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冷戰(zhàn)升級,熱戰(zhàn)!
所謂的后勤部,平時沒什么事情,就是有活動舉行的時候,要配合學生會工作,給參加員提供后勤服務(wù)。像這次籃球賽,我們的工作就是為運動員們拿衣服遞『毛』巾遞水。不過像小白這種學校里大紅大紫的人物,是有自己專門的粉絲團提供專門的服務(wù)的,我們就算是想過去,也擠不進去。
我和謝棠她們來到東一籃球場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除了幾個報了籃球賽的選手之外,其他清一『色』的全是女生。將整個球場團團圍住,只留出中間球場的空地。我們擠在人群里,只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后腦勺。謝棠不停地蹦跳著,在人山人海中搜尋著小白的所在。
“我看到了!”在一次蹦回來之后,她興奮地指著球場的斜對角跟我們說?!霸谀抢?!”
“那邊都是泉社的人,過去了也沒用。”小楠立馬一盆冷水潑過來。
“那怎么辦?”謝棠愁眉苦臉起來,回頭問我。“晴晴,你有辦法嗎?”
“找個理由擠進去就行了?!蔽疑焓种噶讼虑驁鐾鈬囊豢蚧@球,說?!疤н@個進去,讓她們讓道?!?br/>
“對!籃球賽當然少不了籃球,她們不得不讓我們進去!我們抬進去后,就找機會站到最里層,這樣就算不能靠近,也能看個清楚了!”小楠附和了我的辦法。
謝棠拍著手說:“好!就這樣!”說完,率先跑過去,抓起球筐的邊緣往球場拖。小楠過去幫她,兩個人一人一邊提著過來。我估量著剛才謝棠指的方向,從外圍繞到小白所在位置,然后伸手拍拍外圍幾個女生的肩膀說:“不好意思,麻煩讓下?!?br/>
那兩個女生不高興地回過頭。但看到跟在我身后那滿滿的一筐籃球,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側(cè)身讓開。我當引路人,在擁擠的人群中分開一條道路。我的位置挑得很好,正好開在了小白身邊。
他背對著我們坐著,左右前后都圍了女生,有遞飲料地,有剝桔子的。也有遞『毛』巾的……真是的,練習賽都還沒有開始,遞『毛』巾干什么?小白也接過去,朝那女生陽光燦爛地溫和一笑,說了聲:“謝謝?!比缓竽桥哪樉袜У眉t了,含羞帶怯與小白對望。
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害臊。我提高聲音說“麻煩讓讓”,撥開前面的人群。然后順勢在小白身后一名女生的手肘上“無意”地碰了一下,那女生手里拿著的礦泉水就脫手而出,往小白身上潑去。
小白那家伙倒還是有幾分功力地,在水潑到前,快速地起身跳開。結(jié)果只被潑濕了一小片衣角,倒是那個女生,嚇得臉都青了,差點哭了起來。連聲說:“對、對不起——”
“沒事,別慌?!毙“诇芈晞裎磕桥?,同時目光很快地就在因此而紛鬧起來的人群中找到了肇事的我。
“啊,泉泉我們這邊看了!”謝棠興奮地低聲叫了聲。
我無視小白憤怒的目光,若無其事地俯身幫她們一起抬起籃球筐,看哪邊男生多,就往哪邊去了。那群男生正因為女生們?nèi)繃“祝瑹o視了他們的存在而感到郁悶無比。我把從后勤部分配來的礦泉水和『毛』巾一一分給了他們。這就無異于是雪中送炭,令他們高興不已,向我們道謝。所以,當他們上場的時候,就非常熱情地邀請我們坐他們的位置。
送他們上場后,抱著依次排好地三瓶礦泉水找張凳子坐下。剛沾到凳子,凳腳冷不防一矮,“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上。
旁邊的謝棠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我:“你沒事吧?”
“沒事?!蔽译S口應(yīng)著,抬頭憤怒地望向小白。那家伙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開始伸伸胳膊,踢踢腿,做起了熱身運動。
渾蛋!
隨著裁判的哨子發(fā)出“嘀”的一聲響,球場上頓時沸騰起來,排山倒海似地“泉泉加油”聲中,小白邁著舒緩的步伐上場了。他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中袖,長褲,套了件標著“11”的紅『色』籃球服,順滑如絲地長發(fā)用頭繩束在腦后,卻與我們一般的綁法不太一樣,倒是有些像武俠劇里那些江湖游俠們的發(fā)型。襯上他身上原本的那一股飄逸出塵的古典韻味,往那球場上一戰(zhàn),就是鶴立雞群,格外醒目。
隨著女生們的尖叫聲,加油鼓勵聲的越來越響,旁邊幾個球場上的人都被吸引過來,抬眼看去,真是有一種“烏云壓頂”地感覺。
今天進行的練習賽,其實是正選隊員的選拔賽。五人一組,分組進行練習,看得分和具體表現(xiàn)選出十人代表中文系參加?;@球賽,五名正選隊員,五名候補隊員。
“嘀”的一聲哨響下,第一場練習賽開始了。第一球是小白所在的紅隊搶到的,很快就發(fā)起了第一輪進攻。這一場的隊員反應(yīng)都很快,配合也很好,但大約是小白太過招搖,上場前就把所有的風頭搶光,引起了公憤,所以沒有人傳球給他。小白跟在外圈跑了幾趟,也覺察過來,不痛快了,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一邊興災樂禍地我。
活該!
用我地眼神盡可能清楚地表達出這兩個字。
小白憤怒得眼睛里快噴出火來,這時,正好他附近的一個隊友無視他地存在,把球傳去給他后面的一個隊友。小白一怒之下,信手一伸就劫了過來,然后快速地幾個閃身避開過來攔劫的對方隊員,身法如行云流水,瀟灑自如,連貫而自然,在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漂亮的一個三步上籃?!芭尽鼻蜻M了。
全場都為小白這完美的一球怔得呆住了,從搶球到過人到上籃,真是空前絕后的瀟灑自然。
“哇!泉泉好棒?。 ?br/>
“太厲害了!”
“泉泉!泉泉!”
后援團們在驚呆了三秒鐘后,快速地回過神來,發(fā)生驚濤駭浪般的喝彩聲。
裁判也終于在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喊聲中回過神來,吹著哨子“嘀”了一聲,抬手正要判紅隊得分,我在身后提醒說:“裁判,帶球走步了。”
裁判愣了一下,回頭問我:“有嗎?”等他走過來,我就調(diào)出我剛才用相機錄的那段錄像。“一步,兩步,三步”,數(shù)著小白的步子給裁判看。小白的身法太快,但運球技術(shù)又不純熟,所以跟不上節(jié)奏,球在手上超過了三步。
“走步了!紅『色』11號犯規(guī)一次?!辈门行??!鞍钻牭那?!”
“啊,怎么這樣?!”
“黑哨!黑哨!”
裁判過來看的時候,剛好擋住了我,并沒有看到我舉的證,激涌的群情全部朝著裁判去了。
“晴晴,你為什么?”謝棠疑『惑』了,但當她回頭看到正忿然瞪向這邊的小白時,她忽然像是恍然頓悟地說?!鞍?,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泉泉引過來,是不是?”
我隨口“嗯”了聲,回給小白一個挑釁的目光??凑l厲害,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