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和南宮雪下了車,看了一眼后面跟上來的狗仔車隊,拉著手進(jìn)了商場。
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南宮雪的腿都有點嚇得軟了。她緊緊地抓著尚淺的手,“大姐,我有點害怕。”
原來她一直覺得明星面對這些狗仔記者的跟拍是很輕松的事情,沒想到輪到她自己,竟然這么恐怖。
娛樂圈真是太可怕了。
尚淺拉著南宮雪穿過重重人群,然后偷偷從后門溜了出去,直到重新坐上車,這才松了口氣。
“小雪,我先送你回家,你就先住在我家住。正好,臨淵也在,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
南宮雪一早就聽說過尚淺收養(yǎng)了一個小弟弟,對小弟弟的好奇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將南宮雪送回了家,尚淺就直接去了工作室?,F(xiàn)在微博上的輿論風(fēng)向還需要引導(dǎo),傅郗的電話打不通,他們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什么也不做啊。
尚淺剛到辦公室,一進(jìn)門就被人給抱在了懷里,男人的身上,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傅郗……”
尚淺一下子就認(rèn)出了他身上的氣息,然而比較刺鼻的消毒水味,讓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你受傷了?”
“我沒事。”
傅郗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也跳的很快。他抱著尚淺的力度微微緊了緊,“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br/>
尚淺沒有反抗,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傅郗的衣角,不知怎么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子委屈。
鼻尖酸酸的,眼眶紅了一圈。
淚盈于睫,搖搖欲墜。
眼淚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低落在傅郗的肩膀上。
傅郗伸手抹去尚淺眼角的淚珠,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淺淺,你受委屈了?!?br/>
他貿(mào)然探查密室,在里面被關(guān)了一整天。
等他出來的時候,微博上的輿論已經(jīng)越來越擴(kuò)大了。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尚淺究竟受了多少的委屈,傅郗根本不敢想。
所以他一醒過來,就直奔尚淺來了。
“傅郗,你告訴我,你和李青青,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到她在給你電話里說的了,你們……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嗎?”
尚淺原以為自己保持著鎮(zhèn)定,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淚如雨下。
胸口處痛得厲害,幾乎要讓她無法呼吸。
“淺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傅郗手忙腳亂地替她擦拭眼淚,再次解釋了一遍,“事情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我們什么都沒有,都是她故意算計我。”
深邃的眼眸,眼底殺氣四溢,“我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想放她一馬,沒想到她根本不死心。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她?!?br/>
傅郗握著尚淺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前,“淺淺,我真的沒有騙你?!?br/>
“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尚淺看在傅郗的懷里,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了。
傅郗注意到尚淺的神色十分疲憊,愛憐地揉了揉她的頭,“淺淺,累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r/>
“你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br/>
尚淺微微垂下眼眸,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意,“好?!?br/>
傅郗輕輕地?fù)е袦\,懷里的小姑娘真的是很累了,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將尚淺抱到了床上,替她細(xì)心掖好了被子,然后拿起電腦,登錄了許久不用的賬號。
登錄成功的一瞬間,世界各地的隱藏高手們都收到了通知。
“老大上線了!”
“哇哇哇!老大終于上線了,我還以為他把我們給忘了呢!”
傅郗將李青青的照片發(fā)了出去,“我要你們給她專門打造一個過去,要是被人看出來半點蛛絲馬跡,你們,就全都卷鋪蓋滾蛋!”
“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wù)!”
“嘖嘖,這女人到底怎么招惹老大了,讓老大這么生氣!”
傅郗沒有回復(fù),直接退出了賬號。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的計算機(jī)大佬們,開始了行動。李青青的很多私人照片被放到了網(wǎng)上,不僅有她自己的,還有她和很多不知名的男人的照片。
尺度之大,之前和傅郗的照片,根本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網(wǎng)友們的視線瞬間被轉(zhuǎn)移。
“我去!這李青青玩的夠野嘿,一次兩個三個男人,吃得消嘛?!?br/>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br/>
“這女人竟然還想傍上傅郗,傅郗怎么會看上這種女人?”
很多時候,想要壓住一件事情,就是用更大更勁爆的新聞來吸引視線。
傅郗老這樣網(wǎng)上的評論,勾了勾唇角,幽暗而深邃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栗。
李青青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整個人都傻眼了。那上面的照片,到底是怎么來的?!
如果不是她才是當(dāng)事人,她自己都要以為這是真的了!
傅郗……一定是傅郗,他出手了!
李青青咬著嘴唇,尖利的牙齒,將柔軟的嘴唇刺破,滲出血絲。
口腔中一陣血腥味,她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網(wǎng)上的消息,李青青現(xiàn)在根本不敢出門,生怕被人給認(rèn)出來。
哪怕她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呢?
就在此時,李青青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傅郗冰冷又殘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富有磁性的獨特嗓音,在李青青聽來,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怎么樣?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李青青惡狠狠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頭皮發(fā)麻,“傅郗……你不是說,不在計較此事了嗎?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呵,李青青,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我給過你機(jī)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被人冤枉的感覺怎么樣?這才只是個開始。任何傷害淺淺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傅郗掛斷了電話,而李青青則是越來越惶恐不安。身邊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都會把她嚇一跳。
李青青雙目猩紅,對了,還有姑父姑母,他們一定會救她的!
然而她電話打了無數(shù),卻全都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