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當著她的面,殺了她的獵物。
這對于溫玉軟來說,絕對是挑釁。
不把背后的人揪出來,她就不是溫玉軟。
見溫玉軟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溫玉修連忙跟了上去,“玉兒,我陪你一起?!?br/>
驚心動魄的一晚,總算是過去了。
第二天,溫玉軟和溫玉修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倆人都是一臉倦色。
府里面沒有下人,喬氏就自己在廚房里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飯。
吃飯的時候,溫玉軟向喬氏還有溫思遠提起了,她和溫玉修在書房搜查的收獲。
“我找到一些溫思遠和一個叫賈仁的人的書信來往?!睖赜褴浗乐滩苏f道?!斑@彩云鎮(zhèn)上,姓賈的大戶人家,就只有一戶?!?br/>
“是賈家派人殺了溫得遠?”溫思遠一臉不解。
溫玉軟搖了搖頭說道,“說不通,應(yīng)該不是賈家。如果賈家和溫得遠鬧了矛盾的話,他們要殺溫得遠一開始就殺了,為什么要先殺了我奶奶還有古氏,再大費周章的對溫得遠動手?”
古氏和孫氏,不過是軟弱婦孺。
殺了她們又有什么用處?
這樁事情,真的是疑點重重。
不過,溫玉軟反而是被挑起了興趣,下了決心要找個真相出來。
“爹爹,娘親,最近我想在鎮(zhèn)上待幾天?!皽赜褴浽掍h一轉(zhuǎn)說道,不把之前的真相查出來,她實在是不甘心。
“住在這?”喬氏問道。
“是啊?!皽赜褴浿绬淌鲜鞘裁匆馑?,笑瞇瞇的向喬氏說道,“娘,別人怕鬧邪,我可不怕?!?br/>
“你是能耐了?!眴淌显掚m是這么說,可是語氣卻寵溺的很,“你想住在這里幾天也沒有問題,但是我可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不能再多了。這三天我和你爹也在這里陪你?!?br/>
知道喬氏這是做了最大的讓步,溫玉軟也是見好就收,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簡單的吃過早飯,溫玉軟就開始忙活中午的法事。
要把孫氏燒了,肯定是得做一場小法事的。
這種小法事對于溫玉軟來說,簡單的如同小兒科。
到了中午,順利的把法事進行完畢之后,溫玉軟就把孫氏的骨灰,交給了溫思遠。
“爹爹,我們把奶奶葬在哪里???”
“就葬在后院吧。”溫思遠緩聲說道,他還記得當初孫氏剛剛搬到這個宅子的時,高興的模樣。
這里是孫氏,最喜歡的地方了。
現(xiàn)在溫得遠死了,他們也沒有打算要這個院子,就讓孫氏長眠于此吧。
此時,另一方。
酒樓的房間里,季無殤剛剛運過功,也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一張俊美的臉上沒有血色。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隨手將外袍裹在身上,淡淡的說道:“進來吧?!?br/>
黑衣人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來。
”屬下暗羅,見過大人?!昂谝氯耍恫?,是暗羅,畢恭畢敬的向季無殤行了一禮。
“又有什么情況?”季無殤走到茶桌前,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稟報大人,孫氏的尸體已經(jīng)被火化,是溫玉軟親自操辦的法事?!鞍盗_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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