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見昏迷不醒的林凡,身上突然冒出一陣黑色的氣息。
一旁火焰狂獅見狀,感到自己的毛發(fā)輕輕的不自覺顫動。
出于本能,火焰狂獅后退了幾步,不時從口中傳出陣陣低吼。
火焰狂獅退到一旁開始沉思,不知為何卻在林凡的身上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盡管林凡依舊雙目失神,跪在那里,但這股氣息確在不斷的變強(qiáng)。
突然,林凡站了起來,雙目瞳孔漆黑,仿佛深不見底。
只見他的右手變得漆黑,與之上次相比,這股漆黑的氣息已經(jīng)蔓延到了他的胳膊處。
“滾!绷址部戳艘谎刍鹧婵癃{,低沉道。
沒有理會再去理會火焰狂獅,林凡轉(zhuǎn)身望向身后泥濘的沼澤地,目光深邃遲遲不肯離開。
火焰狂獅在一旁不停的反復(fù)踱步,顯然心里很是不安。
而且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小子發(fā)什么神經(jīng),突然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林凡面無表情的回頭,用漆黑的右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息就利箭一樣直奔火焰狂獅。
正在踱步觀察情況的火焰狂獅面露驚恐,仿佛像是被某種不知名的氣息鎖定一樣,連動都不能動了。
“住手!绷址灿媒┯驳穆曇舻统恋,直接將手中的血月刀甩了出去,正好阻擋住了那道黑色的利箭。
火焰狂獅見那道氣息消失了,急忙后退幾步望著林凡的身影,心中感覺有點(diǎn)懵。
這小子是怎么了,難道功法練多了,練的走火入魔了。
可這也不應(yīng)該啊,看他剛才的樣子本來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可剛才是怎么回事。
火焰狂獅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頭腦。
“還不走,在這等死嗎!”林凡的面目幾乎都已經(jīng)扭曲了,用最后的一絲理智沖著火焰狂獅怒吼道。
火焰狂獅見他臉色有些發(fā)黑,牙齒咬的不停的直響,就連胳膊的上的筋脈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火焰狂獅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便轉(zhuǎn)身逃向叢林。
“年輕人,難道你就不想成為神嗎?只要你放棄抵抗,本王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币晃焕险叩穆曇敉蝗幌朐诹址驳哪X子里響起。
林凡瞪大雙眼,雙腿蹬地直接飛起。
一掌拍出,就將四周的樹木打了個七零八碎。
不過,林凡還是摔到了地上,在地上不停的抱著腦袋打著滾兒,面露痛苦,好像在掙扎著什么。
“呵呵,是嗎?那我要你從我腦子里滾出去你肯滾嗎!绷址采钗跊鰵,咬著冷聲道。
可老者好像沒有放過林凡的意思,繼續(xù)緩緩開口道:“年輕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凡聞言,起身不停的哈哈大笑,一掌接著一掌的拍出,轟擊在泥濘的沼澤里。
沼澤的泥漿被轟擊的拔地而起,滿天泥濘的渾水從天而降,就好像下了一場泥濘的大雨一樣,不停的拍打著他的臉頰。
“好一個冥王不破真經(jīng),看來你為了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絲殘魂沒少下工夫吧!绷址搽m然無關(guān)扭曲著。但依舊大笑道。
老者有些感覺不解,不知這位年輕人面對如此情況為何心中沒有一絲慌張。
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現(xiàn)在早就意志崩潰了,可這年輕人倒好,甚至還有時間可以分神與自己說話。
“年輕人,沒想到這也能被你看出來,不過可惜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崩险呙鏌o表情冷笑道。
林凡聞言,覺得這次恐怕是這三百年來最大的劫難了。
沒想到這冥王不破真經(jīng)里面竟然有這種名堂,而事發(fā)突然,自己卻沒有防備。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把這門功法太當(dāng)回事,仗著以前的本領(lǐng)就覺得在池凌山?jīng)]人能奈何得了自己。
“呵,既然如此,那我林凡今日就陪你都上一斗!绷址惨灰а,閉上眼睛,意識道最深處決定和這老者斗上一斗。
林凡的意識一路下沉,最后出現(xiàn)在了一處宮殿。
只見四周仙云裊裊,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散發(fā)著溫潤的光芒。
不一會兒,遠(yuǎn)方似有薄霧的籠罩漸漸褪去,逐漸顯現(xiàn)出有些不真切的宮殿。
只見各種黑色的飛禽走獸盤旋在飛檐上,仔細(xì)觀察可以發(fā)展,這宮殿幾乎都是用石柱構(gòu)造而成。
不遠(yuǎn)處。
只見一個漆黑的寶座之上坐著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黑色眼眸透漏著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黑色錦袍,手里把玩著茶杯,坐在那里看樣子有些深不可測。
與之相比,林凡就有點(diǎn)顯得掉價了,破衣爛衫的還帶著血跡,連自己被褥也不知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丟哪去了。
“冥王?”林凡冷聲問道。
青年聞言笑了笑,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年輕人,不要試圖抵抗本王!壁ね趺鏌o表情道。
林凡聞言笑了笑,踩著悠閑的步伐漫不經(jīng)心道:“傳言,兩千年前的冥王所向披靡,今天我林凡就來討教討教!
冥想一聽搖了搖頭笑了,但還是立即道:“有意思,怎么個討教法!
“凌絕劍意,滅。”林凡神情一變,完全沒有規(guī)矩的就先出手了,看樣子根本不想給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只見,真氣凝聚出的數(shù)十道劍氣直接紛紛飛向冥王。
冥王見狀,神色沒有一絲慌張,反而對著這種自己坐在上面耍猴的行為,感覺有些興致缺缺。
“雕蟲小技,本王雖只是一縷殘魂,但修為至少也有筑基四階,豈是你這個剛剛突破煉氣八階的毛頭小子能應(yīng)付了的!壁ね鯎u了搖頭,一揮手不屑道。
只見,數(shù)十道白色的劍氣直接化成了化成了顆粒狀的粉末,接著就隨風(fēng)飄散,消失不見了。
林凡皺著眉頭,覺得對方有些難以應(yīng)付,若是對方是人自己也許會有辦法,可對方只是一縷陰魂不散的殘魂,這就讓林凡一時間有些無可奈何了。
“年輕人,不要試圖試探本王,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壁ね跻皇箘拍笏榱耸种邪淹娌璞酒饋砝湫Φ。
“破天拳!睙o奈之下,林凡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出招。
畢竟敵我之間差距太大,若是對方覺得不想玩了,恐怕自己根本就不會再有先出手的機(jī)會了。
只見林凡飛射出去,打算用自己的拳頭來解決對方。
冥王見狀,單手接住了林凡的拳頭,接著笑道:“想比試拳腳,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話音剛落,冥王直接快速閃現(xiàn)到了他身后一拳落下。
林凡猝不及防,只好抬手擋下下這一擊,接著一腳踢出,直取冥王頭顱。
冥想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一把抓住了林凡的腳踝,硬生生的扯著他的腳踝就將林凡扔了出去。
只見,林凡直接撞到了石柱,落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冥王沒有繼續(xù)玩下去的興致了,直接閃現(xiàn)到了林凡面前,站在那里一腳直奔他的心臟胸膛踩去。
這一腳實在太快了,等林凡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為時已晚。
林凡面露苦色,只好借著一旁的石柱為支點(diǎn),踩在上面,腳一蹬實展隱月步才勉強(qiáng)躲了過去。
“年輕人,放棄抵抗吧,無論你用法術(shù)還是拳頭都是奈何不了我的!壁ね跽f完,接著不停歇的又一拳奔向他。
林凡喘著粗氣,側(cè)身一閃,見對方根本不給自己的喘息的機(jī)會。
而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體內(nèi)的真氣在與火焰狂獅身上已經(jīng)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凌絕劍意,疾!
“凌絕劍意,凜!
“八旗陣!
借由劍氣生成的八旗陣再次被林凡施展出來,本來八旗陣是應(yīng)該由煉器師煉出八面旗子來施展。
可現(xiàn)在林凡什么都沒有,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凌絕劍意壓縮出八面旗子。
這時,一道帶有雷電的結(jié)界在次罩住林凡。
而另一邊的冥王在一拳轟向結(jié)界時,卻在與結(jié)界的僵持當(dāng)中被震退了一步。
“這是?”冥王心中大驚,看著自己雙手突然變的有些模糊。
結(jié)界中的林凡也注意到了這一現(xiàn)象,估計是結(jié)界雷電可以對殘魂造成一定的傷害。
但看樣子,光這結(jié)界生成的雷電還不夠。
不過,林凡一揮手撤掉了八旗陣,心中卻是有了主意。
冥王看著林凡的舉動,不知他要干什么,覺得若是他一直躲在結(jié)界里自己也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他。
不過既然是他先出來的話,自己也懶得廢功夫破開結(jié)界,這樣自己也可以省了不少力氣。
不過這也說明,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對付自己。
“怎么,想好了,出來受死了!壁ね踝旖遣唤(jīng)意間抽搐了一下,冷笑道。
不過很明顯,冥王的心境似乎出現(xiàn)了裂痕,沒錯的話心中肯定有了一絲動搖。
林凡可不傻,而且剛才冥王那嘴角明明就顫抖了一下,還有臉說這些話,真當(dāng)自己是瞎子嗎。
“玄雷訣!绷址财衷E,快速道。
只見,林凡快速轉(zhuǎn)身,渾身散發(fā)著雷霆之勢,手中不停的泛出陣陣藍(lán)色的雷光。
不一會兒,雷光就遍布了他的全身。
這時,林凡手中的雷霆仿佛化作了一道光柱,直接沖冥王飛去。。
冥王雖然不知什么是玄雷訣,但聽這名字有雷。
所以冥王敢肯定,帶雷的一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