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明修聽到喊聲的人微微蹙眉,他這里并沒有女人的衣裳,他最終也只能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給她將就一下了,心里想著的把她的衣裳一會掛到外面,風(fēng)一吹,應(yīng)該很快就會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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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穿著這個?!彼炎约旱囊r衫遞給了她,她探出腦袋接過去,換在身上的時候,這件襯衫實在大得可以當(dāng)睡衣了,只是,下面透風(fēng),實在太涼快了些,這到底是讓她心里覺得萬分別扭的,但總不能借明修的內(nèi)褲穿吧。
心里無可奈何,可也只能這樣走出去了,幸虧衣裳夠大,也不至于走光。
外面的明修瞧著她別扭的走了出來,那雙修長的腿晃悠在外面,令他臉色說不出來的難看。
本來只是讓她隨便先穿著的,卻不想竟有這樣意外的效果。
穿著他襯衫的女人,性感得令人有點血液沸騰。
若不是想著馬上要讓她回去,他是很愿意拉過來一親芳澤的。
只是,眼下他是不能這樣做的。
只怕真干了這事,她反而又賴著死活不肯走了。
從看到她進(jìn)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定然是打定了主意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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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希對上他的眸子,并沒有曾經(jīng)看她時的欲望,反而是冷靜得讓她覺得他可能就是一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心里微微有著莫名的不舒坦,難不成她還真期待他對自己干點什么?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我渴了?!毙睦锖孟裼惺裁礀|西遺落了,她開口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委屈。
這個人,一身的軍裝在他的身上,讓她覺得更加難以親近了,那種不怒而威的威嚴(yán),讓人有點想要退避三舍。
他幾近一米九零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令此時的她無端就生出一股子壓迫來。
他對自己太冷漠了,和她潛意識里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轉(zhuǎn)身就給她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中說:“慢慢喝,別燙著了?!?br/>
她沒有言聲,抱著杯子把水給喝了,由于一直沒有抬頭直視她,便忽略了他眸中的溫柔。
“過來吃飯?!蹦眠^她手中喝完水的杯子,他來到一旁的桌前,上面擺了幾道還算豐盛的營養(yǎng)早餐,有豆?jié){有油條,還有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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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為了避免自己走光,她小心的雙腿并起,一聲不吭的吃開了,心里總歸是不太高興的。
“慢慢吃?!彼焓置艘幌滤€沒有干的頭發(fā),站了起來朝浴室走了去。
走進(jìn)浴室,就看到明希的內(nèi)衣褲全都掛在浴室里,他直接給取了過來,掛到窗戶外面去了,這樣子被外面的風(fēng)一吹,估計十多分鐘就會差不多干了,到時就可以送她離開了。
他心里是這樣子想的,可他沒有看到,在別的軍艦上,已經(jīng)有人瞄到這邊掛出來的女人內(nèi)罩了,還有屬于女人的小內(nèi)褲。
他自然也不知道,別的軍艦上,大家都不由得私下里偷偷八卦了一下,這個軍艦上,究竟來了位什么樣的女人。
當(dāng)然,最終還是有消息走出,說是中將的未婚妻找來了。
最終,還有內(nèi)部消息傳出去說,中將的未婚妻擔(dān)憂他的安危,不畏狂風(fēng)暴雨連夜趕了過來。
總之,到了最后就被大家傳成了一副千里追夫記。
這些都是后話,眼下的問題是,外面的風(fēng)的確很容易把她的衣裳給風(fēng)干了,可風(fēng)也實在是大了點,刮了一會后那幾件衣裳全都被從衣架上刮了下去,落入水里,漸漸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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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修再次回去看看到明希的時候眸中已有了點變化,他想起她掛在外面的內(nèi)內(nèi)衣,就知道她現(xiàn)在是真空上陣,只穿了自己這一件襯衫。
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他有點上火的,幾乎有點按耐不住。
明希一直在安靜的吃著早餐,也不抬頭看他,但也知道他此時正看著她。
直等到她終于把早餐吃完,她才抬頭說:“我累,我想睡一會。”
“去睡吧。”看她一臉倦容,又想著等她休息會再送她回去,便同意了。
明希站了起來,前去把床鋪拉開。
他站在了旁追隨著她的身影,長長的襯衫下都是真空,甚至在她彎腰時若隱若現(xiàn),令他幾乎有點血液沸騰。
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見她,心里思想的時候他已大步朝她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就把她彎著的身子的撈了起來抱在自己的懷里。
突如其來的親昵倒是令她微微一僵,可一起到他之前待自己的態(tài)度她立刻氣憤的掙扎起來,想要推開她。
“乖,別動,讓我好好抱抱你?!彼B同她的雙臂一塊摁在自己的懷中,令她不好再去掙扎。
“不要碰我?!彼€是氣憤的要推開他。
反正,他剛剛見她時的態(tài)度,傷了她的自尊。
“真的不要我碰?”他類似于疑問的問她,低首捕捉了她粉嫩的唇吻她。
她氣得抽出拳頭打他,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剛剛還要趕她離開,對她一臉冷淡,現(xiàn)在又來這一套。
只是,當(dāng)他的手撫在她長襯衫下的臀上時,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把自己送上門給他吃?
而他,還一臉嫌棄。
她雖是掙扎,他卻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甚至是貪戀的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怪只怪,她太惹火。
穿著他的襯衫也就罷了,居然還是真空上陣。
她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睛,整個人被她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鋪上,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襯衫的紐扣都被他解開了,更是令她羞恥萬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