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無奈的撇撇嘴,身子癱軟的躺在沙發(fā)上面,徹底被這名女孩搞無語啦,難道乞丐就必須做這種事么?
“你叫什么名字?”我耐?。椋睿缱訂柕?。
女孩眨著大眼睛mihuo的看著沙發(fā)上的男人說道:“叫我芷寒吧,對了你是真的不想上了我?是因為這位漂亮jiejie是你女朋友么?那我可以為你做什么事?雖然我已經(jīng)不是chu女了。但……我剛剛洗過澡的,身子很干凈的,家務(wù)事也都會干,你可以交給我?!迸⑷魺o旁人的說出這些,雖然剛剛有些緊張,但此刻已經(jīng)完全放開起來。
“你說什么?你不是?”蘇月張著大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個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竟然……
我也驚得霎時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不過隨后仔細想想也不無這種可能。
一個shaonv整天游走在大街……任誰看不想做點什么呢?白天在街角四chu游dang下跪乞討,受到LU人的嘲諷和譏笑,晚上露宿街頭亦或和其他乞丐爭奪住chu,這就是乞丐日復(fù)一日單調(diào)而乏味的生活。
當我們在冬日的教室里穿著厚厚的棉襖玩著手機時,有多少名乞丐孩子心中都幻想著在溫暖的學(xué)校中手捧著書本大聲的朗讀。
當我們在超市里肆無忌憚的買著零食時,有多少名乞丐孩子手里緊緊握著一元錢舍不得為自己買早餐。
當我們在家中和父母撒嬌爭吵時,有多名乞丐孩子心里都幻想著這個三人世界的小家庭?
當我們在校園里一次次的戀愛時,又有多少名乞丐孩子夢想著自己也有一個她或他不嫌棄的拉著自己的手共同的奔跑在大街上,享受著自己青春的愛qing。
“在我三歲的時候,我的父母把我賣給了一個乞丐頭子,當時這個乞丐頭子好像是市里最大的人販子團伙頭領(lǐng),那個乞丐頭子買了我后給了我個破碗和一件破衣服讓我每天都去街上乞討?!避坪貞浧鹉菚r的故事,眼神不由的mi離起來。
“我每天都要乞討到50元,上交給他,若是討不到那么多就會不給我飯吃,還會痛打我一頓。不過這都不算什么,我早就忍耐住了冷漠和疼痛,心也漸漸變得麻木起來。直到我十歲的時候,那個乞丐頭子帶著一堆臭男人……輪#jian了我?!?br/>
“他們把我扔在一個廢舊的工廠里,拿出麻繩把我捆了起來,又拿出一副塑料手銬腳銬給我戴上,乞丐頭子手里拿著黑se的長襪塞我嘴里,之后就把我……我不說你也懂的,當時我清楚記得有十五個男的,十五個男的上了我的身體,他們把他們下面骯臟的東西塞進我的嘴里、下面、屁股里。發(fā)泄完后還把一攤ru白se的粘稠液體涂到我身上,當時我真的嚇完了,真的很想死,這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SI呢?”
女孩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眼神冰冷而憂愁深邃的望向楊風:“但是隨后我就想通了,我要復(fù)仇,留住這條命等待以后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我失去的去奪回來!第二天我就逃了出去,用我積攢的錢買了現(xiàn)在這tao衣服,走到了這個城市,可是本以為從此生活會好起來,卻在這個城市的一間發(fā)廊里yu到了個拉Ke。
“拉Ke是什么?”蘇月困huo的眨眼問我,她也只是個女妖,對于人間很多名詞都不太懂。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月兒的問題,拉Ke是什么?在一些簡陋的發(fā)廊或者按摩店里,每到傍晚就會有一群穿著暴露、動作嫵媚的女郎站在門口向LU邊的男人招手,這些發(fā)廊和按摩店名義上是正經(jīng)生意,其實就是seqing服務(wù),這些女人也被成為拉Ke。
“那個女人穿著紫se的吊帶衣,xiong前的**若隱若現(xiàn),下面是天藍se的短裙,風一吹隱隱能看到里面白se的nei褲。她笑著對我說愿不愿意快點的掙錢,當時我還不懂有這種職業(yè),就點點頭,她就把我?guī)нM發(fā)廊里,發(fā)廊的里面是一排房間,女人把我領(lǐng)進一間房間后,我就看到兩個男人在chuang上躺著,見我進來都坐起來一副餓langji渴般的表qing。”
“女人笑的在男人耳邊說些什么,兩個男人都邪惡的看著我,之后女人拍拍我的頭就把門關(guān)上,我隱隱聽到門被鎖了的聲音。”
一個禿頭男人笑著問:“先小背,再大背,給你300怎么樣?”
另一個脖子很粗且戴著金燦燦的項鏈男人見我還不動彈不耐煩的說:“這是看在你年齡小還是chu的份上,快點把衣服脫了吧,這身臟衣服真是老土?!?br/>
“當時我還不明白什么叫小背和大背,他們倆不耐煩的說小背是打飛機,大背是**。兩個男人說完后就撲過來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對我又親又摸…我就不敘述了,當他們發(fā)現(xiàn)我不是chu女時,都一副憤怒的表qing,他們把我從chuang上踹了下去,對外面喊了起來,那個女人跑過來打開門和兩個男人爭吵起來,我趁此機會穿好衣服跑了出去?!?br/>
“后來呢?”我接下來問道,心里隱隱對這個女孩感到同qing,當然并不會說出來,因為同qing恰恰也是種人格尊嚴的侮辱。
芷寒頭望向窗邊喃喃的說道:“之后我就日復(fù)一日的在街上liu浪,我明白了這個社會不會有平白無故的愛,沒有人愿意幫我,這是個利益至上的社會,所以我就拋去了那些所謂的仁義慈悲,開始做起了?。簦铮??!?br/>
“那你怎么餓成這樣,三天沒有吃飯?”
“我沒有小tou師傅,沒有人教我這些本領(lǐng),所以我tou十次有九次都會被人抓住打一頓,這三天我沒有乞討到任何東西,本來就疲憊又被你踢了一腳所以就暈了過去?!?br/>
“這樣啊……你今晚先在這里住下吧,明天我再想辦法?!蔽胰嘀栄o奈的說道。
“哦……”女孩答應(yīng)了一聲手又解開了天藍se扣子。
我忙伸手制止,“沒讓你脫衣服,你給我進里屋去睡?!?br/>
“哦……”女孩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走到我旁邊低下頭在我耳邊說道:“等你女朋友不在家時,想要我的話,我可以給你。”
我擺擺手示意她回屋,眼神注視著她的背影與蘇月說道:“她心里住著一只受傷的小鳥,一直渴望翱翔在天空,但是我相信她有一只隱形的翅膀,只是還沒有注意到?!?br/>
芷寒對我說的話,蘇月當然聽到了,但并沒有怪我和芷寒,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命運的造化。
“辰哥哥,人類真的這么可惡么?”蘇月眼角滑下幾滴淚水,我輕輕的用紙巾擦拭著,喃喃道:“或許,已經(jīng)不能用可惡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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