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姐,你終于出現(xiàn)了!”
在看盡汪淼淼出現(xiàn)在事務(wù)所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余裕,她第一個沖了上來,看著面前的女人,面泛通紅,也有些緊張。
那天過后沒多久,自己就和楊宇云確定了關(guān)系,兩個人成為了正常的男女朋友。
只是她沒想到,楊宇云竟然意外的適合自己。
這是她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
想到這里,她更是有些羞澀的紅了臉。
眾人或是緊張,或是開心,只有孫鞠寧愁眉緊皺。
這群人里面,只有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那個人,也是這些天汪淼淼不在這里,她暫時取代幫忙的人。
畢竟很多事情,由余裕去做的話根本做不了,還是必須要孫鞠寧來才行。
正因為是這樣,顧臣鄢才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了孫鞠寧。
看見汪淼淼回來,孫鞠寧第一個進(jìn)了她的辦公室。
“你現(xiàn)在還好嗎?”孫鞠寧有些緊張的上下打量著汪淼淼,對方看上去十分愉快和開心,似乎并不像是劫后余生的人,更別說現(xiàn)在這種爽朗樣子。
在聽見對方的話,汪淼淼忽然笑了起來。
她上下打量著孫鞠寧,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你再說什么?我很好啊,我沒事,你別擔(dān)心啦?!?br/>
“我當(dāng)然得擔(dān)心。”
孫鞠寧看著對方的臉,十分緊張地說道,“你以為這是出去玩?竟然只要一下就好了?別開玩笑了汪淼淼,我當(dāng)然要確定你現(xiàn)在有沒有事,你要是還有哪里不舒服,還有哪里十分痛的你就趕緊回去,別鬧了,等修養(yǎng)好了再來?!?br/>
聽見對方這么問著自己,汪淼淼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
她有些失笑。
在她看來自己就這么脆弱嗎?
可是自己真的已經(jīng)好了啊。
她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孫姐,你就別擔(dān)心了?!?br/>
汪淼淼伸出手拍了拍孫鞠寧的手,對上對方擔(dān)心的目光,笑了起來,說到,“我這邊好得很,我就是休養(yǎng)好了才過來的,你就別擔(dān)心我了?!?br/>
孫鞠寧看著她的眼神,雖然還是有些微微的擔(dān)心,可是對方都這么說了……
她也還是不好再說什么。
最后只是點點頭。
“如果你好了的話,我這邊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你等會過來一下我這邊吧?”
換成是別人,自然都不能這樣要求自己的上司來自己的辦公室。
可是她不一樣,她是孫鞠寧。
聽見對方這么說,她也點點頭。
“恩,我知道。”汪淼淼看著她,笑了起來,說到,“我等會就來你的辦公室找你,你在那邊等著吧。”
孫鞠寧得到對方的這話,立刻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余裕就走了進(jìn)來。
看見余裕的表情,汪淼淼點點頭,說道:“你這是,和他在一起了?”
“你知道了?!”
對方有些驚訝的看著汪淼淼,眼神有些閃爍的說到,“你是怎么知道的?宇云和你說的嗎?還是?”
“我可是汪淼淼?!?br/>
汪淼淼看著她,點頭說道,“我并沒有阻止你們談戀愛的打算,但是余裕,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你在是他女朋友之前,先是我的助理,所以你知道這里面的先后關(guān)系嗎?”
她的意思,就是要點一下余裕,讓她安心的好好工作。
不要把太多事情都帶到工作上來。
也不知道余裕能不能明白。
不過余裕這次倒是答應(yīng)的十分爽快,看著汪淼淼,點點頭:“我都知道,所以淼淼姐你可以不用擔(dān)心?!?br/>
汪淼淼聽見她的肯定回答,看著她點點頭。
最后笑著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先出去吧?!?br/>
她說完后,也起身往孫鞠寧的辦公室走去。
“孫姐,所以有什么事情嗎?”汪淼淼走了進(jìn)來,在孫鞠寧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她輕聲笑了笑,問道,“不然你為什么找我?”
“恩,這邊的確有事情要和你說?!?br/>
孫鞠寧說著,把一份合同推到了汪淼淼的面前。
汪淼淼有些遲疑的低下頭,看著那份合同。
上面已經(jīng)有人先簽了字。
是許乾安。
看見這個名字,汪淼淼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輕聲笑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女子。
這個許乾安,到都是真的欣賞彭瑞陽,之前就打電話給蔣琛,讓蔣琛和自己說,雖然后面是顧臣鄢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合同都寄到了自己的事務(wù)所里面來了,她也不可能放著不管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想要長期和彭瑞陽簽約。
還是想把彭瑞陽給挖過去。
這么想著,汪淼淼忽然皺起眉毛冷冷看這手中的合同。
她翻開合同的第一頁,看見上面的字之后冷笑了起來。
“不可能?!?br/>
汪淼淼冷聲說到,她看著孫鞠寧,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我絕對不可能把彭瑞陽給他,這個人是我簽下的,我憑什么給他?!”
“可是他是許乾安?!睂O鞠寧也皺起眉毛,看著汪淼淼,“所以我才說,找你一起來商量一下?!?br/>
“沒得商量!”
汪淼淼說著,把手中的合同給撕了。
自己菜剛剛好起來回到事務(wù)所中,就受到了這么一份大禮!
這么想著,她更是覺得憤怒了起來。
這個男人,他憑什么把自己手下的人給簽走。
看來許乾安,是真的喜歡彭瑞陽這個苗子。
只是……
“淼淼,你先冷靜?!睂O鞠寧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外面,隨后把目光放在了汪淼淼的身上,看著她皺著眉毛說到,“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問一問彭瑞陽,而且你們是簽了五年的合同的,就算是彭瑞陽應(yīng)該也是付不起違約金,不能走的?!?br/>
“可是這合同上面寫了,違約金他會出!”
汪淼淼更是憤怒的大聲吼了起來。
這個許乾安,他憑什么!
這么想來,自己今天也的確沒有看見彭瑞陽。
所以他去哪里了!
汪淼淼越想越氣憤,看著身邊的人,面色難看的問道:“所以彭瑞陽人呢,今天我怎么沒看見他?”
“他今天在那邊錄音。”
孫鞠寧看著她,皺眉說道,“一時半會,怕是趕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