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流轉(zhuǎn),黑色的木帳消散,鐘淑慧和許大山一大清早,就忙活著做飯以及給許如鵬幾人收拾行囊。
回家已經(jīng)呆了三天,需要忙碌的事情還有很多,歌曲的十多萬肯定不夠,還需要另外再想辦法,用十四萬的本金怎樣快速獲取更多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
莫雨桐的紅色馬自達后備箱被塞的滿滿的,重生后一個月,第一次回家,也是第一次離家,兩世的許如鵬真正的有了離家的悵然。
老許家的大門口,此刻的氣氛在幾個女人微紅的眼睛中把離別的苦,渲染的格外悲傷。
兒大不由娘,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鐘淑慧拉著許如鵬和莫雨桐的手攥的緊緊的,眼里的淚花轉(zhuǎn)動,“兒子,去學(xué)校,不要舍不得花錢,今年收成好,沒錢了就給媽說。”
許如鵬也是眼眶濕潤,“媽,放心的,你兒子已經(jīng)長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br/>
“雨桐,你也得照顧好自己,你看你瘦的,沒事就多來家里坐坐,阿姨真的很喜歡你”,鐘淑慧瘋狂的煽情。
莫雨桐也被鐘淑慧說的感動不已,“阿姨,會的,有時間我再來看您和叔叔,還有諾音諾心,我也喜歡你們。”
再溫暖的相聚也有分離的時候,紅色馬自達緩慢的開出了巷子,緩慢變得快速,片刻,汽車已經(jīng)遠遠的駛離了古槐村,
村子的墻角,萬靈兒淚眼婆娑,情郎,她的情郎離她而去,這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而許如鵬對這個情卻一無所知。
痛嗎?悔嗎?沒有,單相思也好,荒唐情事也罷,對于她萬靈兒來說,這幾天的所有事情和記憶都將是她生命里最美好最珍貴的回憶。
糾結(jié),迷茫,甜蜜,痛苦,萬靈兒才十九歲,也許有一天,萬靈兒真的會走出古槐村,一往無前的奔赴長安,奔赴她心中的情郎,結(jié)果會是怎樣,也許都不再重要。
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不是所有的事都會有想要的結(jié)果,無論天堂或者地獄,只要是自己的選擇,只要我們努力過,嘗試過,那么就算是地獄,那也是開滿了荊棘花的地獄,刺痛但卻美麗。
人生最大的劫,不就是愛情嗎?愛而得,或者愛而不得,但只要愛了,那得或者不得也只是最后的那個句號而已,句號之前,才是不負青春,不負年華的璀璨。
鄉(xiāng)間的柏油馬路上,紅色的小汽車在穿梭。
穿梭路程,穿梭時間,穿梭空間……
莫雨桐父母家,許如鵬再次拜訪,帶給莫家老兩口許大山和鐘淑慧的問候以及滿滿的兩大箱蘋果。
馬不停蹄,許如鵬又去拜訪了鄜州縣交警大隊長李越和縣公安局局長魏長興。
趙四的事,許如鵬總覺得自己該努力一下,再怎么說也是叫了十幾年的四哥。
魏長興的原話是,這個趙四自首舉報有功,并且不是主犯,處罰個幾千塊錢,關(guān)上一兩個月就行了,小許兄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但無論魏長興在這件事上出力與否,許如鵬都得記住這個人情,幾百塊的禮物是遠遠不夠的。
許如鵬拍著胸脯邀請魏長興和李越下次去長安,他做東,好好款待二位老哥哥。
下午五點半,莫雨桐和許如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鄜州縣汽車站的候車大廳里,許如鵬看著莫雨桐說道:“姐,你先和叔叔阿姨出去逛一圈,完了把縣中學(xué)的離職手續(xù)啥的都辦完,然后就可以來長安了,我在長安等你。”
“好,我相信你”,莫雨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包含了對許如鵬無盡的信任。
四個多小時的路程,許如鵬到學(xué)校外的何家營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隨便找了一個小賓館倒頭便睡。
許大官人這輩子第一次住校外的小賓館卻是一個人睡的,沒有和胡仙女檢查衛(wèi)生,一個人睡的也挺香。
一大早白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哥,我十點多就到學(xué)校了,你在哪?”
睡的迷迷糊糊的許如鵬張口說道:“學(xué)校外邊的小賓館,還睡著呢?!?br/>
電話另外一端的白冰立刻就炸了,“什么?賓館?你和誰?枚姐姐今下午才能到,說,到底和誰?吳敏?”
原本迷糊的許如鵬瞬間清醒了,艸,吳敏你大爺,“小白白,你瞎說啥呢,我一個人,昨晚十一點多才到,宿舍早關(guān)門了,我就在這小賓館住了一晚?!?br/>
“真的?你沒騙我”,白冰還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許如鵬覺得真的逼了狗了,我他媽有那么渣嗎?在你們心里,我就真的喜歡亂搞?“小姑奶奶,真的,千真萬確,不信,你來查,身正不怕影子斜?!?br/>
“哼,算了,相信你一次,別睡太晚了,一會十點多你來學(xué)校門口接我,我?guī)Я藘蓚€大箱子”,白冰傲嬌的說道。
雖然隔著電話,但許如鵬還是點頭如搗蒜,“好的仙女殿下,小的十點準時守候在學(xué)校大門口,但是我不想讓老白看見我,太有壓力了!”
“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在電話兩端蕩起,“怎么?老白同志有那么可怕嗎?明明和和藹可親好吧”,白冰笑的花枝招展。
許如鵬腦袋里邊都能想到白冰笑的樣子,一周沒見了,說實在的,許如鵬是真的想白冰了,睡意,早已經(jīng)消散的一干二凈,和白冰打完電話,麻溜起床洗漱。
十月七號的早上,校園里還是稍顯冷清,只有零零散散的妹子晃動著大白腿招搖。
回到宿舍,果然一個人都沒有,許如鵬躺床上休了一會,九點半準時從宿舍出發(fā),去迎接自己心里最愛的那個人兒。
看到白冰的短信,還得十幾分鐘,許如鵬這賤人找了一個比較粗壯的柳樹,貓在后邊,老白就算是有千里眼,他也看不到,許大官人為自己的機智而沾沾自喜。
“哥,哥”,白冰左顧右盼的尋找自己的情郎。
蹭的一下,許如鵬就竄了出去,簡直是瞬移般的竄到了白冰身邊,一個橫抱,白冰就脫離了地面,“小白白,想哥哥沒,讓哥哥看看我家白白瘦了沒,嗯嗯,這里更圓更大了!”
原本笑顏如花的白冰臉色瞬間變黑,“許如鵬!你真是個臭流氓,放我下來,哼!”
嘻嘻鬧鬧的兩人根本沒發(fā)現(xiàn),剛剛離去的老白正在不遠處滿臉怒視著親密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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