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沈木柔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厭惡,隨后煙消云散。
“小叔叔,我懷疑柳煙煙在祁姿手上......”沈木柔眉頭一皺說道。
之前去查過柳煙煙,她一般都是花著她給的錢吃了睡睡了逛的。
只是就在前段時間找不到柳煙煙了,查著她的花費記錄。
她的卡已經(jīng)分文不剩。
然而她也沒有來找她,那沈木柔敢篤定,柳煙煙肯定在祁姿手中。
若不然祁姿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勝算來起訴她。
“之前就告訴你了,除根,你偏偏不要,留的她一命如今反倒害了你自己?!鄙蜻h摟著沈木柔的腰肢慢慢拉緊。
迫使她貼的自己越來越進。
沈木柔的細手突然推在了沈遠的胸膛,想猛然將那個男人推開。
只是......
沈木柔思慮了少許,呡唇就將貌美的臉龐貼在了沈遠的胸膛上。
“小叔叔,柳煙煙我們是不是留不得?!鄙蚰救岜凭o眼睛細聲細氣的說道。
如果柳煙煙必須除掉的話,那怎么可以用她自己的手。
倘若有一天敗露,那她……
“柔柔別擔(dān)心,小叔叔會幫你解決的?!鄙蜻h慈愛的摸著沈木柔的頭安慰道。
能傷害到沈木柔的人,一個都必定是留不得的。
那就必須……
“柔柔安心睡覺,叔叔幫你鋪路?!鄙蜻h一臉溫柔的親著沈木柔的臉說道。
萬分嫌棄的沈木柔想推開這個男人,可是又不能。
他現(xiàn)在是唯一一個知道內(nèi)幕的,如果得罪了他。
那她沈木柔就徹底完了。
沈遠走后沈木柔發(fā)了瘋一樣的撲向衛(wèi)生間仔細的擦洗著臉。
一雙眼睛無神的盯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什么時候自己這么憔悴了。
明明她也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憑什么她祁姿想要什么有什么。
她卻沒有,憑什么她愛的男人也喜歡祁姿。
憑什么她盼了那么久的家她沒有嫁進去,祁姿卻嫁進去了。
明明是她最先喜歡蘇君詞的,為什么被祁姿越俎代庖。
不公平,這個世界對她一點也不公平。
沈木柔抓起洗手臺上的東西就猛然扔向鏡子。
瞬間鏡子破成了碎片。
那破碎的鏡子中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沈木柔,很多,很多。
“祁姿,你這個賤人,賤人?!鄙蚰救峥粗R子內(nèi)的自己喪失了理智。
蘇君詞是她的,是她的。
蘇家的財產(chǎn)也是她的。
她要折磨死祁姿,這個世界憑什么對她那么好。
祁姿可以嫁自己最喜歡的人,而她卻跟自己的親叔叔亂.倫。
“哈哈哈哈?!?br/>
沈木柔不知道站在衛(wèi)生間笑了多久,就連一身也濕了個透頂。
蒼白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
整個人就仿佛像是活死人一樣,有氣無力。
“小叔叔,對不起了。”沈木柔雙手撐在洗手臺朝著鏡子說道。
凡事得留一個后手,萬一官司輸了,那也必須要有人去……
沈木柔摸著自己那蒼白的臉揚起笑容,以前的自己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應(yīng)該比萬人都嫵媚。
比萬人都狠。
祁姿,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