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圈圈。”左奕恒在宋艾米的手心里畫上了四個圈圈,想著宋艾米因為奧迪這輛車會記起那一日的尷尬來的吧。
“四個圈圈是什么意思?”宋艾米瞪大了眼睛,狐疑的追問著,實在是難以辨別出四個圈圈是什么意思。
“那么,還記得出場費那一天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你和宋艾言故意設(shè)計我來著呢。”宋艾米撅著嘴,不滿的說。
“那么就不記得那日在桌球天地門口發(fā)生的事情了嗎?”左奕恒再一次的將事情推進到了那一日,“那一天,你被一個女人當成是外面的小彩旗給為難了?!?br/>
“是她?”宋艾米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吧。
“恩。”左奕恒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一日對胖女人的記憶,也逐漸的回蕩在腦海里。
“這輛,這輛,還是這一輛呢?”宋艾米慢慢的靠近那些汽車。
宋艾米經(jīng)過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卻是看到了汽車里整出的大動靜了。汽車內(nèi),兩個人正在激*情四射的跳著騎馬舞,讓她不忍直視。
宋艾米急速的遠離了那輛汽車,怎么好打擾了人家的好情趣。
宋艾米再往邊上走幾步,一輛白色的奧迪車。車內(nèi)的一個憨厚老實的中年男子,氣宇軒昂的望著宋艾米。
“難道是這個人?”宋艾米狐疑的問自己。
“宋艾言肯定是跟這個人說了我的體貌特征的吧,早就付了路費的,這個服務(wù)也得是超前的吧?”宋艾米忽然嘴角輕輕的一瞥。
車內(nèi)的那中年男子老實憨厚的笑,越發(fā)讓她覺得就是宋艾言指定的那個人。不然怎么會如此專注的打量著宋艾米呢?
宋艾米走到了奧迪車的跟前,伸出了手。給車內(nèi)的人打起了招呼。
“嗨。”
“婊*子,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彼伟椎纳砗螅鋈坏某霈F(xiàn)了一個彪悍的女人,拿出了一個大包對著宋艾米就是狠命的一拍。
“啊,好痛。”宋艾米急忙的推開了身后那個彪悍女人的包。
車內(nèi)老實憨厚的中年男人一見到彪悍的女人,嚇得臉色都變樣了。
“這家伙,怎么會跟過來的。我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會被她給發(fā)現(xiàn)的?”中年男子嚇得雙腿都有點發(fā)軟了。
慌亂中摸到了在汽車駕駛座上的手機,急忙拿起了手機給他要來這里等的女人打起了電話。
中年男子一直引以為傲的生活準則,外面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今天,竟是被自家的老婆給跟蹤了,他竟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
中年男子自然不能讓自家的老婆追著外面的女人跑,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有威望的成功人士。
中年男子打著電話,等待著那熟悉魅惑的聲音。眼睜睜的看著車外面的一個小女孩被自家的老婆追著打擊。
“還敢反抗,看我今天非活剝了你們兩個,好你個冤大頭啊,竟然趕在外面找女人,今天總算是讓我給逮著了?!北牒返呐?,忽然情緒激動起來了。說話開始哽咽起來了。
“想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我給你洗衣做飯,我容易嗎?我勤儉持家。給你生娃帶孩子,我容易嗎。為了能讓你在外面安心的創(chuàng)業(yè),家里的老人生病了我硬是給攬下了所有的重活。我容易嗎?”彪悍的女人哽咽的哭泣。
“阿姨?”宋艾米也開始同情那個女人的遭遇了,想想也挺不容易的。
“阿姨,你敢叫我阿姨,你還敢叫我阿姨嗎?”彪悍的女人忽然緊緊的揪起了宋艾米的頭發(fā)?!鞍粗叿炙?,你還得管我叫大姐呢?”
“額,大姐?!彼伟资潜慌迷评镬F里的一團糟糕,怎么惹來的大麻煩。竟然被一個彪悍的女人給扯著頭發(fā)破口大罵。
“我讓你叫我大姐,你還真不嫌丟臉啊?!北牒返呐擞质腔钌木局伟椎念^發(fā)。
“好痛。大姐,我的頭好痛啊,你快放開我的頭。我的頭發(fā)都快被你扯斷了?!彼伟浊箴堉?,壓根就不知道這是遇到了什么大狀況了。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你好過。把你的頭發(fā)扯斷,看你還怎么去勾*引我的男人,破壞我的家庭。”彪悍的女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揪著宋艾米的頭使勁的搖晃。
宋艾米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那彪悍的女人的對手呢?
宋艾米差點就被她給推得丟出去了,胸口忽然涌上了一股惡心。
宋艾米被彪悍的女人逼到了奧迪車的邊上,她的臉都被貼到了奧迪車的車窗上了。
“大叔,大叔,快點救我,救我啊,大叔,快點報警啊?!彼伟咨斐隽耸?,拍打著奧迪車的車窗。
車內(nèi)的中年大叔卻是一副冷眼旁觀,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大叔,大叔。”宋艾米驚慌失措的拍打著車窗的大門,看到了車內(nèi)的中年大叔竟然沒有半點反應(yīng),沮喪到了極點。
宋艾米暗自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現(xiàn)在是被定性為小*三了。
宋艾米怎么能夠去背負這么可怕的罪名呢?她可是堂堂的宋家大院里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以被這么一個彪悍的漢紙給就地解決了呢?
“難道說我要被當成一個小三在這里挨打嗎,不可以,不可以,我沒有犯過的事情,休想讓我去承擔后果?!彼伟椎男闹邪底缘募钪约?。
猛地,宋艾米的身上起了一股很大的力氣。
“阿姨,你以為我是你的出氣筒嗎?”宋艾米憤然的推開了彪悍女人的身體,厲色的眼神中出現(xiàn)了陣陣暗光。
重生歸來的宋艾米,以為是好惹的嗎?
死都不怕的宋艾米,竟然會被一個只知道跟蹤丈夫的跟蹤狂給擊敗了么?
真是笑話。
宋艾米瞳孔里散發(fā)出來的尖銳的光芒,冷冷的。
彪悍女子的心陡然的一動,像是被眼前反抗的宋艾米給嚇住了。
“阿姨,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孩子?!彼伟卓墒浅弥@休戰(zhàn)的時間,好好的說道一下,得伸冤不是。
沒過一會兒,彪悍的女人的神情恢復了?!爸灰愦饝?yīng)不再糾纏我的男人?”彪悍女人的語氣稍微的緩和了一點。
“阿姨,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糾纏你的丈夫呢?”宋艾米一點都不示弱,身邊的極品帥哥一大堆,就是沒有大叔控的癖好。
面對宋艾米的質(zhì)疑,彪悍的女人咽了一口唾沫。
“孩子,我看你也就和我的孩子一般大,這要是缺了零用錢,再怎么也不可以去犯這種傻事?!北牒返呐撕鋈徽f話柔和了不少。
剛才還是憤怒不已的揪著宋艾米的頭發(fā)不放,現(xiàn)在卻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給宋艾米來了一回教育。
“阿姨,我真不是那種女孩子?!彼伟自偃膹娬{(diào)了一次。
宋艾米可是一點都不想跟這兩個稀奇古怪的人有所糾纏。
“那我當你是答應(yīng)我的要求了,我可告訴你,以后若是在看到你和我的丈夫有糾纏的話,我不會輕饒的?!闭f完,彪悍女人從包里拿出了一筆錢交到了宋艾米的手里。
“不要再犯傻了。”
“額?!北淮蛄艘换?,還能吃口甜的。這錢也太好賺了吧,宋艾米美滋滋的想著,剛才身上的傷痛好似瞬間消失了一般。
“額?!北淮蛄艘换?,還能吃口甜的。這錢也太好賺了吧,宋艾米美滋滋的想著,剛才身上的傷痛好似瞬間消失了一般。
這世道,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宋艾米當然是隨波逐流的一份子啊,送上門來的錢,豈能浪費了。
宋艾米覺得這筆錢那就是她該得的,剛才可是給人家當了一回出氣筒。她的頭皮到現(xiàn)在還麻著呢,還好傷口只是藏在頭發(fā)絲里。如若不然,她不是要讓人看了笑話了。
宋艾米四眼看去,也沒什么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還好,剛才的那出戲沒有人看到,真是嚇死我了?!?br/>
“嫌少嗎?”彪悍女人不耐煩的問了句,她覺得能夠用錢來打發(fā)掉丈夫身邊的女人那就不是難事。
可是,手里攥的可也是不多不少的兩萬塊錢了。
“沒……沒有呢。”宋艾米猩紅的眼睛看著彪悍女人手里的那一沓厚厚的錢,她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
那可是宋艾米用一頓暴打換來的金錢呢,那可是用命換來的錢,血汗錢。
應(yīng)得的,宋艾米可沒一點的負擔,欣然的伸出手準備接錢了。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桌球天地的門口,四處張望了片刻。
宋艾米的手觸及到了銅錢味兒,心情忽然大好。
這是什么情況?
宋艾米的手心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雙大手。
“左大少啊?!北牒放说谋砬楹鋈蛔兊镁o張起來。
“這么大了,還這么的貪玩。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在我的車邊上等嗎。”左奕恒溫和的對著宋艾米說。
左奕恒深情中的溫柔,讓宋艾米毛骨悚然。
煮熟的鴨子,飛了。
彪悍的女人急忙的將錢藏到了包里,哪能讓面前的左奕恒看到了這些個骯臟的東西呢?
車內(nèi)的中年男子是左奕恒家產(chǎn)業(yè)里的一個分區(qū)負責人,那可是仗著左家的勢力維持著高調(diào)的生活。若不是當初左冷禪的看中和培養(yǎng),車內(nèi)的中年男子也不可能開創(chuàng)出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