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瑾無語到爆炸,他拿了干凈的衣服給她,然關(guān)上了房門。
待她穿好出來時,只見某男正雙腿大開的坐在沙發(fā)上,手拿著電吹風(fēng)機,招著手示意她過去。
她的頭發(fā)的確是濕濕的,還在滴水。
她走過去坐在他兩腿間的沙發(fā)上,他打開電吹風(fēng),手指撥著她的頭發(f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沒怎么用力,動作十分的輕柔,電吹風(fēng)也是拿的很遠,似乎是怕吹燙她的頭皮。
平時她自己吹頭發(fā),她都是用力地亂吹,電吹風(fēng)也是靠的很近,只想快點吹完。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對于他給她吹頭發(fā),她已不抗拒,不僅是接受,而是有種想要他一直給她吹頭的感覺。
吹完頭發(fā)后,他揉著她的頭發(fā),從后面抱住她,“我開車送你回家,你在家休息躺下?!?br/>
“我自己打車回去,你上班吧?!彼幌氪驍_到他工作,原本來找他已經(jīng)打擾到了。
慕容凜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今天不忙,也沒有工作。”
“我想陪陪你,走回家給你燉只烏雞補補?!?br/>
“……”
就這樣,他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郝瑾看著他高大健碩的背影,一路走電梯口,他都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完全沒有在意他下屬們異樣的目光。
為什么他突然對她這么好了?!
這是新游戲還是新的陰謀?!
她不能放松警惕,必須打起百分精神這樣才能抵擋住他的攻勢。
……
周末股市休息,郝瑾也在家靜養(yǎng),準(zhǔn)備資料備戰(zhàn)。
郝瑾來到他的書房,敲了敲門,煮了他最愛喝的咖啡,放到茶幾上。
“老師,我有件事情跟你講。”
某男正在看書,抬眸,睇了她一眼,“什么事?”
郝瑾手背在后面,暗自竊喜地道,“你把ti公司送給我了,我就是來和你說聲。”
慕容凜挑起眉骨,故意裝出一臉不知道的樣子,“什么時候的事?”小樣,她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腸子,他還不知道?!
她揚起唇角,“就是那晚給你簽文件,你送給我的。”
“我記得我簽的是協(xié)議書,可不是什么財產(chǎn)轉(zhuǎn)讓書?!北康埃矚g直接向他要,他原本買下來就是要送給她的,竟然去找安亦風(fēng)合伙來算計他。
“不管,反正現(xiàn)在ti公司是我的了。”她任性地強聲道。
慕容凜放下手中的書本,勾動著手指,郝瑾走過去,他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腿上,“現(xiàn)在第幾天了?”
郝瑾一聽,心算著,“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了?!币驗橹虚g出了些事情,不然她早就和他坦白了。
慕容凜抱著她腰抱得更緊了,臉貼在她柔軟的胸上,不停地蹭著,“有這么快嗎?我怎么算的才3天!”有種渡日如年的感覺。
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尤其是這漫長的七天,每天都是煎熬。
她有些蒙,“只有三天嗎?”
某男蹙起鷹眉,似乎某女根本沒有弄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咬著她的耳珠,往里面吹著熱氣,“我說的是你的月經(jīng),今天是第三天?!?br/>
郝瑾尷尬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他都在捉摸些什么???!
現(xiàn)在她越來越發(fā)現(xiàn),她這個老師,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想到h上……
他的腦洞有時候真的是開的太大,簡直是飛到了外太空……
郝瑾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某男各種緊緊地抱著她,緊得她連呼吸都困難了,而且還各種在她的身上蹭著,時不時地會含住她身上的皮膚用力吮吻。
她推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弱弱地道,“老師,我還有工作要做,我不打擾你看書了。”
某男邪魅地笑著,不停地挑著眉,“你自己不請自來,你覺得我會輕易的放你出去?”
她著重的咬字揚聲道,“我月經(jīng)來了!”
“我知道!”某男一臉黑線,不用她提醒他也知道,他就是想抱抱她,親親她,摸摸她。
不能吃,摸下親下還不可以嗎?!
“baby,你今天怎么這么香???”
“……”這種無腦的問題,他問過無數(shù)回,她也答過無數(shù)回,她沒有涂香水,她和他用的是共同的洗衣液,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身上有那股奶香味。
郝瑾抱著他的頭,不想讓他動來動去,“老師,明天開始,股市一開盤,我就會對盛天集團展開主動狙擊?!?br/>
某男靠在她的胸口,微閉著眼,“嗯,你高興就好!”
郝瑾又道,“最近盛天集團是發(fā)展的不錯,可是投資了太多新項目,一旦在這個時候發(fā)生資金短缺,那下面的鏈條就會壞掉,走不動,任何一個齒輪都會引起整個機械的故障。”
“我家baby真是越來越聰明了,我該怎么獎勵你?你想要什么?”
“……”她現(xiàn)在暫時想不出缺的東西,而且他的東西不能隨便接受,后果很恐怖。
最后她冷冷地回道,“無功不受祿?!?br/>
某男壞壞地笑著說,“我想給你!就算你不要,我也要給你!”
郝瑾微微擰眉,她怎么覺得他有陰謀。
“郝小姐,我是郝平先生的律師……”
郝瑾聽到電話里的人是律師后,不耐地打斷他的話,“我不要他的遺產(chǎn),你們要是不知道怎么處理就直接捐給孤兒園,給需要的人,我不需要他的錢!”
“郝小姐,如果你要捐掉遺產(chǎn)的話,我們還是要走程序……”
郝瑾完全不想聽他講話,在她正欲掛電話時,慕容凜拿走了她的手機,“我會派人聯(lián)系你?!?br/>
跟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原本心情很好,可是接到律師的電話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慕容凜記下那個律師的手機號碼,把那個號碼設(shè)為黑名單并刪除通話記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今天你就全神貫注想著怎么對付盛天集團!”
郝瑾輕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有詳細的計劃了。”
“很好,等你好消息?!?br/>
……
陳安妮靠窗而坐,聽說郝同學(xué)今天要開始復(fù)仇了,她發(fā)了個慰問的信息過去,然后關(guān)掉手機,看向窗外。
這時,前方十字路口,紅綠燈,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車窗外停滿了密密碼碼的車子,一輛黑色機車停在轎車旁邊。
自從做了亞國的經(jīng)濟大臣后,別說騎機車了就連她自己開車的機會都沒有了,凡是外出都有專車的司機接送,出行也是有保鏢助理跟隨,完全沒有了自由。
早知道現(xiàn)在會如此痛苦,她就不要答應(yīng)慕容凜去競選經(jīng)濟大臣。
屮!
眼前的這輛黑色機車是限量版的基礎(chǔ)上改裝過的,帥的不是一點點。
再仔細看,騎機車的人……
雖然男人戴著頭盔,包得嚴嚴實實的,但是那個背影看著卻有些熟悉,那一瞬間,她的心漏跳了半拍,她默默記住了車牌號碼。
“長官,待會兒開會,你一定要防著點……”
助理在講什么,她完全沒有聽進去,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剛一通,她就迫不急待地開口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他了……”
每次心慌焦急時,她就喜歡咬手指頭,包括現(xiàn)在,她咬得手指都快出血了,心臟完全不受控制的狂跳。
“誰?”電話那端的男人是慕容凜,他微怔了怔,沒有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艾亞的哥哥!”她以為他會知道,他會記得,原來她想多了。
慕容凜沉默了良久,久到陳安妮以為他掛斷了電話,可是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又是通話中。
她知道大早上的她犯神經(jīng)質(zhì)了,也有可能是眼花看錯了。
“我要忙了,就這樣?!痹敬螂娫捊o他是想跟他講她看到了相似的人,可是打過后,她后悔了,她關(guān)掉了手機。
“長官……”
“幫我推掉我今天所有的工作,我今天什么也不想做。”
“可是今天參加會議的有總統(tǒng)……”
“那你跟他說我身體抱恙,下不了床?!?br/>
說完,陳安妮就讓司機停在路邊上,然后不讓保鏢跟隨自己打車走了。
不上班,她也不想回家,今天是周一,她有很多工作要做,可是現(xiàn)在她整個情緒都不好了,完全不在狀態(tài)中。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來陪我喝酒?!?br/>
“一天之際在于晨,你不用工作嗎?”
陳安妮不耐地冷言,“我只問你一句,來不來陪我?”
“來!”
“好,老地方見!”
陳安妮所謂的老地方就是紅酒莊,安亦風(fēng)趕到時,她已經(jīng)喝上了。
安亦風(fēng)拋下手頭上所有事情過來陪她,他了解陳安妮,雖然她一直都很任性,但是她很少會如此瘋狂,大早上就要把自己灌醉,必然是有事情發(fā)生。
他坐了下來,見她一杯一杯地狂喝紅酒,不由蹙起劍眉,“有沒有吃早餐?”
陳安妮毫不顧及的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和鞋子,光著腳丫子蜷縮在沙發(fā)上,她覺得胸口很悶,又解開了襯衫紐扣。
“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安亦風(fēng)微怔了怔,輕揚起唇角,“有,雙胞胎!”
她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安亦風(fēng)按住她的手,“你慢點喝,不要喝得這么急?!?br/>
“你讓我喝!”陳安妮掙開他的手,直接拿起酒瓶開始喝。
“你又想起他了?”安亦風(fēng)見她這樣,也不再阻攔,每次只要她想到‘那個男人’她就會瘋了一般的狂喝酒,不喝醉她是不會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