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號
晴
38
由于今天要開車去接親,方南早早的結束了修煉。
五點半的時候,八輛各色牌子的汽車,排成一隊向石橋村出發(fā)。
石橋村就是新娘所在的村子,離小方村大概三十四里地,位于去往上柏縣的中間地帶。
相比小方村,由于石橋村離縣里比較近,這里要富裕上不少。
開車走在最前面的方南,對這一點深有感觸,石橋村幾乎看不到老房子,大多是標準的三層小洋樓,一個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大院子。
“也不知道,方濤是怎么跟他老婆聯系上的?”
方南暗想道。
應該不是媒人介紹,很像是自由戀愛!
到了村頭,就有一年輕后生上前帶路,方南本來還想著他沒來過,要不要下車問問路。
新娘家和石橋村的大部分房子一樣,三層的閣樓,水泥鋪成的地面。院子門口還栽有幾顆柿子樹,樹上正結著累累的青柿子。
方南雖然開車在第一位,但是做主導的并不是他,畢竟他根本沒經歷過這種事,純粹是因為車好才被排在前頭。
領頭的是方南同輩的一個表哥,方志軍。雖然喊哥,其實際年齡方志軍遠大于方南,今年已經有四十多歲的他,看上去很像個老干部。
方志軍在村里便經常干類似的事,這次又是親戚辦事,自然他要帶頭。
方南就坐在車上,看著方志軍帶著幾個方家同輩的年輕人,進了新娘家的院子。
中間也有人叫方南進入,不過方南不喜歡湊這種熱鬧,而且他還要時不時的給自己加持幻術,擔心出意外。
里面哄哄鬧了一會,方南看了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新娘竟然還沒接出來。
“怎么回事?不會是被娘家人攔住了吧?”
娘家人出題刁難也是鄉(xiāng)村習俗,方南到是不奇怪,但是被攔的太久就麻煩,搞不好就容易亂過頭了。
不放心的方南,給自己又加持了一道幻術,準備下去看看。
聽說方濤的這次婚禮,本來就是一波三折,可別在關鍵時刻又出什么幺蛾子?
“南哥,快進來,我們要頂不住了!已經倒下三個了!”
一個跟方南有點親戚關系的表弟,剛好從里面跑出來紅著臉對方南。
方南記得這個小表弟叫方昊,初中畢業(yè)就出去打工了,不過人不勤快,經常干上一兩月就跑回家。
能遇上方濤婚禮,也是方昊回來偷懶的原因。
走近的方南,能聞道這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小表弟身上,一股濃郁的酒味。
“他們出什么難題刁難你們?怎么你身上這么大的酒味,不會是給你們灌白酒吧?”
方南眉毛一揚,詫異的說道。
嗝!
方昊先是打了一個酒嗝,搖了搖有些眩暈的腦袋才說道:“他們在門口擺了好幾箱酒,說是喝完才能進去接人。要是不喝完,一瓶酒一萬,才能接走新娘?!?br/>
幾箱酒!
聽到這里方南也心頭一凜,這一家是要干什么?
“走!帶我過去看看!”
……
方昊走起路來,已經有些暈暈乎乎。
最后還是方南扶著他,兩人才到了二樓,新娘待的房間。
此時幾個不開車的人,還在哪里咬牙硬干,不過看上去是堅持不了幾瓶。
方南能看到門口,還有兩箱沒有拆封的白酒,以及兩個空箱子,還有一箱喝了一半多的酒。
不過到是沒方南想的那么夸裝,這里確實有幾箱酒,不過都是小箱子,一箱也就十瓶酒,每瓶酒方南估計也就三兩多。
嚇我一跳,還以為是一斤裝的大瓶酒。
方南長出一口氣。
要真是一斤裝的酒,那方南很懷疑,對方根本不想成這門親事。
余下的酒加起來大概有二十多瓶,六斤半左右的白酒。
但是這次接親的人,已經喝倒了一大半,只剩方南幾個要開車的人,還沒喝。
“我們幾個可是要開車,難道讓我們喝酒不成?”
其中一個來接親的司機,生氣的說道。
“是?。∈前?!這路可不短啊!若是喝多了……”
幾個開車的心里,同時接了下半句,喜事可能變喪事!
“哈哈!”
邊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哈哈一笑,說道:“這個你們放心,喝多了,車我找人幫你開!”
“這……”
幾個開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不決。
“這人是新娘的大哥,方濤未來的大舅子!”
方南邊上吐著酒氣的方昊,暈暈乎乎的介紹道。
聽方昊一說,幾人知道這酒不喝都不行。
已經喝了不少的方志軍,苦著一張臉,看著幾人。
“幾位師傅,麻煩你們幫個忙了!”
來接親的車,并不全是他們村里借來的,還有幾輛是婚介公司租來的車,開車的當然也是人家的司機。
但是幾位司機就有點不樂意,若是幫忙喝上一點也就算了,可是這有多少酒。
六斤多!八個人!
這樣算下來,一人最少都要喝八兩,這還不算其中有幾個不能沾酒的人。
這是要把幾人喝吐血的節(jié)奏,他們幾個一趟也就賺個百十塊,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這個我們真幫不了!你讓我們喝兩口還行,多的真喝不下!”
其中一身材干瘦的司機,搖搖頭說道。
方志軍一聽到這司機的話,心里是哇涼哇涼,他來的時候方立功只給他兩萬塊,說是開門費。
在看看地上的酒,一萬一瓶,這差距太大了!
“你們幾個能喝多少,喝多少!”
方志軍轉頭對方南幾人說道:“我跟立功叔打個電話!”
說完,方志軍唉聲嘆氣的就要出去打電話。
方南走過去攔住了方志軍,嘴角鉤起,微微一笑道:“軍哥,不用打電話,交給我好了!”
“你……”
方志軍不太明白方南的意思。
“你們幾個能喝多少喝多少,其它交給我好了!”
方南道。
幾人根本不相信方南的話,不過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新娘家雖然沒把事情往絕里做,但是新郎家大出血是免不了的。
方南也心頭無語。
方濤的婚事已經是拉鋸一樣,好不容易拉到了今天,這家人又來這么一出,真是死要錢。
不過,活該你們倒霉遇上我,今天一分錢你們也別想拿到!
方南有法力在身,體質又遠超常人,對普通人來說度數很高的白酒,對他來說跟帶酒味的果汁沒多大區(qū)別。
若是用上法力煉化酒氣,那跟白開水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