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沒有?”他咬著牙說,魅瞳緊縮著。
“錯了!錯了!我真的錯了!”夏蔚然輕拍著那只已經(jīng)鉆進自己裙子的手,嚇得都有些哆嗦起來了。
“哪里錯了?”他突然抬起臉,目中有一點猩紅在看見她那嬌憨羞澀的樣子時,一點點的擴散開來……
“我……我再也不敢了,等下我回去,就把你送我的東西,都裝到保險柜里去!”她發(fā)誓,這次她絕對會好好的保存他給自己的東西。
“還有呢?”他再次欺進她,雙眸中的火焰在跳躍,那樣鮮明和執(zhí)迷,漆黑的眼眸中只倒影著他唯一的愛人,那般的纏綿,仿佛將人整個都吸進去了一般。削薄的唇間,呼出炙熱的氣息,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陽剛濃香,宛如一個沉穩(wěn)的獵手,在一瞬間便張開了天羅地網(wǎng)。
“還有……還有……”夏蔚然有些恍惚了,她一向抵不過慕逸凡對她的吸引,更何況是此時這么刻意的勾引,更是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般的朦朧了起來,原本都已經(jīng)到嘴的話,瞬間支離破碎……
“說!”他的大手早已經(jīng)滑入了她那寬松的裙擺中,一身軍裝的男人,明明一身正義加冕,可是這秒?yún)s邪佞的讓人想尖叫!
“啊……我絕對不會再瞞著你了!老公,我錯了,真的錯了!”夏蔚然驚叫一聲,渾身再次因為他那放肆的動作,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慕逸凡的手戀戀不舍的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流連,眸中的火焰更是越發(fā)的狂熱起來,蹙眉,他忍不住咬牙低吼了一聲,這到最后,他到底是教訓(xùn)了誰?
“老公,你……你坐好嘛……”夏蔚然見他絲毫沒有要從自己身上撤離的意思,那種滔天的羞澀感,頓時讓她都有些崩潰了。
最終,慕逸凡又再她唇上落下一個亢長的一吻后,才依依不舍的摟著她端坐好。
夏蔚然不敢動彈,耳邊還蕩著那狂跳的心跳聲,她知道他同樣也在極力的忍耐,所以更是深怕自己再做了什么,反而讓他更難受了。兩人就這樣緊緊的依偎著,相互間體諒著。
車窗外,景色不斷的在變化著,卻還是沖不淡此時狹窄空間里的魅惑氣息。
突然,慕逸凡又開口說,“這次不能再丟了知道嗎?”
“嗯!”夏蔚然飛快的點頭,別逗了,就算以前她從沒估量過它的價值,但也是知道這東西意義非凡,更何況現(xiàn)在它更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五千萬的東西了,她就是把自己丟了,都不敢把它丟了好嗎?
“看來,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了?!?br/>
“恩!”雖然,按照原計劃來看,現(xiàn)在的這個時機還有些早,但是既然對手都已經(jīng)在自己門前叫陣了,他們又豈能不回擊的道理?
翌日,除了在拍賣會場上,慕家二少以五千萬的天價拍下了那枚戒指的報道占據(jù)了各大媒體頭版頭條的同時,另一家雜志社則更是用另一個大篇幅的頭版消息,震驚了全市人的目光!
隨后,更是在短短的數(shù)小時內(nèi),岳家的股票再次迎來前所未有的暴跌,刷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價,連帶的也牽動了林家的股市走向,跌幅一度高達百分之二十!
岳向華原本就欠佳的身體,頓時一蹶不振,就在股票暴跌的同時,因為心臟病突發(fā),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并一度傳出了病危的通知。
電視機前,夏蔚然看著那不斷出現(xiàn)的最新報道,原本應(yīng)該是十分爽快的心情,卻并沒有預(yù)期的那么開心。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可是,偏偏岳樂珊又從來沒打算放過自己啊!夏蔚然一臉糾結(jié)。
突然,面前猛的掉下來一本雜志,夏蔚然嚇了一跳,但是定睛一看封面,臉上的糾結(jié)頓時變成了郁悶。
而面前顯然有些氣勢洶洶的人,更是不由分說的指責道,“夏蔚然,這事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怎么能這么做?”
“我做什么了?”夏蔚然反問。
“你……你……”王嫣然氣得不清,因為一直以來對夏蔚然的誤解,所以她更加的不相信這些報道的真實性,反而越發(fā)的覺得這些都是夏蔚然在編造誹謗!
“阿姨,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沒有人的時候,夏蔚然還是本能的改口了,“有些事情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如果你真覺得岳樂珊委屈,你大可去安慰她,不用在我這里來指責我,我一個孕婦,我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更何況,我還沒有無聊到這種地步,也沒有和她一樣的志趣愛好?!?br/>
夏蔚然那生冷的語氣,頓時讓王嫣然氣得更加臉都漲紅了,“夏蔚然,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終有一天會有報應(yīng)的!”
“我等著!”夏蔚然斜眸,視線再次落在那雜志的封面上,不得不說,很多畫面,她都是第一次看見,還真有種孤陋寡聞的感覺。
這時,書房里的幾個當家做主的男人們,突然也走了過來。
慕老爺子一向和藹的臉上,也是掛著寒霜,銳利的視線掃過面前氣得跳腳的兒媳婦,隨后目光停在了沙發(fā)上坐著的孫媳婦兒身上,“你們兩個又在吵什么?”
“爸……”王嫣然一看見老爺子,頓時就氣虛了,可是一想到那事是夏蔚然故意為之,她又不顧一切的說道,“爸!你是不知道,她昨天不但自作主張捐了我們慕家家傳的戒指,現(xiàn)在竟然還跟雜志爆料詆毀樂珊……”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蔚然丫頭做的?”慕老爺子如刃的眸子一偏,瞬間就削得王嫣然啞口無言,“我答應(yīng)天承讓你呆在這個家里,不是讓你過來給我添堵的?!?br/>
王嫣然沒想老爺子竟然反過來責備起了她,瞬間臉色紅白交加。
“回房去。”
王嫣然捏拳,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是無可奈何離開了。
客廳里,頓時因為少了王嫣然,整個氣氛也緩解了不少。
“爺爺!”夏蔚然知道慕老爺子在生氣,畢竟拍賣會上鬧了這么大的事情,就是她想瞞也瞞不住的。
“昨天的事情,逸凡和逸景都逸景跟我說了?!崩蠣斪訙\淺的看了她一眼,一改平日的親切,這會兒氣氛讓夏蔚然想起來那會兒初見他時的感覺。
嚴厲且有些難以溝通。
“對不起爺爺,我知道那枚戒指對于我們家很重要,是我不好,沒有收好它!”