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又柔軟。
“唔..”
青鸞輕吟了聲,身體迅速滾燙了起來。
四周寂靜,低沉的喘息聲。
有什么在發(fā)酵...
青鸞睜著逐漸迷離的雙眸,感受著脖子肌膚被柔軟唇瓣摩挲著的濕潤,他身體的灼熱。好想...和他更近一些,再更加的靠近...
想抱住他灼熱的溫度。
想要他...
意識里的渴望,讓青鸞忍不住抓住時墨的長發(fā),仰起頭就想去吻他。
然而下一刻,柔軟的被子兜頭將青鸞整個蓋住。
“是懲罰哦~”
幽冷又沙啞的聲音明明是在笑,卻仿佛又在隱忍著什么。
“?!”
被柔軟被子淹沒的青鸞愣了一下,雙手用力拉下遮住臉的被子,空氣中的熾熱稍稍褪去了些,清涼的晚風從外面吹拂來,散去了一些溫度。
剛剛...
她在想什么???!
天?!
青鸞眨了眨眼,低眸看了眼手里的被子,她還是躲被子里吧?!
沒臉見人了。。
稍微拉高了些被子,再看四周,時墨已經不在屋里,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又跑到了外頭去,此時已經在...泡...泡溫泉?!“....”
這個溫泉館有毒...
青鸞翻了個身,拉高被子蒙住自己。
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青鸞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誰啊...”青鸞煩躁的爬了起來,柔軟的頭發(fā)灑落下來。
“是我啊,你還要睡到什么時候?!”門外傳來羚羊挪揄的聲音。
“幾點了?”
“十一點了我的親親小鸞鸞~”
“???”青鸞一下子就清醒了,“什么?十一點了?!”
往墻上時鐘一瞄,居然真的已經十一點看?!奇怪,她很少會睡這么晚啊!時墨已經不在屋里,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青鸞急忙下床洗漱了下,飛快的換好小裙子。
又在床上找到昨天睡覺被蹭開的皮筋,迅速的扎了個清爽的馬尾。
“還有早餐嗎?!不,我還是吃午餐吧!”青鸞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外一身露臍裝的羚羊。
“都有~”羚羊視線落在青鸞身上,瞟了幾眼她脖子后,露出了“我懂的”眼神,“哎呀年輕人啊,要節(jié)制啊!節(jié)制啊??!”
“啊?”青鸞一頭霧水。
羚羊湊近幾步,壓低了聲音:“有沒有做好安全措施?!”
“...”青鸞黑線,“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萬一懷孕了怎么辦?!”羚羊十分嚴肅,“我們還得外出執(zhí)行任務,有孩子了多不方便??!”
“不方便你妹啊!說到哪里去了??!”青鸞黑著臉,現(xiàn)在很想暴打面前的羚羊一頓。
“什么孩子?”正走來的流螢聽到羚羊的聲音,一臉疑惑的湊了過來。
“哦,羚羊說她想要一個孩子!”青鸞面不改色朝流螢撒謊。
羚羊立刻大喊:“不帶你這么坑我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br/>
“是嗎?”青鸞瞥了她一眼。
“咳咳...”流螢咳了幾聲,看向青鸞目光有些奇異,“...那個青鸞,你要不要...遮一下脖子那里..?”
“脖子?”青鸞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摸了摸脖子,“鏡子借我?!?br/>
“給!”羚羊笑盈盈的捧上了小鏡子。
這一看,青鸞臉色更黑了。
白嫩的脖子上有兩三個...
再一細想,青鸞終于記起昨晚上時墨說的話了,是懲罰...
“都說了年輕人要節(jié)制嘛~”羚羊不忘又打趣青鸞。
“切,我這是被蚊子咬的。”青鸞瞟了她一眼,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哦~~”羚羊恍然大悟般拉長了尾音。
青鸞一扯皮筋,柔軟的發(fā)絲垂落下來。
“走吧,去吃早餐,不午餐。”青鸞說著,當先朝電梯走去。
身后的兩人也跟了上來。
用餐的地點在一樓。
三人到的時候,另外幾人已經占好了位置,也點好了飯菜。
“小鸞鸞多吃點,補補身體~”羚羊不停的給青鸞推菜,笑得一臉和藹可親。
“...”青鸞無語看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嗯我懂~”
“懂你妹...”青鸞真想大喊她和時墨沒發(fā)生什么?。?!可是這解釋羚羊會信?!不過,也沒什么好解釋,反正時墨遲早都會是她的人。
“你家時墨呢?”羚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七個人,少了時墨。
“不知道?!鼻帑[搖頭,她早上醒來都還沒看到他呢,估計又臨時有什么事情過去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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