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樓......哎?怎么裝上鐵柵欄了?”雷寶泉和李白走到六樓樓梯的拐角處,驚訝地發(fā)現(xiàn)樓梯上安裝了鐵柵欄,攔住了通往樓上的路。
雷寶泉搖了搖鐵門,上著鎖,他便聳聳肩說道:“看來還得坐電梯,走吧?!?br/>
說著,雷寶泉拉開旁邊的門來到六樓大廳,剛剛一口氣爬上六樓,累的雷寶泉呼呼直喘,他往電梯門口旁的椅子上一坐,對李白說:“不著急,先歇會兒,好久沒爬這么多樓梯了,要不是因為你......”話還沒說完,雷寶泉嚇了一跳,他發(fā)現(xiàn)坐在自己旁邊的李白滿頭大汗,像是洗了頭一般。
雷寶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雖然也出了些汗,但是絕不像李白這么夸張。
“你這身子可有點虛啊,才爬了六樓就出了這么多汗,還不如我呢,你可真得做個檢查了?!崩讓毴悬c擔心地說道。
“雷叔,你以為我是累的嗎?”李白擦了擦汗說道。
“不然呢?”雷寶泉納悶。
“剛剛在樓道里,你看到那些東西了嗎?”李白問道。
“什么東西?我沒看......”雷寶泉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李白的表情,“你是說剛剛周圍有臟東西?我怎么什么也沒看到?”
李白抓過雷寶泉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雷寶泉一摸,好家伙,別看李白出了這么汗,額頭上冰冷的嚇人,好像沒有體溫一樣。
看著雷寶泉不解的表情,李白緩緩說道:“說實話,剛剛我差點嚇出心臟病,那些東西就在身邊站著,可是我看你好像看不見一樣,自顧自地往上走,我也沒敢說話,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你后面。好在它們沒什么動作,要不然,我估計你會被我嚇個好歹?!?br/>
雷寶泉聽完后脊梁有點發(fā)涼,說道:“怪不得剛才我總感覺周圍有陣陣小風吹過。我還納悶樓道里也沒開窗戶,怎么會有風呢?”
“我都說了,我現(xiàn)在運氣背到了極點,還來這種地方,簡直找死?!崩畎滓恢钡椭^。都不敢向周圍看,生怕再看到什么臟東西。
雷寶泉心里也有點自責,剛才不應該那么堅持,如果讓李白先回家的話,可能會好一點。想罷,雷寶泉說道:“要不然,你先回去?我自己上去,反正我現(xiàn)在又看不到?!?br/>
李白轉過頭哀怨地看著他,說:“好不容易上來的,你又讓我回去?說真的。你真的別以為你歲數(shù)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發(fā)起瘋來連自己都打?!崩讓毴s忙接話道,“那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就剩一層樓,坐個電梯,兩秒鐘的事,怎么樣?”
“行吧?!崩畎滓彩菦]有辦法,再說自己已然運氣背到如此程度。還能再背一點嗎?
電梯來了,兩人走了進去。從門關上,到再次打開,真的只用了五秒不到。但是兩個人的心卻懸了半天。
出了電梯,兩個人走到貫通的走廊,雷寶泉左右看了看,見護士站在左面不遠處,就和李白走了過去。各個病房此時都亮著燈,有病人和家屬在吃著飯。還有些人在看著電視,更有些人已經(jīng)準備要休息了。
護士站里坐著兩個護士,一個年紀稍大,一個年輕微胖,正坐在桌子旁整理東西。
“您好,請問負責人是哪位?”雷寶泉打了個招呼。
年紀稍大一點的護士見有人來,忙站起身,笑著問道:“您好,我是這里的護士長,請問有什么能幫到您?”
“那個......我姓雷,這是我的侄子,叫小白。我們之前跟你們副院長王子譚約好來這兒了解情況的?!崩讓毴晕医榻B道。
“哦!王院長上午跟我說了?!贝鹪挼恼亲o士長梅姐,梅姐說著湊了過來,神情閃爍地小聲問道:“你們是因為那件事來的嗎?”
雷寶泉一怔,想了一下連忙點點頭:“對的,王院長跟我約好說晚上來,會有專門的人給我們說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是我,我知道。”梅姐說道,她回頭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護士,正是跟她一組的楊玲,說道:“玲,我跟這兩位去說個話,有事到辦公室找我。”
“好?!睏盍峥戳艘谎劾讓毴屠畎變扇?,答應道。
“那我們到辦公室去說吧?!泵方闶疽饬艘幌拢銕е麄兺k公室走。
離開的一瞬間,雷寶泉和李白都無意間看到了楊玲那奇怪的眼神,正在打量自己,好像有種將信將疑的感覺。
“來來來,進來坐?!泵方氵M了辦公室讓道,“我們平時也不喝茶水,沒有什么茶......”
“不用麻煩,我們沒關系,還沒請問您貴姓?”雷寶泉笑著問道。
“我姓劉,叫劉紅梅,是婦科的護士長。”梅姐指著自己胸前的工作牌介紹道。
“哦,劉護士長,那就是說,所有婦科的護士都是歸你管咯?”雷寶泉又問道。
“可以這么說,我們婦科兩班倒,白天一班,晚上一班,一共十幾個護士?!眲⒓t梅介紹道,她看了李白一眼,有點驚訝,猶豫著說道:“這位小同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他臉色有點蒼白,還......還出了這么多汗?!?br/>
雷寶泉看了李白一眼,李白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雷寶泉便笑著對劉紅梅說:“沒事,剛剛我們倆是爬樓梯上來的,所以出了點汗,鍛煉身體嘛?!?br/>
“哦......”劉紅梅答應著,還不忘又多看了一眼李白。
“關于那件事,您知道些什么,就跟我們大概說說吧?!崩讓毴腥胝}。
一提這事,劉紅梅便顯得有點緊張起來,她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變得有點神神秘秘的感覺,說道:“我現(xiàn)在一想起那天晚上,我還渾身發(fā)冷,頭皮發(fā)麻。那天晚上應該是半夜的時候,馬上就要到元旦了。我們有個護士叫高萍,這個小姑娘平時就活潑的很,跟誰都不見外,也是我們護士里面的開心果。當天是我們四個人值夜班,她在七樓查完房之后,可能是因為閑著無聊,想鬧著玩,就開始找我們另外一個同事楊玲,就是剛才跟我坐在一起的那個。我剛開始也沒在意,后來突然聽到有人在樓道里大叫了幾聲,我就趕緊跑過去看,結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