽扯內(nèi),嚴刑拷打之下屈打成招,有時候武則天需要他這樣做,但是現(xiàn)這件案子牽扯到是當今太子,而且是她剛剛確立太子,如果真落實了太子謀反對她來說就好比自打嘴巴一樣難看,所以必須謹慎。
于是武則天轉(zhuǎn)過頭來問狄仁杰:“狄愛卿,你也是朕指定偵辦此案大臣,你意見是不是和狄大人相同呢!”
狄仁杰跪地上斜眼看著來俊臣,心中早就對他不滿意了,暗想:此案雖然疑點頗多,當事人全部死亡,查起來不太容易,但絕對不像來俊臣說那樣曲折離奇,加不可能牽扯到這么多人,看來這小子又想趁機大興冤獄了,只是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我且把我心中話說出來試探一下。
狄仁杰立即說道:“皇上明鑒,臣確有不同意見。此案雖然看起來非常復(fù)雜,但不一定牽扯很廣,來大人現(xiàn)根本沒有一點頭緒,也沒有任何證據(jù),居然圣上面前胡說八道煽風點火,挑撥皇上和大臣之間關(guān)系,真是很不應(yīng)該——”
武則天生氣一拍桌子,怒道:“你們兩個人說來說去,朕總算是聽明白了,就是說直到今天根本沒有‘一點頭緒’,只是這四個字對不對。朕真是瞎了眼,白白信任了你們,全都是無能之輩?!?br/>
狄仁杰和來俊臣表面上口稱‘萬死’,其實內(nèi)心里全都想,這件事情怎么能怪我們,如果不是你殺了當事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破案了,如今線索被砍斷了,根本無從查問,所以才耽誤了時日。
李昭德從旁邊閃出來說道:“皇上,老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武則天氣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當講不當講,有什么話就管說出來吧?!?br/>
李昭德弓著腰說道:“皇上,既然兩位大人都沒有查出什么頭緒,那么太子回京之后,您打算怎么辦呢?反正這件事兒京城里已經(jīng)傳開了,您是打算不聞不問呢,還是采取雷厲風行手段,現(xiàn)行逮捕太子,或者干脆——”
武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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