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陽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心里仿佛是有一塊大石一般,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蘇淺淺居然結(jié)婚了!
夏沐陽不相信!
他看著蘇立冬,用一種相當(dāng)怪異的眼神,看的蘇立冬全身都覺得不舒服,夏沐陽……該不會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兒了吧!應(yīng)該不會!
蘇立冬告訴自己,左右,自己也已經(jīng)犧牲了蘇淺淺,他一定要保護(hù)好云兮!
“沐陽……你怎么了……”蘇立冬囁嚅,甚至不敢面對夏沐陽的雙眼。
夏沐陽看著蘇立冬,許久,夏沐陽才緩緩的說道:“打擾您那么久了伯父,我該告辭了!”
蘇立冬看著突然面無表情的夏沐陽,說道:“你不多坐一下了嗎!云兮出國了,伯父一個人在家里特別的無聊,就當(dāng)是陪我聊聊天也好……”
“不好意思,伯父,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看著夏沐陽寒暄,蘇立冬也不多做挽留,客氣的說道:“既然你要是那么伯父也不強(qiáng)求,改天一定要再來!”
“一定,伯父!”說完,夏沐陽起身離開。
車上
夏沐陽的臉色非常陰郁,陰沉的仿佛就是天邊即將爆發(fā)的暴風(fēng)雨的前夕,蘇淺淺——結(jié)婚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完全不知情!夏沐陽的心里似乎有一道傷口,瞬間崩裂,血肆意的流淌著。
許管家看見夏沐陽的神情似乎是不大對,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少爺……沒有見到淺淺小姐嗎!”
夏沐陽不語,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揉著脹痛的眉心。
蘇淺淺——
你欠我一個解釋!
——分割線——
慕家
一如既往的陰氣沉沉,蘇淺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覺得自己的心都是壓抑的。
一晃,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這些日子,她很少見慕連城,確切說,慕連城根本就沒有回來,仿佛在忙著什么,大概顧忌著蘇淺淺的腳傷,劉嬸并沒有怎么為難蘇淺淺。
望著窗外大好的陽光,藍(lán)天白云,天空中時而飛過的小鳥,在藍(lán)天里翱翔,自由自在。
蘇淺淺嘆息,自己就好像斷掉翅膀的小鳥一般,再也無法自由自在的翱翔了。
忽然間,蘇淺淺的房門響起。
“請進(jìn)——”
“太太,有您的信件!”
“我的信件?”蘇淺淺有一些驚訝,她結(jié)婚的消息,蘇立冬應(yīng)該不會外露吧,但是能夠把信件寄到這里,就說明,這個人,知情。
難道是蘇云兮?
蘇淺淺有一些焦急的說道:“趕緊把信遞給我!”女傭有一些不明白蘇淺淺為什么那么著急,可能這封信對太太來說,很重要。
女傭把信件遞給了蘇淺淺,退到了一邊。
蘇淺淺看著信封似乎被人開啟過,心里不禁有一種厭惡,油然而生,慕家的人,都那么沒有水準(zhǔn)嗎!不知道私開別人的信件,是偷窺別人的隱私嗎!
蘇淺淺的眸子里帶著怒意說道:“誰看過我的信!”女傭似乎被蘇淺淺的憤怒嚇到了,退了一步,囁嚅:“太太,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蘇淺淺仿佛是一頭暴怒的小野獸一般,眼神兒里帶著憤怒:“是慕連城?是那個變態(tài)嗎?”
蘇淺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慕連城!
因為,只有他,才會那么無聊!
給讀者的話:
寫到這里,真的好討厭蘇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