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吩咐過了,晚上有人來燒香,就要什么給什么,雖然我覺得大晚上的跑來這里燒香的可能性很小,而且純屬有病。
但我還是放下碗筷,起身跑了出去。
只見一個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青衣長褂,站在院子中間,和這里的景致很像。
像極了一個古代人。
他見到我,明顯一愣,隨之露出了淡淡的笑顏,“換師傅了,新來的第一天吧?!?br/>
我剛吃了兩口菜,擦了擦嘴上的油,眉頭緊鎖的看著,想著別是鬼吧,可我看了幾眼沒看出來,就呵呵一笑回答:“嗯,換師父了,現(xiàn)在由我負責?!?br/>
“哦,哦,好,年輕人腿腳靈活,比老人好?!?br/>
他走到我身前,又看了看道:“好相貌,來,抽根煙?!睆膽牙锬贸鲆缓袩?,遞給我。
這里寂寞,我看他人不錯,而且大晚上的真來燒香,又不是鬼,一定是附近的村民了,就接過,抽了一口,雖然不會抽煙,但感覺還不錯,“什么煙啊,真不錯。”
他哈哈一笑道:“現(xiàn)在買不到了,已經(jīng)停產(chǎn)二十年了,抽一根少一根啊?!弊约阂埠芟硎艿某椤?br/>
人感覺很健談。
我則不理解,停產(chǎn)二十年了,怎么抽起來新的一樣啊,就想問問。
他呢,抽的很快,三兩口就抽完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一踩,說道:“幫忙找一柱香,早燒完早回家。”
香房里面很多拜祭的東西,我就給他找了一炷。
一起隨著進去燒香,結(jié)果這一進去,不禁嚇了我一跳,里面供奉的居然是一個張牙舞爪,兇神惡煞的魔鬼模樣的存在。
“啊!”的一叫。
我差點跌倒,嚇了我一跳,“這供奉的是什么啊?!?br/>
青年連忙阻攔道:“不要亂叫,別打擾了他老人家?!狈浅烂C,自己過去三拜九叩。
我立刻閉上嘴,抬頭看去,就是一個魔鬼啊,卻是穿著道衣,披著黃袍,三頭六臂的拿著各種法器,想著,這里怎么會拜祭一個這么樣的存在呢???
實在糊涂。
我腦子不夠轉(zhuǎn)了。
青年則很快,三拜九叩,上完香,悶悶自語了幾句就完了,帶著我走出了房間,拱手道:“小朋友,咱們下次再見啊。”
走了。
我越發(fā)不解,大晚上的來拜這魔鬼干什么啊,在看大殿里,點著了的紅色的香點,在黑夜中極為顯眼。
這時,卻突然開始往下移動。
好像是香在快速燃燒,一瞬間就沒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什么香啊,燒得這么快,一瞬間就燒沒了?!睖蕚溥M去看看。
結(jié)果剛往大殿走了兩步。
突然一陣香氣襲來,鶯鶯燕燕,咯咯笑聲的走進來三名女子。
三女穿著打扮都像是古代人,綾羅綢緞,長衣輕紗的,妖嬈婀娜的一見到我,就笑了,“您一定是新來的師傅吧?!?br/>
三女都是那般的打扮,好像是清宮劇里的宮女,小姐,格格一類的,大晚上的突然出現(xiàn),穿成這樣,加上剛才的事,讓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說的鬼就是她們把?!?br/>
我在次看過去,可依然看不透,差異了,“又不是鬼,不會吧,打扮成這樣,不是鬼也是鬼了?!?br/>
蒙圈了。
我的陰陽眼不好使了?
這時,三女在那還鶯鶯燕燕的笑了,“看什么呢,看傻眼了啊?!?br/>
“哦,沒沒?!?br/>
我介紹了自己,“這座山以后歸我看管了,我新派來守廟的,不是什么師傅?!?br/>
三女一看,笑了,“哦,行?!?br/>
走路很是婀娜,扭腰擺臀的走了進來,面容也很漂亮,清雅脫俗,頗有點古代大家閨秀的樣子,瞧了瞧我道:“反正這廟里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就說明肯定是你了,你就是師傅,那就幫我們找三炷香吧,我們姐妹想拜拜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
這時我知道了,里面就一張牙舞爪的惡魔啊,很不解,詢問道:“三位,怎么大晚上的來燒香啊?我不管你們的鄉(xiāng)土鄉(xiāng)情,也不管你們怎么打扮成這樣,但你們拜那個東西干什么啊,他是誰啊?!?br/>
別是邪教一類的吧。
村民淳樸,被人騙了。
三女卻聞言色變,一個女孩甚至直接拿手捂住了我的嘴,“小師傅,可不能亂講,若是讓他老人家聽見,可是大大的罪過?!?br/>
身后還有一個女孩,刁蠻的說道:“那個老田難道沒告送你,不許胡言亂語,真是的,欠打?!?br/>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就納了悶了,掙脫那個女孩的手,道:“里面的雕像清清楚楚,不就是個惡魔嗎?你們是不是上當受騙了。”
一開始的女孩,又捂住了我的嘴,“小師傅,叫你不要亂講,就不要亂講了,他老人家,是,哎呀,你啊,真是年少不更事,今晚事情過后,你可得趕緊去問問王田,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他老人家怪罪下來,你百死莫贖?!?br/>
說得很認真。
捂的我的嘴緊緊的。
我掙脫不開,就也感覺到了,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好像沒有溫度一樣,又驚了,“你到底是人是鬼啊?!?br/>
如果是鬼我可以看到,為什么看不透呢。
可手卻是涼的啊。
“我當然是人了,手涼只是山風吹的而已。”
女孩放開了,歉意的還施了一禮,“不和你講了,記住我的話,不會騙你,行了,去找三炷香吧,我們姐妹上完就走?!?br/>
我這時已經(jīng)徹底糊涂了。
也不知說什么好了,反正是意識到了有些問題,就鬧了那頭給她們拿了三炷香。
三女和那個男人一樣,拜了拜,低頭細語,之后就離開了,還和我說道:“明天了去找老田把事情弄清楚,切不可在胡說?!?br/>
那個刁蠻的小女孩還說呢,“胭脂姐姐,你管他做什么,早死早托生?!?br/>
離開了。
我氣氛的直跺腳,好心當成了驢肝肺,自己明明是自己怕她們誤入歧途,這可好,竟說起自己的埋怨了。
“愛怎樣怎樣,反正我他媽的什么都不怕?!?br/>
結(jié)果回身一看,又和剛才一樣,香燭快速的燃燒,三炷香好像有人在吸一樣,直接被吞噬干凈了。
“我操,什么情況啊?!?br/>
我過去一看,只剩下了最后一點點,全然燒沒了,“這香有問題?!”我去檢查香燭,沒問題啊。
“香是供奉?這么快就說明是很著急吃掉供奉吧?!”
抬頭看著那尊供奉的雕像,一陣咋舌,“你麻痹啊,什么情況啊,不是鬧鬼嗎?沒見到鬼啊,見到的都是一群活人啊。”
我越發(fā)糊涂,越發(fā)無語。
就坐了下來,沒了食欲,想看看大晚上的還有什么人來拜祭。
結(jié)果這回我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讓我就也把已經(jīng)放涼的飯菜吃了,之后撇了撇嘴在那用我的信息量去琢磨。
這尊雕像是誰?!
供奉五家仙、供奉佛道兩家的比比皆是,可供奉這種東西的就燒了。
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就答應了李磊,原本以為倒此之后就是一群惡鬼呢,拿上一些符箓,使上一些手段就能搞定,誰曾想,如此怪異。
讓我越發(fā)沒底。
還有,老田特意交代了,十二點之后我也要上香,那么我上不上啊,在那抓耳撓腮,被這里的事弄的坐臥不安,知道這件事必然不小。
就想拿起手機尊卑聯(lián)系李磊,“李磊那鱉孫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沒和我說?!?br/>
結(jié)果我一拿起手機,花狐碟的電話打了過來,我立刻接通了,“你到海州了?!贝笙策^望,想著如果有花狐碟幫忙,必然能如虎添翼。
樂呵呵的就也有了信心,一定要把這些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